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車禍失憶,錯將拋棄他的初戀當成我。?
和她要生死同穴。
還搶走了我的孩子。
我要他還子,他冷眼摟著初戀,輕飄飄幾句就讓人將我拋到河裡,任我溺死。
我死後他恢復記憶,成為嗜血癲公,喋血覆滅初戀一家。
可我已經回不來了。
1
河水冰涼,可我卻已經感覺不到冷了。
著急要回兒子,我拼命遊近船身。
竟輕而易舉就上了船。
卻迎面就撞上我最不想看到的兩個人。
我的老公司正燁,還有他的初戀葉歡。
葉歡正背對著司正燁抽泣著。
「我沒想到你和夏冉冉連孩子都有了。」
「正燁,早知道你愛上別的女人,我就不該回國來。」
「可我實在太想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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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正燁一把扳過葉歡的肩膀,厲聲道。
「你胡說什麼,我根本不愛她,我愛的是你。」
「我無論如何都不會再讓你離開我了。」
我就是夏冉冉。
在葉歡拋棄司正燁之後陪在他身邊長達十年的女人。
可就在我們準備領證結婚的前一天,葉歡突然出現了。
她闖紅燈橫穿馬路,這才導致一輛貨車失控撞上司正燁坐的寶馬。
他人雖然沒有受到生命威脅,可卻被撞失憶了。
固執的把葉歡認成是我。
給她安上了「最愛女人」的標籤。
而我成了他身邊別有用心的女人。?
此刻葉歡哭的肩膀輕顫,司正燁滿眼心痛的將她摟在懷裡。
「你放心,以後我身邊隻能出現你一個女人。」
「可是夏冉冉怎麼辦,我不想當破壞別人感情的第三者。」
葉歡掙扎著要離開司正燁的懷抱,卻被他更緊的摟住。
很快,司正燁一個深吻,葉歡徹底安靜了下來。
我下意識的別開臉,目光觸及牆上的一面鏡子時。
我傻眼了。
鏡子裡的兩個人還在深情擁吻。
可站在他們身邊的我,仿佛是個透明人。
終於他們結束了一吻。
司正燁捧著葉歡的臉,深情告白。
「我們明天就去登記結婚,好不好?」
葉歡嬌羞的點點頭,柔弱無骨的靠他胸前。
「那夏冉冉呢,她到底也是壯壯的親媽。」
「如果她再來糾纏你怎麼辦?」
這時,司正燁好像才想起來被他扔下河的我。
他皺了皺眉,眼底劃過一抹厭惡之色。
根本沒有要安排人救我上岸的意思。
隻是冷冰冰的吐出一句話。
「讓她多吃點苦頭長長記性,以後就不會來煩我了。」
直到船快靠岸時,我才意識到一個很嚴重的問題。
我的靈魂被困在司正燁的身邊。
不論他去哪裡,我都會不受控制跟上去。
但確實也如他所願,我再也不能煩他了。
2
司正燁帶著葉歡踏進別墅的時候,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
葉歡親昵挽著司正燁的手臂。
兩個人情侶對戒上的鑽石足有十克拉那麼大。
拼在一起剛好是個愛心。
從商場出來,葉歡盯著鑽戒一路嘴角上揚,卻在進別墅後冷了臉。
面前一面整整十米高的牆上掛滿了我各個時期的照片。
有剛剛大學畢業時青澀稚嫩扎著馬尾辮的樣子。
也有久經商場後穿著小西裝幹練精明的一幕。
更多的是我生產前後的照片,母性光輝下浮腫的臉也看著格外順眼。
最中間一張放大的是司正燁摟著我和壯壯的合照。
我笑容燦爛,他溫柔寵溺。
小小的孩童在我倆的呵護下睡的甜美。
所有照片拼湊起來剛好是個心形。
比葉歡手上的鑽戒要大的多的多。
葉歡眼底不忿,剛想張嘴出聲就被管家搶了先。
「先生,太太呢?」
管家探頭往門口看了好幾眼。
沒有見到我之後繼續追問著司正燁。
「先生,您親自為太太設計定制的婚紗已經送來了,要不要請太太現在來試試?」
婚紗?
我心裡疑惑,司正燁不是說要舉辦中式婚禮讓我穿紅妝的麼。
居然偷偷背著我準備了婚紗。
不過眼下,他肯定是不記得了。
因為他正盯著滿牆的照片皺眉。
眼底是濃濃的困惑。
很快,他命令管家。
「叫人把這些照片全部處理幹淨。」
「一張都不許留下。」
話落,他又將臉色難看的葉歡摟在身前。
像是背臺詞一樣刻意強調出聲。
「從現在開始葉歡才是這裡的女主人,你別再叫錯了。」
管家一怔,忙問他。
「那婚紗呢,那可是您熬了三個月才設計出來的。」
「您說太……夏小姐生產完身體不一定能恢復成原來的樣子,所以每一處細節您都和設計師反復討論。」
「您要讓所有人都看到夏小姐最完美的樣子……」
「一起扔掉。」
不等管家說完,司正燁已經冷聲打斷他。
很快,那件價值三千萬的昂貴婚紗被人從樓上拿了下來。
雖然司正燁臉色陰沉的可怕,可佣人依舊很小心仔細。
生怕弄一點髒到潔白紗裙上。
我同樣被眼前的一幕驚豔到。
雖然我恨透了司正燁的無情,卻不得不佩服他的才華。
這件婚紗絕對可以稱得上是絕無僅有的漂亮。
就連一旁的葉歡都看痴了。
她不由得走上前去,伸手觸摸那柔軟的質感。
「不許碰。」
突然一聲暴喝,葉歡被司正燁嚇白了臉。
她轉身眼眶紅紅地看過來。
「正燁,你心裡會不會怪我。」
「如果不是我突然出現,這件婚紗已經穿到夏冉冉身上了。」
「到底是我破壞了你們的婚姻。」
司正燁又一次狠狠皺起眉心。
就在他準備上前安撫葉歡的時候,身後傳來壯壯撕心裂肺的哭聲。
司正燁還算有點良心。
知道第一時間把兒子從保鏢手裡接過。
隻是他的臉太臭了,壯壯的哭聲更嘹亮了許多。
我看著兒子大張著嘴委屈至極的模樣,心疼的都要碎了。
「乖寶,是不是肚子餓了?」
「一會兒管家伯伯會給你泡奶吃,你別哭壞了嗓子呀。」
我著急的圍著司正燁轉來轉去,想要提醒他,卻無濟於事。
這時,葉歡突然柔聲上前。
「你一個大男人哪裡會哄孩子,還是讓我來吧。」
她說著就要從司正燁懷裡抱走壯壯。
「不行,孩子不能給她。」
「你忘了她以前是怎麼害你的,她會傷到壯壯的。」
我再次急的大喊,可也隻能眼睜睜的看著她把孩子抱走。
更令我絕望的是。
孩子居然她懷裡停止了哭聲。
司正燁黑沉的臉也瞬間緩和。
他眼波溫柔地看向葉歡。
「這孩子注定和你有母子情,你這麼善良,一定會善待他的。」
葉歡眼神得意,用肩膀撞了下司正燁,嬌嗔道。
「我們才團圓,你就讓我當便宜媽。」
「你有沒有良心。」
司正燁順勢將她摟住。
「那你要不要自己生一個?」
這對狗男女太不要臉了。
孩子還在這裡呢!
我恨不能當場化成厲鬼找他們索命。
3
孩子哄睡後,葉歡意有所指的提到婚紗。
司正燁忙向她保證找最好的設計師重新為她設計一套全球獨一無二的完美婚紗。
「設計師再好,也沒有你的心意重要。」
「正燁,你如果真的愛我,就該親自為我設計。」
我正俯身看著嬰兒床裡睡得安穩的壯壯。
聞言也起了好奇心。
直起身眼睛一眨不眨的看向司正燁,等著他的回答。
葉歡更是緊張的揪緊了手指,一雙眼滿含期盼。
司正燁卻沒有很快點頭。
「正燁,你不願意麼?」
葉歡說著又要落淚。
壯壯被她吵到,有些不滿的皺了皺小眉頭。
他小手向上胡亂抓了幾下,我知道他是想要媽媽抱了。
我撲上去想抱他,卻撲了個空。
這副身體什麼都做不了。
我無比煩躁想要上前推司正燁出去,卻隻能無功的穿過他的身體。
可他居然像是有所感應一樣回頭看了我一眼。
我不由得震驚,伸手在他面前晃動。
「司正燁,別裝死,你是不是能看到我?」
司正燁一言不發。
這時葉歡從後面環住他的腰,嬌聲道。
「正燁,你就答應我吧。」
「好。」
司正燁低聲應下。
我心裡一陣復雜。
不由得想到從前。
我也這樣央求過他。
可他說:「夏冉冉,你知道的,我不喜歡你這樣。」
「如果一個男人真心想為一個女人做什麼,是不需要她求的。」
「我不想敷衍你,我對你的感情從來不需要用某件事來證明。」
那時的我很欣賞司正燁這樣直白的性格。
我和他在一起十年,我一直很守分寸。
直到此刻,我才覺出幾分難堪。
原來他所說的敷衍,根本就是不想妥協。
看著他們兩個相視一笑眼中隻有彼此的模樣,我那泡在海水裡的心髒甚至傳來了痛感。
或許他一直愛的人都是葉歡。
隻是礙於面子不肯承認罷了。
失憶什麼的隻是個借口。
一整夜,我都坐在窗外看星星看月亮。
與窗外寂靜的夜色截然相反,屋內的兩人打的火熱。
夜裡壯壯哭了好幾回。
司正燁才一動身,就會被葉歡攔下來。
「也該讓孩子習慣習慣新媽媽。」
說著她就穿過我的身體,獨自去了兒童房。
我急得想撓花司正燁的臉,手卻隻能在他臉上亂舞一通。
好在管家辦事很牢靠,一早就安排好了育兒師。
葉歡再回來的時候臉上掛著不滿。
「那個新來的做事還算認真,就是也太目中無人了,居然把我當成是你的……」
我想過去看看孩子,穿過司正燁卻隻能堪堪定在門口。
「算了,誰叫我現在名不正言不順,活該大家不尊敬我。」
葉歡撲過來窩在司正燁的懷裡嘟囔不停。
司正燁耐著性子安撫著她。
「明天我就把她開除了,以後這別墅裡的人都由你說了算。」
4
第二天清晨,刺耳的叫聲響徹整個別墅。
司正燁穿著睡衣匆匆下樓。
我緊隨其後。
才走到客廳就看到葉歡赤著腳從門外跑進來。
她滿眼驚恐,撲到司正燁懷裡瑟瑟發抖。
「正燁,我本來想去摘朵玫瑰放床頭,可花園裡居然有蛇。」
「好長好粗的一條,嚇死我了。」
司正燁順勢把她抱在懷裡,臉色陰沉的看向管家。
「怎麼回事?」
「還不叫人來處理掉。」
我聽著心頭一緊,忙看向管家。
希望他別照做。
管家也同樣一臉為難。
支吾半晌後說出實情。
「先生,蛇是夏小姐養的,寵物蛇不會傷人。」
「您從前還誇那蛇通人性,它被人養慣了,要是扔出去吃了不幹淨的東西會病死的。」
司正燁已經抱著葉歡坐在了沙發上。
葉歡哭紅了眼,把自己被刺破的手指舉到他面前。
「如果不是那條蛇突然竄出來嚇我,我根本不會受傷的?」
「正燁,你看都出血了。」
管家有些看不下去了,冒著被司正燁炒掉的風險說了句。
「葉小姐,那花園入口處寫著小白之家,是您先入侵了小白的領地,它不是有意要嚇您的。」
「而且,玫瑰花有刺,您直接伸手去摘,是一定會被刺破的。」
小白是我從鄉下外婆家裡帶來的,已經有十幾歲了。
它雖然是條蛇,可卻是外婆留給我唯一的念想。
司正燁性格古板,別墅裡外的裝修都很簡潔。
是我入住後才經他允許修建了一座玫瑰園。
因為司正燁不喜歡家裡養寵物,我一直把小白關在籠子裡。
直到玫瑰園建成後,這裡就成了它的家。
小白很乖,從來不會離開玫瑰園半步。
可現在,司正燁一句話,不止小白要被扔掉,就連玫瑰園也要被鏟平了。
十幾個工人帶著工具趕來。
開的正好的玫瑰被他們連根拔起裝進塑料袋。
司正燁和葉歡就坐在太陽傘下。
悠闲的喝著茶吃著點心。
等著工人把花都處理完後再把蛇抓出來。
「要不要挑幾朵給你擺床頭?」
司正燁詢問著葉歡,她卻滿眼嫌棄。
「不要,都髒兮兮的了。」
她說話的時候眼睛緊緊的盯著花叢中。
突然伸手一指。
「正燁,快看蛇在那裡!」
順著她手指的方向,工人很快把小白抓住。
然後綁的結結實實的送到司正燁面前。
小白驚慌的吐著蛇信子,扭來扭去的想要掙脫控制。
就像我昨天被他扔下河水的時候一樣。
拼命掙扎,卻徒勞無功。
「先生,要怎麼處置它?」
本來還怕的要死的葉歡突然眼睛亮了。
「正燁,你看這蛇還挺肥的。」
「它天天吃玫瑰花,你說它的肉會不會也帶了玫瑰香氣?」
我大驚失色。
葉歡她想幹什麼?
我喊叫著想要從工人手中救出小白。
小白也拼命的掙扎著。
連一旁的管家都不忍的出聲道。
「先生,蛇都是有靈性的,葉小姐不喜歡把它放生就好了,不要傷了它的性命。」
「這條蛇養很久已經有靈性了,吃了它的話太殘忍了。」
「說什麼呢?」
葉歡扭頭不滿地瞪了眼管家。
「誰稀罕吃這點蛇肉。」
她重新摟上司正燁的胳膊,靠近他耳邊小聲說了句。
「我聽說蛇骨有驅邪保平安的寓意,最適合小孩佩戴。」
「壯壯總是夜裡哭個不停,不如……」
司正燁看著小白眯了眯眸子,很快應下。
「好,就按你說的做。」
「不,不可以!」
我急的都要哭了,可卻沒有一個人能幫幫我。
我眼看著小白被工人用鐵鉗夾斷脖子,然後扒皮削骨。
再把骨頭上的肉一點點剔幹淨。
最後把處理幹淨的骨頭串成了手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