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車禍後,我的腦子被撞壞了。
我以為我是風流總裁的秘密情人。
是和大佬虐戀情深的替身金絲雀。
是被黑道大哥強制愛的帶球跑小嬌妻。
實際的我:從小到大沒吃過一點苦的千金大小姐。
一番體驗下來,我感覺不錯。
老公季總:求求老婆別玩了,我要被你玩死了!
1
和季承澤溫存到深夜,我拖著疲憊的身子開始穿衣服。
聽到聲音,季承澤睜開了眼。
他赤著上半身,趴著看我,背上還有我抓的紅痕。
「老婆你去哪?」
聲音低啞而又性感,無端地撩人。
我手微微一頓,隨即穿得更快了。
「我知道季總的規矩,情人不能過夜。」
季承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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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大半夜的你到底要去哪兒?」
我懶得理他。
向來風流多金的情場浪子還和我裝純情,當我是不諳世事的小丫頭嗎?
「當然是回我的家,即使那隻是一個小破……」
出租屋三個字我還沒說出口,就被男人強硬地拉回到了床上親。
突如其來的吻像暴風雨般讓人措手不及,我被吻得大腦有些缺氧。
迷迷糊糊間,我聽到他說:「還想離家出走?看來還是不累,繼續。」
我伸手推了推他,但武力差距太大,反倒有些像欲拒還迎。
算了,我是他的秘密情人,我的作用不就是這個嗎?
隻要他能給錢救我那躺在 icu 的哥哥就好。
我屈辱地閉上眼。
嗯……
該說不說,這家伙技術還挺好。
2?
「昨晚沒怎麼睡,不多睡會兒?」
季承澤系著領帶,看我從床上坐起來,過來俯身親了親我的額頭。
我推開還想繼續膩歪的他。
「我今天還要上班呢。」
「那我開車送你。」
「不用,不要讓人看到了,到時候該說不清了。」
「?」
他捏了捏我的臉,「老婆,你好像有點奇怪。」
是隨便一個女人都會被他叫得這麼親昵嗎?
我壓下心頭的酸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呵,季總不用管那麼多,你錢給到位就好。」
季承澤頓了頓,「你問我要錢?」
我驚了,「難道你還想白……」
「我的好老婆,你能不能講點道理,我的卡都在你那裡。」
季承澤從西裝口袋掏出一個名貴的皮夾子。
我打開一看,裡面隻有五塊錢……
他不會為了不給錢,故意整個空錢包給我看吧。
我狐疑地看著他。
他看了眼手表,又親了我一下,匆匆離開。
「老婆我還有個會,我先走了。」
我嘆了口氣,還好我還有份工作可以掙錢。
一個小時後,我到了季氏集團。
我沒帶工牌,倒也沒人攔我。
上到頂層後,我找到了秘書團的工位,卻沒找到我的位置。
「不好意思,我的工位在哪?」
我腼腆地開口,所有人呆滯地看著我。
很快一位幹練的男士率先站了起來,態度格外恭敬。
「您想坐哪兒?那個工位最靠近總裁辦公室,在那裡,您可以監視總裁的一舉一動。」
我:「……」
我一秘書監視總裁幹啥?
看著工牌寫著總裁特助的男人一臉堅定,我覺得事情沒有那麼簡單。
嗯,或許這是季承澤的安排。
離得最近,方便他想幹啥幹啥。
呵,詭計多端的風流男人。
我跟著總裁特助坐到了工位上,打開電腦,也沒人安排我做什麼。
下意識打開了股市,看大盤走向。
直到季承澤開完會被一行人簇擁著出來,我才發現已經過了一上午。
男人穿著頂級面料的意式西裝,搭配款式簡約的白色襯衣,渾身的氣質矜貴而散漫。
根本看不出夜裡瘋狂的樣子。
他沒有發現我,直到坐回辦公室看著手機上的消息,才抬頭直直看向我。
四目相對,他眼睛亮了一下,隨即做了個「過來」的口型。
我眉頭一皺,不情不願地起身。
3
我進門,反鎖,關上了窗簾。
開始冷著臉單手解扣子。
季承澤宛如瞳孔地震,「老婆你……」
他渾身一僵,耳尖微微泛紅。
「你叫我來不就是做這個的嗎?」
我有些莫名其妙。
他有些局促,聲音微啞,「真、真的可以嗎?」
我衝他眨了眨眼,他立刻快步向我走了過來,像隻聽話的小狗。
下一瞬,我從身後掏出 pos 機抵住了想進一步的季承澤。
幸好,我早有準備。
「先買票,後上車。」
我一本正經道。
一腔熱血的男人瞬間有些萎靡,像是裝可憐似的垂下頭。
「老婆,你知不知道這樣很破壞氣氛。」
我知道啊,而且我故意的。
「季總沒錢的話,我就先回去了。」
季承澤眼睜睜看著我又把扣子一顆顆系了回去,憋得滿臉通紅。
直到留下最後三顆扣子時,他抓住了我的手,接著回到辦公桌的抽屜拿出一張卡來。
「我就這點私房錢了,還是兄弟接濟我的,你刷走就刷走,但是不許和我生氣。我知道男人有錢就變壞,但是你也不能一點點都不留給我吧……」
我不知道他在叨叨什麼。
接過卡,毫不留情地刷走,上面隻有七萬五。
嗯,距離八萬手術費,還差五千。
我就知道他早上說沒錢是騙我的,還好我機智。
趁著我刷卡,季承澤又去確認了一遍門鎖和窗戶。
最後走到我面前時,他已經呼吸有些急促。
明明已經是二十七八的年紀,在商界浸潤多年的狠角色,此時卻表現得像個毛頭小子。
「老婆……真的可以嗎?」
幾乎是想都沒想,我直接答道:「我不就是你的玩物嗎?」
瞬間,辦公室一片寂靜。
良久,男人的臉色陰沉得仿佛能滴出水一般,聲音冷得像是淬了冰,叫人不寒而慄。
「老婆,乖,告訴我,是誰和你這麼說的。」
4
「一直不都是這樣嗎?」
我小聲道。
男人一直是溫和的,漂亮的桃花眼又顯得他是風流的。
陡然這樣冷了臉似乎還是頭一回,我有些怕他。
「你給我錢,我報答你,不是很公平嗎?」我補充道。
他眉心微蹙,似是抓住了重點,「你缺錢了?」
我點點頭,不明顯嗎?
「缺多少,直接說。」
「五千……」
「五千萬嗎?給我幾個小時。」
他說著,迅速撥通了電話。
我趕忙拉住了他,「是五千塊。」
聽我說完,明明金額少了,他臉卻更加嚴肅了。
「老婆,你老實告訴我,是不是嶽父的公司出了問題。」
我搖搖頭,我家都是普通老百姓,開什麼公司。
季承澤似乎是沒信,也沒準備繼續了,讓我回到工位上想幹啥幹啥,接著在辦公室裡瘋狂打電話。
我看著七萬五的餘額有些猶豫。
畢竟什麼都不做,要不要退回去。
可昨晚好幾次呢……
我摸了摸酸痛的腰,手裡的錢立刻變得心安理得起來。
但這終歸不是正道。
當務之急還是要多掙點錢才是。
看著眼前的股市,我莫名有了一種衝動。
晚上豪華遊輪上,我作為季承澤的女伴陪他出席了酒宴。
燈紅酒綠,俊男美女,勁爆的音樂,深藍的海,觥籌交錯間的曖昧色調麻醉了人們的心。
從車上下來的時候,季承澤還說看我這兩天不太開心,讓我好好玩一下。
剛開始我還不屑一顧。
這裡所有人見了季承澤都和他打招呼,一看他才是這種地方的常客,擺明了是他自己想玩。
兩個小時後,我越玩越嗨,和赤著上半身的男模在舞池裡熱舞。
季承澤孤零零地坐在角落,無比幽怨地看著我。
口袋兜裡震動的手機被迫讓我停了下來,聽筒裡傳來男人陰冷的聲音,
「你要是敢讓他摟上你的腰,信不信我叫人剁了他的手。」
看著男模伸出的手,我立刻跑回了季承澤的身邊。
「別那麼兇嘛。」
我端起他面前的酒杯喝個精光,借著醉意軟綿綿地靠在他身上。
才一天我就發現了,我好像格外依賴這個風流總裁。
雖然他不會娶我一個小秘書,但是我好像還是淪陷了……
我情緒有些低落,卻被季承澤誤解。
「回來陪我就這麼讓你難受嗎?」
他偏頭看我,眼神晦暗不明。
下一瞬,男人將我抱到他的腿上,一隻強有力的大手扣住了我的後腦,灼熱的吻落了下來。
這個吻帶了懲罰的意味。
男人霸道又粗暴,血腥味充滿了口腔,在我要喘不過氣時才放開。
「沈檸,記住你的身份……」
季承澤清冽的嗓音帶著些許輕哄的意味。
想著下午發生的事,男人又補充了一句,「你是我的老婆。」
我有些暈沉,迷迷糊糊地答應他,靠著季承澤慢慢昏睡了過去。
但在徹底昏睡前,我好像聽到了男人焦急的呼喊聲。
5
季承澤以為沈檸隻是困了,直到他看到女人從耳朵流出來的血液,才開始慌亂起來。
郵輪立刻被叫停靠岸,死黨江妄幫他叫了醫生。
「季先生不必擔心,隻是之前車禍的後遺症,休養一段時間,不要劇烈運動即可。」
「車、禍?」
他不可置信地吐出這兩個字,隨即眼神如刀似的看向司機。
司機見瞞不住了,隻能全盤託出。
原來沈檸在一周前就出過比較嚴重的車禍,但當時他在國外出差,擔心他影響工作就沒告訴他。
明明在他心裡,她才是最重要的,什麼都比不過。
他和她領證的時候就說過,她從未信過嗎?
季承澤感覺心底有種說不出的情緒在翻滾,洶湧地衝到咽喉處,堵到讓他發不出聲來。
……
我再次醒來,入眼是醫院的病房。
季承澤守在我身旁,面容憔悴。
見我清醒,他連忙起身查看。
「老婆,有覺得哪裡不舒服嗎?我去叫醫生。」
我看著他,笑容慘淡。
「這麼擔心,是怕我這個替身傷了臉就不像你的白月光了嗎?」
話音剛落,他直接跑出了病房。
我有點兒餓了,坐起身抱著旁邊的海鮮粥喝了起來。
直到保溫壺見底,季承澤面如土色地走了回來。
也不知道醫生和他說了什麼。
「老婆,第一,你家比我有錢得多,你肯定不是圖我的錢。」
「第二,咱倆從小青梅竹馬,我身邊連隻蚊子都是公的,你替誰的身呢?」
我沉思片刻,撓了撓頭:「那我一定是替某個男人的身。」
季承澤立刻怒了,「沈檸,你伸過脖子來,我保證不掐死你。」
剛進門的醫生連忙制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