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熊出沒》, 本章共3188字, 更新于: 2025-03-17 11:36:33
字號
A+A-

——辣心蛋挞。


招牌是辣味蛋挞,看放的實物圖,很是誘人好吃,能饞哭小孩那種。


我特意選了變態辣,隨後牢記教訓,不能心軟,我在備注裡面寫:


「請辣死我,謝謝,雖然我知道這個請求有點過分,但請你一定要辣死我。」


滿意下單!


過了一會兒,外賣小哥打電話說外賣已經放到我的門口了。


我告訴他我過會就去拿,隨後慢慢來到門口。


鄰居家的門果然又開了。


我搖了搖頭,感嘆這家人真是無藥可救。


那小胖子拿到我的外賣,對著我房門做了個鬼臉,迅速關上了門。


變態辣蛋挞已到位,我回到房間,放了首《正道的光》。


而隨著歌曲前奏慢慢走,隔壁傳來混亂,熊媽驚叫,熊孩子嗚咽,東西被撞倒,杯子被摔碎。


而在一聲嘹亮的哭嚎聲後,歌曲正式來到高潮!


「正道的光 照在了大地上  


把每個黑暗的地方全部都照亮  


坦蕩是光

Advertisement


像男兒的胸膛  


有無窮的力量


如此的堅強 !」


熊媽一家奔了醫院……


半小時後,我接到電話,來電號碼是熊媽的,我直接掛掉。


隨後她發來微信。


先是一張照片,我外賣的備注。


熊媽:「是不是你點的外賣?」


「是的,麻煩放門口,謝謝。」


熊媽:「什麼放門口!你點了三個蛋挞,放變態辣,是不是?」


「對的,我喜歡吃辣。」


熊媽:「我兒子吃了,現在在醫院,你速度給我過來!」


熊媽:「花了 2000,我兒子嘴都腫了!」


又一張照片,小胖子張著大嘴,以一個迷之角度給我拍了一張。


「我過去幹嗎?」


熊媽:「你不想負責任?」


「我點的外賣,你兒子偷吃,你要我負責?」


熊媽:「吃你的外賣,我給你錢就是了,你點變態辣蛋挞,這是存心害人!」


熊媽:「點蛋挞你放變態辣,你是人嗎?」


「我喜歡吃辣,怎麼就不是人了?」


熊媽:「繼續狡辯,誰吃蛋挞放辣?」


熊媽:「知道我兒子在家,你這就是存心的!」


熊媽:「我兒子有個三長兩短,你等著!」


熊媽:「我已經報警了!」


我無語放下手機,已經不知道用什麼詞來形容這一家了。


先放首《好日子》吧!


7


午後來電話,車損鑑定出來了。


令我意外的是,維修價格大大超出了我之前的預料。


4s 店噴漆是按面噴,並不是隻噴劃痕,按照面積一個平方 1800,噴漆就得兩萬一。


而引擎蓋是鋁合金的,被踩出來的凹痕不能鈑金,隻能更換,也得兩萬多。


再加上 4S 店雜七雜八費用,總價 5 萬,相比之前又多不少。


「很好,價格我很滿意。」


電話那頭有些意外,似乎沒想到我會接受。


我自然知道這裡面有水分,但水得恰到好處,恰到我心意啊。


我掛掉電話,便將定損單發給熊媽,然後拉黑,再不管她。


熊媽一家指定是撒潑不會賠償,最後還得上法院,我這會兒跟她溝通純屬浪費時間。


可沒想到的是,第二天,有人找上了我。


打開門,一個塗著鮮紅口紅的女人把話筒快塞到了我嘴裡。


「您好,請問,是杜若青,杜女士嗎?」


「我們是都市眼記者,聽說最近您的車不小心被鄰居家孩子劃了,您認為那孩子是故意的,您為什麼會對一個孩子抱有那麼大的惡意呢?能和我們簡單聊聊嗎?」


「聽王女士說,你還點了特別辣的蛋挞,欺騙她家孩子吃下,造成她家孩子住院洗胃,有這回事嗎?」


我聽明白了,這是個記者。


但這問題問的,怕是來者不善,熊媽找來的吧?


我下意識打開了錄音,如果她想顛倒黑白,那我不介意也和她較較真。


我禮貌回答:「沒有什麼認為,也沒有什麼猜測,我是因為證據確鑿才和對方要求賠償的……」


「證據確鑿是嗎?」紅唇記者打斷我的話問道。


我點了點頭:「是的。」


她又奇怪道:「那王女士孩子被辣進醫院,也是因為你嗎?」


我皺眉糾正:「我是點了外賣,但那是我自己吃的,隻是沒想到被她家孩子偷去了,造成的後果……」


「所以孩子吃的蛋挞就是你的是嗎?」


紅唇記者毫不客氣,再次打斷我,我有些明白這人的意圖。


她是打算避重就輕,用話術將事實偏向她說的那種,我如果跟著她的問題回答,最後她將視頻一剪輯,這件事就完全成了她描述的那樣了。


打算網暴我這是。


那就別怪我網暴你了。


我不著痕跡看了眼手機,錄音還在繼續,我回答道:「是的。」


清晰地看到紅唇記者嘴角微微勾起,我冷笑,繼續如實道:「我昨天中午點了外賣,外賣小哥說他放在門口,但我並沒有找到,想著這幾天我經常丟外賣,我還在業主群裡問了,但沒有人知道,我也就沒辦法,重新買了。」


見我不再說她想聽的內容,紅唇記者再次打斷我:「王女士孩子還在醫院洗胃接受治療,您覺得您有沒有義務賠償醫藥費,為這件事負責呢?」


我猶豫著搖了搖頭:「他家孩子是因為偷吃了我的外賣才住院的,而他偷吃我外賣已經不是一兩次了,我在群裡問過,也提醒過各位家長關注下自己的孩子,但很明顯他媽媽沒有在意,我如果今天賠她錢,那哪天我的外賣再給他偷了,我是不是還得賠她錢?」


「畢竟,我肯定還會再點辣味的東西的。」


紅唇記者:「所以杜女士,您是不打算為這件事負責是嗎?」


我沒有猶豫,搖了搖頭。


紅唇記者笑了起來,好像她想要錄的東西已經全部錄到了。


轉身招呼人就要走。


我適時攔住了她:「黃記者,你們採訪結束了嗎?如果報道,還請把我和我鄰居的名字用化名,我想用法律來維護我的權益,不想因為網絡輿論,影響別人以後的生活。」


紅唇記者看了眼自己胸前的記者牌,不耐煩道:「怎麼會?我們都是有職業操守的,記錄真實,報道真實,對當事人的隱私,我們也會很好地保護的。」


「那就好。」


8


晚上,微信突然傳來一條轉賬通知。


我一愣,還以為熊媽良心發現給我轉賬了,打開一看。


痦子?


這不是之前在業主群裡轉發我直播的那個職業主播嗎?


他給我轉了……5 萬!


不對,是兩個,10 萬!


我突然想起他之前跟我說轉發我的直播,有人打賞,他就把火箭錢都分給我。


當時熊媽來敲門,我沒來得及拒絕他,後面就把這事給忘了,他應該是以為我默認了。


可十萬塊錢,他粉絲到底是有多少?


痦子:「大大,你的群直播太解氣了!我給我的粉絲們看到,他們給我刷了好多火箭,我把錢轉給你了,多的是我感謝你的,我漲了不少粉絲。」


我這下明白,還有多給的。


痦子:「大大,能請你吃個飯嗎,時間地點你定,我都有時間。」


我答應了下來,「那小區門口小館吧,十分鍾後見。」


痦子:「好!」


我戴上帽子往外走,路上看了下痦子給我推的直播間,打開才發現他是個戶外主播,我之前還看過他,粉絲比之前多了不少,已經破十萬大關了。


模樣……有點像吳彥祖。


所以幹嗎叫痦子?


來到門口,我看到倚在門上等待的他。


眉頭皺著,看著手機,好像有什麼煩心事。


我走過去打了個招呼:「你好,我是杜若青,剛聊過。」


他抬頭看見我,收起手機笑道:「痦子,林奇,杜姐可是給我們全小區都出了一口惡氣啊!」


我笑笑,「隻是迫不得已,別叫大大,我隻是業餘。」


林奇摸摸鼻子,「那走,先去地方再聊。」


我手機卻在這時傳來震動,一看,熊媽在群裡艾特我。


點開。


「以為把我拉黑了,就沒人知道你幹的醜事了嗎?」


「瞧瞧,記者都知道了,你幹的醜事馬上就全國人民都知道了,還不趕快把案件撤銷了,再賠償我兒子的精神損失費和醫療費,竟然還想讓我賠你錢,你個小賤人!」


她發了一段視頻,視頻主角就是那個黃記者,背景是醫院。


黃記者:「昨天,我們接到王女士舉報,說她的孩子被人惡意誘導,吃下了變態辣的蛋挞,被辣到洗胃住院,我們今天來醫院看看是怎麼回事?」


隨後是熊媽在嚎啕大哭:「救救我的孩子啊,他才五歲,救救孩子!」


熊孩子就在她懷裡,張著紅腫的嘴,也在哭,看著還真的可憐。


隨後熊媽接受採訪:「我家孩子就是不小心劃了她的車,結果那個女人就不依不饒,剛開始讓我們賠償三萬多的修理費,昨天還漲價要我們五萬!」


「我帶著兒子去求她,她哄騙我們到她家,不斷諷刺我們沒錢,我和我兒子一直忍著,最後被她說得實在受不了,摔了她的電腦,然後她就要告我們,要讓我和我的兒子去坐牢!」


「我跪下來求她,她也不原諒我,而昨天中午,她竟然哄騙我兒子吃下了她買的蛋挞!」


熊媽聲淚俱下,生生將我描述成了一個為富不仁、心腸惡毒的女人。


而她又熟練地把自己歸到了受害人的位置,不斷跟別人哭訴。


黃記者也不斷在熊媽說話的間隙拱火。


「怎麼會有這樣的人?」


「這是法治社會!」


「王女士別哭,我們一定會為你主持公道的,我們現在就去採訪一下那位杜女士。」

潛力新作

  • 老大,去碼頭整點薯條吧

    老大,去碼頭整點薯條吧

    我給傅芥當了十年拎包小弟。 是被他圈養的鹹魚。 是他的狠話復讀機,扛傷害的左膀右臂。 是他的暖床人,春風夜夜度,卻從不留宿。 知道他要聯姻後,我又是他人生中第一個主動甩了他的人。 我以為他也是這樣想的。 直到後來,我才聽到他截然不同的回答: 「阿隨,你是我唯一的軟肋。」

    沉浮名利場

    沉浮名利場

    我哥斬獲影帝當晚,喝多了在網上發瘋。 「不想和你做兄弟了,我隻想當你老公。」 微博炸了,網友瘋了。 「新晉影帝實名制出櫃?他居然是同!」 「啊啊啊,男嫂子我也能接受!快公開到底是誰!」 直到當紅女星程嘉 po 出一張兩人的曖昧合影。 配文:「兄弟不是這麼當的~」 網友才不無遺憾地表示:「哦,原來是這個兄弟呀~」 可沒人知道,我哥那句話,其實是對我這個弟弟說的。 夜晚,他把我抵在鏡子前。 逼著我一聲聲喊他老公。

    被高冷舍友套路了

    被高冷舍友套路了

    高冷舍友最近有點神經。 他稱自己是從未來穿越過來的,說我五年後和他結了婚。 我自然不信。 隻見他抬手指了指我的屁股,神色淡淡。 「寶寶那裡有顆痣,我親了很多次。」 我面紅耳赤,逐漸信以為真。 結果某天事後,我卻意外看到他手機裡的一堆搜索記錄: 【如何掰彎直男舍友?】 【穿越這個說法能騙到老婆嗎?】

    夏日序章

    夏日序章

    江時川出國那晚,我分化成了一個 Alpha。 沒多久我就得到消息,江時川也成了一個 Alpha。 至此我深知,我跟他再沒了可能。 五年後,我受邀參加江時川的回國宴,卻意外撞見突發易感期的江時川。 然後我就被江時川按在墻上咬了後頸。 我疼得罵娘,推開已經昏睡的江時川跑了。 後來,江時川拿著一份結婚協議來到我家。 「沈今越,結婚。」 嗯?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什麼?

  • 偏寵

    偏寵

    我撿到了一個小聾子。 系統說他是個反派,讓我趕緊丟掉他。 少年當場就哭了。 可憐兮兮地拽著我的衣角,委屈極了。 「哥哥不要丟下我,我會乖的。 「求你了,你想怎麼我都行。」 看著少年這張漂亮的小臉,我咽了下口水,同意了。 可是後來。 他把我摁在窗前欺負了一遍又一遍。 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流。 我求他放過我。 他卻一把扯掉了助聽器,笑得格外惑人。 「什麼?不夠?哥哥你好貪吃啊。 「寶貝兒,乖,嘴張開。 「老婆教你接吻。」

    結髮

    結髮

    我替姐姐嫁給了恕王,心想如果恕王發現,小爺我大不了跟他打一架。 誰知恕王不僅眼瞎,還對我這個「妻子」十分疼寵。 現在,他在外面敲門:「小喬,我們成婚已有半月,今天我可以上床睡覺了嗎?」 呃……我該怎麼跟他解釋,我是他男扮女裝的死對頭?

    停舟

    停舟

    我是個坐擁百萬粉絲的男主播。 直播時,粉絲非說我鎖骨上的蚊子包是吻痕。 我矢口否認:「怎麼可能,我這幾天都沒出門!」 「你們別亂說啊,我跟我室友可都是直男!」 可後來,臥室門被反鎖。 直男室友摩挲著我的脖頸,輕笑:「誰讓他們告訴你,這是吻痕的?」 「天天穿白襪走來走去給誰看?」 「你說你不喜歡男人?」他眸光危險,「今天,我就讓你喜歡,怎麼樣?」

    封刀

    封刀

    我是一個殺手,一次任務受了傷,為躲避仇家追殺,我躲進了一處僻靜山莊。 山莊裡有個漂亮的小瞎子。 小瞎子每天的生活枯燥乏味,聞草藥,曬草藥,每日亥時準時上床睡覺。 我以為他沒發現我。 一日,小瞎子要沐浴,我津津有味地坐在房梁上,等著他脫衣服。 遲疑片刻,小瞎子忽然抬起頭,隔著蒙眼的白綾,直直看向我待的地方,臉頰微紅:「公子,在下有些害羞,這個就不要看了吧?」 我一驚,一個跟頭栽進了那冒著熱氣的木盆裡。

×
皮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