而外面一個男人的粗壯聲音正在著急的大喊,夏夏幾步走到窗邊,果然看見有濃煙和火光冉冉升起,但她的角度看不清到底是哪裡起火了。
樓梯上蹬蹬的腳步聲響起,夏夏的房門就被推開了,佣人著急的說:“小姐,著火了,咱們趕緊先走吧!”
------題外話------
君祎呀真聰明~許醫生呀真能忍~
☆、chapter 75 美救英雄
“哪兒著火了,什麼情況?”夏夏咳了一聲,煙霧從外面飄進來,導致屋子裡的空氣頓時染上了刺鼻的味道。
“他們去看去了,火就在咱們圍牆那邊燒起來了,先走吧小姐,就算火沒燒起來,這屋子裡也不能呆了啊!”
夏夏布滿自己的好事兒被打擾,但屋子裡的空氣越來越嗆人,那煙霧就跟長了眼睛似的,專門往房間裡面飄。
她想了想,妥協道:“讓人把許慎帶走,我們先下樓去。”
佣人說樓下的煙塵要少一些,他們就可以暫時在樓下呆一會兒。
夏家圍牆外邊,君祎讓司機繼續用力扇風,隻要把火苗朝別墅的窗戶那邊引過去,煙塵也自然而然的朝那邊飄去了。
但是很快就有人出來查看情況,確定不是別墅本身著火以後,夏家請來的保鏢就守在院子裡,這時候都跑出來查看情形,君祎做的事情也很快就會露陷。
她讓司機在一邊吸引保鏢的注意力,偷摸從打開的門裡跑了進去,她知道這裡肯定還有其他人,所以進去以後就著急的喊:“那邊打起來了,有沒有人去幫忙啊?!”
她裝的還真有幾分像,於是留在院子裡的幾個保鏢也都出去看看是什麼情況。
恰好夏家的佣人為了通風把門打開,君祎便直接衝了進去。
不過她的目的也不在於能夠把許慎救出來,隻要能拖一些時間就好。
Advertisement
但君祎進去的時候,隻看見了夏夏,並沒有瞧見許慎的身影,還有夏家的其他人也都因為那隨著風往樓上飄的煙霧下樓來了,雖然有些人君祎不認識,但也猜出來大概就是夏家的長輩了。
“君祎,你到我們家來做什麼,誰準你進來的?”夏夏轉頭怒罵佣人,“誰讓你們開門的,把什麼不三不四的人都放進來?!”
佣人很委屈:“不是太太讓我開門的嗎.....”
“你還頂嘴?!我看你是不想繼續在這兒待下去了!”夏夏兇狠的教訓佣人,把所有的怒氣都轉移到了她的身上。
夏父夏母也嗆了些煙,這時候剛剛順了氣,夏母看見君祎,一下子緊張起來,被夏父握著她的手,讓她不準暴露出任何情緒來。
“夏小姐,我就是來問一下,我的先生今晚來您家做客,可再也沒有消息,您是否可以告訴我,他現在人在哪兒?”
君祎其實沒有想過夏夏會真的告訴她許慎在哪兒,也知道夏夏不會承認,這個時候她隻是想為凌利安和吳謙的到來爭取時間,隻要他們都在這裡被自己纏住,應該就沒有時間對許慎做什麼,肯定會出於警惕的考慮將許慎藏起來,不會被發現。
“許慎,許慎已經走了,我怎麼知道他在哪兒?他吃過飯就已經離開了,至於他去了哪裡,你要是不知道的話,那可就是你作為他妻子的不盡責了,還有臉到我家來興師問罪?君祎你真是可笑的很。”夏夏看了看自己的父母,他們都很淡定,夏夏也更加有底氣了。
夏家有個地下室,隻要把人藏在裡面,就算有人來找,也不是輕易找得到的,更何況他們也不可能輕易放誰進來。
保鏢已經把司機押了進來:“就是這個人在外面放火,怎麼處置?”
夏父瞥一眼司機,冷聲道:“敢在我家門口放火,也是膽子大得很,給我送去警局,按最重的刑罰處置!”
幸好君祎已經提前和司機保證過,不管發生什麼,自己都會讓他平安無事,所以司機這時候並沒有太過驚慌,而是閉口一句話都不說。
“對了,順便吧這個人給我扔出去,誰準她進來的?髒了我家的地。‘夏夏傲慢的瞥一眼君祎,話裡滿是不屑。
君祎冷冷道:“我看今天誰敢動我,就算我擅自闖了進來,也是我自己走出去。”
“呵,要是沒了許慎的庇佑,你算個什麼東西在這兒和我說話?”
君祎笑著問:“那你怎麼知道沒有許慎呢。”
“......君祎,我不想和你廢話,你快點從我家離開,不然我就報警了!”
夏父也慢悠悠的說:“你這個姑娘是哪一家的,怎麼父母沒有教過你不要隨便到別人家裡去?至於你說的許慎在哪兒,他吃過飯已經走了,我們也不知道他在哪裡,你要找人,也不該在我們這兒找。”
“夏伯父?您不會真的覺得您做的事情沒有人知道吧?”君祎無所畏懼的直視著夏父的眼睛,“即使你覺得您做的事情可以瞞天過海,也並不是真的瞞過了所有人,您難道就不好奇,我為什麼會這麼快的就出現在這裡?而且我也知道你們對許慎做了什麼......”
君祎說的煞有其事,仿佛已經胸有成竹了,她露出一個帶著自信的笑容,不讓人看出她其實心裡沒底,根本就什麼都不知道。
“我知道許慎在這裡,我不會離開的。至於你們要怎麼決定......這可是個重要的事情,希望能好好想想。”君祎語帶威脅,反正她就要讓夏家人心裡發怵,不敢輕舉妄動。
夏父笑的慈祥:“你說的什麼,我怎麼聽不明白?”
“爸,你跟她浪費口舌做什麼,反正許慎不在這裡,隨便她怎麼說,我們就是不知道許慎在哪兒。”夏夏已經失去了耐心,到現在都還沒有把許慎的照片拍下來,她有些心急如焚,在心裡乖那個放火的人,“我覺得那些火,怕不隻是那個人放的吧?一定有你的參與是不是?君祎,你最好老實交代,不然我現在就讓人把你送到警察局去!”
“我說是或者不是,你大概都會這樣做吧,夏小姐。”君祎搖搖頭,“就算這個事情是我做的,我沒有造成任何財產上的損失,也煩不了多大的罪,頂多留個記錄而已。”
君祎從做這個事情的時候已經預想過後果,頂多不過因為夏家人在中間搗鬼,讓事情結果變得更加嚴重,可當務之急是救出許慎,那些也不那麼重要了。
就算等會兒她可能真的會被許家人報復,扭送去警察局也說不定,她這輩子還沒有因為犯事進過警局,要真的去了,倒是人生頭一回,她會記得非常清楚。
“君祎你還要不要臉了,小心我把你今天做的什麼事情告訴別人,讓你以後在圈子裡抬不起頭來!丟盡了臉!”夏夏神色陰狠,看起來對君祎恨之入骨,她也確實記恨著君祎,在她眼裡,不是君祎的話,就沒人會搶走她的許慎了......
旁邊的保鏢試圖上來控制住君祎,但是被君祎一個眼神嚇住了,一時不敢輕舉妄動。
“夏小姐,我知道許慎在這裡,你也不用想辦法隱瞞了,不交出他,我是不會離開的。”君祎這輩子第一次展示出如此龐大的氣場,那盛氣凌人的樣子還真的有幾分唬人,至少從夏家人的表情裡面君祎就能夠看出來,他們還是有些猶豫了。
“你們快點動手!還要我說幾遍!養你們吃闲飯的嗎?!”夏夏見保鏢都不敢動了,氣急敗壞的跺著腳,臉色也因怒而發白。
保鏢隻能聽命,於是再不浪費時間,直接衝上去,架著君祎的胳膊要把她帶走。
君祎也不掙扎了,這時候說什麼都沒用,她能做的僅限於此。
而讓她選擇不再硬撐的原因是,她的手機響了,君祎聽見外面有急促的剎車聲,輪胎在地面摩擦出刺耳聲響,卻帶給君祎前所未有的安心。
她也終於松了口氣,要是凌利安他們再不趕到,她還真的不知道還有什麼辦法可以繼續拖延時間。
君祎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體會了與時間賽跑的滋味,被保鏢帶出去,她松了口氣,輕聲道:“你們放開我,我會自己走。”
保鏢正在猶豫是否要放開她,外面就已經響起了打鬥聲音,凌利安和吳謙的身影很快就出現在了君祎的視線裡面。
保鏢在這個時候自然知道誰更加危險,於是下意識的就放開了君祎,沒等凌利安和吳謙動手,吳謙身後的人已經衝上來制服了幾個保鏢。
這些人的裝扮看起來就十分專業,動起手來直接利落,一擊制敵,那些保鏢跟他們比起來,戰鬥力成了渣。
夏家人都被突如其來的一切嚇到了,夏夏尖叫了一聲,不停的喊保鏢過來,卻沒有人應她。
凌利安上下打量君祎,發現她完好無損,還笑了出來:“夏夏,你不用喊了,他們這時候都在地上睡著,要不你出去看看?”
說著,凌利安又笑意滿面的看向夏父:“伯父,晚上好啊。”
夏父再也坐不住了,拿出了威嚴,低吼:“凌利安!你這是做什麼!”
“伯父,還有我呢。”吳謙在後邊兒踹了地上的保鏢一腳,揮揮手,“不過您可能不認識我,我先來做個自我介紹,我就是.......”
“凌利安,我和凌家素來無仇,你這樣做,是想要讓兩家的關系破裂嗎?!”夏父搬出長輩的身份來,“我和你的父親也有過來往,倒是不知道他們要是聽說你今天做的事情,會是什麼反應?”
凌利安毫不在意的在屋裡逡巡起來,也不去看夏父:“如果今天之前,我可能還要顧及著您說的那些,但是今天開始就不用了,伯父,您應該知道您今天做的事情意味著什麼,現在是您要打破平衡,也不知道其他人知道夏家做了什麼,會怎麼看待這個事情?”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如果你是來帶你朋友走的,你們就立馬離開,許慎不在這裡。”夏父的神色仍然看不出任何破綻,“你不相信的話可以去查監控,看看許慎是不是在吃晚飯以後就開車離開了。”
“伯父,你覺得那些東西,我會相信?”凌利安一點不害怕夏父,步履悠闲的逛了起來,“喲,這個花瓶是唐朝的?這幅畫不錯,去年佳士得拍賣出來的吧,原來到了您手裡頭,值多少錢來著,聽說是三百多萬?您這家裡的擺設就是有品位,可都是錢堆出來的——我喜歡。”
夏父對夏夏使了個眼色,重新坐在沙發上,平靜道:“許慎不在這裡,你們可以走了,其他的事情說了也沒用。”
“可我們要是不走呢?”
“哼,我還不至於怕你,想要和我作對,那就試試看。”夏父依舊強硬,不露分毫,要是底氣不足的人,可能還真的會被他這幅樣子給欺騙了,以為許慎真的不在這裡。
“要是許慎失蹤的消息發布出去,大概會發生什麼動亂吧,你說呢,夏伯父?”
“也許他隻是找個地方休息,暫時找不到人而已。”
“原來是這樣?”凌利安的餘光瞥見偷摸溜走的夏夏,抬高了聲音,“那要是我說,許慎的手機裡有定位芯片,即使手機關機,也能夠查到他所在的地方呢?要是許慎的手機還在他身上.......”
夏父的神色變了變,面上還很鎮定:“那你就去查吧,等你查到了,也得有那個本事查到才行。”
“夏伯父,我知道您不在意我們凌家,但是如果您認為我今天到這裡來,什麼依仗都沒有,那您就太小看我了。”凌利安打了個響指,吳謙便帶著手下魚貫而進,開始搜查整個別墅,“等我找到了許慎,也不會有人在意我今天是不是冒犯您了,因為您應該知道,到時候會是什麼結果。”
“你敢!給我站住!”夏父又一次站起身來要阻止,這次他也再沒有耐心坐下了。
“好,我站住,不過剛才已經有人跟著夏小姐離開了,想來應該已經找到了人。”
隻能說,夏家人太自信了,也太大膽了一些,按照他們本來的算計,就算會被找到,照片也已經拍好了,沒有人會這麼快就找來這裡。
可惜許慎從剛剛感覺到不對勁的時候,便通知了君祎過來,巧的是君家離這兒不遠,君祎趕來的時間完全合適,再加上許慎自己拖延了時間,所以夏夏的詭計一直沒有機會完成。
就算是君祎沒有及時趕到,許慎也不會給夏夏詭計得逞的機會,他那時候藏在手心裡的針,足以在一秒鍾裡解決掉夏夏,及時他沒了行動能力,也能夠讓夏家處於大亂之中。
所以夏家人太過小瞧了許慎,也小瞧了許慎身邊的人。
夏父面如死灰的看著吳謙帶來的人將許慎帶出來,夏夏則是被打暈了。
“夏伯父,今天的一切都在我們的隨行攝影師的記錄下,攝像機在哪兒呢——您看。”凌利安指了指窗外的攝像機,然後揮手道,“大家先走,其他的事情,等許慎醒來再說,不過在那之前......夏伯父您最好先想一想怎麼自保吧,也不說我們晚輩不尊敬您。”
雖然凌利安說的容易,但想要撼動這麼一顆龐然大樹並不是簡單的事情,所以一切都要等許慎醒來以後再開始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