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瘋批竹馬劈腿之後》, 本章共3889字, 更新于: 2025-03-31 14:44:01

我暗示自己別慌。


我回答:「我肚子不舒服,去洗手間了……」


「這兩層的洗手間我可都瞧過了,可沒見妹妹這個人呢。」


女醫生陰陽怪氣地打斷我的話。


我可算明白了。


江熾言這個騙子說是去出差,卻突然出現在醫院。


找不到我人,就拜託了那女的去查女廁嗎?


我冷著臉:「她誰呀?江熾言?」


江熾言微愣,頓了兩秒解釋:「她是傅韻,是這裡的婦科醫生。」


還好沒掛到她的號。


我忽然想起兩個月前她送醉酒的江熾言回別墅,並對我說自己是江熾言的結婚對象。


然後,酸言酸語嘰裡呱啦一大堆。


我聽得耳朵煩。


我往邊上一站,笑不露齒,伸出迎賓手。


「那,今晚換您進來住?」


女人的臉瞬間氣得通紅,甩手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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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熾言這個吃裡扒外的。


想到這兒,我怒意上頭,一把推開江熾言。


他有點怔愣地看著我。


我微微一笑,陰陽怪氣地說。


「你們什麼時候結婚?我給你們騰地方。」


9.


江熾言壓著怒火,帶我回了別墅。


一連幾天,他都沒再追究我去哪兒上了廁所。


我也日常見不著他人影。


問那倆門神,隻說江總最近很忙。


我一愣,隨即冷笑。


忙什麼?


忙著和女醫生談情說愛?


還是準備結婚辦酒席?


要瘋了,他都養小情人了這麼久了,能不能麻溜點啊?


趁他生氣晾著我,我開始偷偷聯絡宋燼。


自從住進江熾言的別墅後,我很多朋友的聯系方式都沒有了。


江熾言解釋說,手機炸了,電話卡也沒有了。


他給我準備了一臺新手機。


聯系人裡有他,還有我爸我媽。


就是這別墅不知道是不是信號不穩定,給他打電話時秒接通。


給我爸媽打電話時,就提示您不在服務區。


這個時候,江熾言就跳出來說,等過陣子帶你回去看看。


結果,屁話。


雖然沒有宋燼的號碼,但我離開之前問了他的聯系方式。


他當時還揶揄我:「要不要給你寫個便籤?」


瞧不起誰呢?


他隻念了一遍,我就記住了。


等江熾言去上班,我立刻躲進洗手間撥通了宋燼的電話。


第一次沒打通。


我又打了一次,還是沒打通。


我以為他是在忙。


於是,我趁江熾言晚上外出應酬時,又一次給宋燼打電話。


這次鈴聲響了十秒左右。


通了。


我小聲叫宋燼的名字,沒人回應。


正疑惑間,就聽嗡嗡的電流裡傳來男人熟悉冰冷的低沉聲音。


「小詩。」


10.


我簡直都要懷疑自己的耳朵了。


電話打通了,卻是江熾言接的!


這驚悚的程度不亞於我看過的任何恐怖片。


宋燼怎麼和江熾言在一塊?


江熾言怎麼接了宋燼的電話?


他倆兒見面了?宋燼他不會是上廁所不帶手機吧?


我閉緊嘴巴沒敢吭聲。


腦子裡奔騰過一萬匹駿馬。


我是該謊稱自己打錯了,還是幹脆直接掛掉?


顯然,對面的男人並不給我喘氣的機會。


「小詩,你那天除了去婦科檢查,還去哪兒了?」


江熾言的聲音帶著滿滿的壓迫感。


我急忙穩住呼吸,解釋道:


「我那天檢查完出來,碰到了宋燼,就留了他的號碼……」


對面陷入沉默。


被江熾言誤會對前男友死灰復燃,也比被他發現我去檢查身上的定位芯片來得痛快。


我忐忑不安地等著他的回答。


然而,對面沉默了好久。


久到我以為電話被他掛了的時候,他忽然開口:「小詩,別騙我。」


我汗毛瞬間倒立。


這句話不是從手機聽筒裡傳出來的。


而是從我身後傳來的。


我緩慢回頭,果然看到了站在洗手間門外的江熾言。


再看手機,電話已經掛斷。


江熾言一臉寡淡地走到我面前,聲音卻溫和如春風。


甚至帶著點誘哄意味地再次問我:


「小詩,你去骨科檢查什麼?」


我:「……」


「是身上哪裡不舒服嗎?」


我:「……」


「有哪裡不舒服的話,要及時告訴我,好嗎?」


11.


再次睜開眼,是在二樓主臥的床上。


我呆呆地望著天花板,緩了好久才回神。


天知道,我居然在江熾言的殷殷「關切」下暈過去了。


合理懷疑,我是被他嚇暈的。


我蜷縮在床上,不想睜眼面對世界。


也不想面對江熾言。


他真的,變態又可怕。


這下,去骨科檢查的目的怕是也露餡了。


我正心累著,江熾言端著託盤進來了。


看到他,我下意識一哆嗦。


他捕捉到我的動作,腳步一頓,卻還是邁步走到了我的床前。


「小詩,你現在懷孕了,要好好吃飯養身體。」


他把託盤放在床頭櫃上,蹲下身溫柔地看我。


聽到他的話,我心頭一緊。


上次找借口才去婦科掛號做的檢查,根本就沒想到自己會真的懷上了。


也完全沒相信傅韻當時所說的話是真是假。


現在人被嚇了一遭,驚魂未定。


他卻跑來告訴我要好好吃飯,別餓著肚子裡的孩子……


我真是謝謝他。


他不是說抽屜裡最多的就是套套嗎?


怎麼光顧數量,不看質量的嗎?


我掀開被子坐起,沒來由地焦躁感鋪天蓋地淹沒了我。


我無意識地抓撓右小腿上的疤痕。


江熾言掃見我的小動作,瞳孔微縮,急忙握住我的手。


「小詩,聽話,以後不許碰這裡。」


12.


我的雙手被江熾言的手掌包裹住,我不得不直視他的雙眼。


他溫柔地看著我。


我略一思索,主動探身環抱住他。


他微微一怔,驚喜從眼角溢出,隨後緊緊地回抱住我。


抱完,我眯了眯眼睛:「我困了。」


他說好,然後盯著我喝了半碗小米粥後,才允許我躺下。


在江熾言離開臥室後,我騰地坐起了身,從被子下摸出剛才從他口袋順走的手機。


他的密碼是我的生日。


我打開通話記錄,心頭一涼。


宋燼給我的電話號碼,是插在江熾言手機裡的另一張卡號。


就猜到宋燼和他是一伙的。


我憋著火,緊緊握著手機。


這時,一通電話忽然打了進來。


來電顯示是傅韻。


小情人看來每天都聯系呢!


我沒接聽,直接打開了兩人的微信聊天框。


然後,我看到了最近的消息來往——


傅韻:【你小女友的孕檢情況可不太樂觀,之前做的人流傷了身體,所以我不建議你們要孩子,你怎麼還讓人懷孕了呢?】


傅韻:【不會是上次你喝醉,我送你回去那幾天有的吧?】


傅韻:【算了,你們的事我不想管,不過這次你可得仔細點。】


江熾言:【嗯。】


我一時愣住。


什麼人流?


我疑愣間,宋燼的消息彈了進來。


宋燼:【熾言,上次檢查的醫生給回復了。】


宋燼:【譚詩這次估計是因為一些特定情景刺激引發的幻聽行為,不是很嚴重。】


宋燼:【但如果還和前幾次一樣出現了自殘行為,就要考慮重新對她做記憶催眠了……】


看完這些,我僵在原地。


人流?幻聽?自殘?催眠?


這都是什麼?


我感覺腦子一片空白,隨後便見江熾言喘著粗氣跑了進來。


江熾言看起來有些緊張。


我衝他微笑,主動把手機遞給他。


並且寬慰道:「看我幹什麼?想查崗,又不知道你密碼是多少?」


他似乎略松了一口氣,接過手機,在我額頭上落下一吻。


「你想看就給你看。」


13.


最近一段時間,江熾言每天都早出晚歸。


我想著那天在他手機上看到的對話,連著幾天都沒睡好。


我又開始不自覺地抓撓小腿上的疤痕。


江熾言注意到這個情況後,沒有吭聲。


隻是第二天,他不在家,宋燼卻偷偷來了別墅。


我看著他翻牆進來。


不等我開口,他先打開手機上的骨科檢查報告文件舉到我眼前。


「這是你的檢查結果,沒有異常。」


我掃了一眼,冷聲道:「別不是假的吧?」


畢竟,出賣人的事都幹了。


宋燼見我滿臉不信任,忽然從背包裡撈出根「長棍」。


我愣住,越看越眼熟。


直到宋燼打開儀器開關,往我身上掃了掃,我才恍然大悟。


這不是地鐵安檢員掃描儀同款嗎?


宋燼直接挑明:「你不是懷疑自己身體裡有定位嗎?一掃就出來了?」


不知為何,有點智障。


我要知道能這麼測出來,我還去醫院檢查幹嘛?


見我不信,宋燼拿著掃描儀對著我的小腿掃了三遍。


「這下放心了吧?」


我沉默兩秒,發問:「如果植在大腦裡的呢?」


宋燼:「……」


14.


宋燼在江熾言回來前翻牆走了。


我看著他的背影皺眉。


為了打消我的疑慮,難為他這麼大費周章。


晚上,江熾言把我裹進懷裡,貼著我的耳尖呢喃。


「小詩,別想太多。」


「我不會傷害你的。」


我聽著他的話陷入沉默。


既然如此,那他和宋燼,還有傅韻之間的秘密是什麼?


我被他摟著陷入夢裡。


夢裡,我腦子忽然嗡地一聲。


我好像看到在一個熟悉的客廳裡,一堆高高的積木被一個憤怒的男孩推倒。


他惡狠狠地瞪著我,質問:


「你什麼時候從我家滾出去?」


我意識到這是幼年時期的江熾言。


我住在他家裡。


畫面一轉。


我又看到了身穿高中校服的江熾言。


他把收到的情書隨手丟進水池,然後冷漠地命令我去撿回來。


我聽話照做,小心地蹲在池邊。


他卻突然在背後嚇我,害我跌進池子裡,成了落湯雞。


後來,我就發燒了。


我半夜起床去找退燒藥。


江熾言拿著一盒退燒藥出現在我身後。


他冷聲命令:「吃完趕緊睡。」


但我吃完燒得更嚴重了。


挨了一天後,我發現那藥已經過期一個月了。


他這才遞給我一盒新的退燒藥,然後毫無愧疚地提醒我:


「下次記得看好日期再吃。」


我:「……」


畫面再一轉,是那次在他同學家裡吃蛋糕。


那個寸頭男生肆無忌憚地打量我。


我捧著蛋糕一口沒動。


江熾言停住玩遊戲的動作,拿腳踢我。


「怎麼?蛋糕不合你胃口?」


……


一幕幕零散的記憶碎片走馬燈般閃現在我的夢裡。


我在夢裡猛一蹬腳,醒了過來。


江熾言感受到我的動作,摟著我親了親我的腦袋。


「睡吧。」


我假裝熟睡,直到後半夜時,我感覺身後的床墊一輕。


昏暗光線裡,我看見江熾言掩上門出了臥室。


心裡頭有個聲音叫囂著,快跟上去!


於是,我偷偷尾隨江熾言,看到他和宋燼碰了頭。


兩人一路開車,去了一個偏僻的廢棄醫院。


15.


在這個破敗荒涼沒有監控的廢棄醫院外,我聽到了裡面傳來的敘舊聲音。


「放開老子!你們誰呀?」


「呦!原來是老同學吶!」


「怎麼?我剛從裡面出來,就這麼迫不及待想見我吶?」


「說實話,在裡面蹲的幾年,我還挺想你們的,不過我表現良好,本來要多蹲一年的。」


「哎,對了,譚詩呢?怎麼沒一起?她過得還好嗎?」


回應那人的是一記下手很重的悶拳。


我小心透過門窗,看到了裡面的景象。


一個滿身是血的男人被綁在椅子上,他挨了江熾言一拳,直接被掀翻在地。


透過頂燈投下的昏暗的光,我看清了那人的模樣。


他右眼空洞無神,眼珠子連轉都不會轉。


好像瞎了。


看到那張臉的一瞬間,我如蛆附骨。


那人掙扎之餘似乎瞥見了我,衝著我綻開一抹惡心的笑容。


我身體猛地一顫。


隨後,一種記憶蘇醒的感覺瞬間蔓延開來。


像我夢裡的那般。


我記起來了,他是江熾言的高中同學。


那個想追我被江熾言默許,又被宋燼截胡的男生。


我想起他過生日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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