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身邊,有兩個嬌寵的小姑娘。
一個楚楚動人喊他太子哥哥,是他的心尖寶。
另一個嫵媚動人,在床上把他勾得意亂情迷。
後者是我,前者是恨我入骨的華南公主夏靈兒。
她刁蠻任性,心毒狠辣,手段強硬。就連皇後也不能輕易得罪她。
把我推下大海那天,船上的一眾千金都在奉承她:
「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麼東西,敢跟靈兒姐姐搶太子殿下。」
我嘴角淺勾。
正好,不小心懷了翎澤的孩子,還在想辦法打掉呢。
正愁著怎麼把他的怒氣惹到最大呢。
1.
三年前,翎澤成了位高權重的太子,就連當今皇後也得看他面子行事。
一半的正皇派大臣站在他的身後,另外一半,則在皇後身後。
所有人都說,太子殿下狠厲無情,不近女色,一心為國。
兩年前,我頂著嬌軟純欲的臉龐,成為他養在府裡的第二個人。
那時才知,這位可不是什麼禁欲的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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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少個迷離的夜裡,翎澤一身血氣回到府中,徑直走向我的院子。
在數不清的日夜裡,我們在軟綿的蠶絲被上沉淪。
結束後,他仰躺在浴桶上,緊閉著雙眼。
我走近,把手放到他的太陽穴上,輕揉。
手下的男人輕笑:
「隻有在你這兒,我才感受到片刻安寧。」
我低頭朝他的唇上吻了上去,被帶入水中,繼續旖旎。
我知道,他是從血液裡殺出來的。
翎澤的母妃不受寵,甚至被皇後找人當著他的面輪奸而亡。
兄弟隔閡,互相殘殺,疑心極重。
任何靠近他人,無論誰,都被視作帶著目的的。
隻有我和夏靈兒除外。
哦,不,夏靈兒才是被翎澤真真切切放在心尖上的人。
這不,剛躺下外面的聲音就響起了,
「太子殿下,靈兒姑娘做噩夢驚醒了,求殿下去看看姑娘吧。」
外面的聲音哭得真情意切。
我動了動身子,將他最喜歡的圓潤緊貼他的胸膛,聲音沙啞:「遙兒好累,哥哥今日不走好不好。」
對上他冷厲的目光,我乖乖地爬了起來,替他更衣。
表情滿是失落。
我腿顫著給他更衣,脖頸上滿是咬痕,紅潤而嬌嫩的唇瓣微微腫起,眼睫輕顫。
他撩開我額前的碎發,親了親我的耳垂。
「靈兒還小,讓著她一點無妨。」
是呢。
被捧在手心的人,無論幾歲都是孩子。
哪怕她比我還大上兩歲。
說罷,毫不猶豫地離開。
關門時,他的目光有著自己都沒發覺的柔和。
2.
這不是夏靈兒第一次把人從我身邊帶走了。
喝醉了。
跟手帕交鬧脾氣了。
生病了。
想她父親了。
她有無數理由把翎澤從我身邊帶走。
就連翎澤的妹妹,安國的公主,因為得罪夏靈兒,都被翎澤送去了南荒和親。
自此,所有人都不敢動夏靈兒,她要什麼就把什麼捧到她的面前。
時間久了,不少人懷疑,翎澤是在等她長大。
然而,夏靈兒及笄兩年,也未見翎澤對她起過納為太子妃的想法。
有些大臣想要把自己的女兒送進太子府,卻被夏靈兒用不堪的方式毀了清白,直接被打出府。
就算那些大臣去皇上那裡告狀,夏靈兒也沒有受到絲毫懲罰。
久而久之,夏靈兒便成了這京都中最不能惹的女子。
直到我的出現。
然而,翎澤把我保護得很好,或者說是把我隱藏得很好,到時候處理掉也容易。
我們相識在鄉野,他受重傷,我救了他,他醒時我穿著簡單樸素的麻衣,一張臉乖巧可人,大眼睛圓溜溜地充滿了防備,讓他趕緊走。
他騙了我,留了下去。
我也騙了他,我在那裡已蹲他許久。
甚至他那一場刺殺也與我有關,就是可惜他沒死成。
他派人去查,發現我就是一個孤兒,背景幹淨。
再加上他意外在我洗澡的時候闖入,看著我的身子的眼光灼熱如野狼。
我的身子自小就發育得好,平日裡用束胸還是顯得很大,更何況當時完全放開。
向來在外人面前穩重主持大局的太子,心裡也是有陰暗和充滿欲望的一面。
一連跟我在這山溝溝裡生活了幾個月,走的時候把我也帶走了。
他把我放在外面,沒有人知道。
這可不行。
所以我讓夏靈兒發現了我,以至於她怒火衝天讓人差點把我打死。
但是很好,我光明正大地入住了太子府。
而意外的收獲是,翎澤第一次向夏靈兒發了脾氣,當晚留在了我住的地方。
太子什麼也不缺,女人,會有很多人給他送。
但是一個沒有目的,全靠著他活著,還有一副清純可人的面龐和讓人欲罷不能的身子的女人,不多見。
再加上我為了他,專門學習了醫學。
每晚他若來定幫他按摩放松,我隻會心疼他。
不像夏靈兒……隻會闖禍。
所以,翎澤來我這邊的時間逐漸增多。
3.
「遙兒,你可願隨我去一趟大理寺,大理寺少卿犯有頭急,跟我這個很相似。」
翎澤在我的按摩下漸漸開口,他這可不是詢問,而是通知。
「要是對哥哥有好處,遙兒願意去的。」我柔柔地笑了笑。
「我會跟你一起去的不用擔心。」
看我應了,他便閉上了眼,嘴角勾起。
大理寺少卿,熟人啊。
「這位是為府上的人,會些醫術,或許可治言之頭疾。等會兒言之試試。」
翎澤拍著顧言之的肩膀走向包間,他沒注意到,顧言之本笑著的臉,已經沉了下來。
顧言之帶我回府的時候,翎澤被其他人叫走,便成了我與顧言之一道。
他繃著個臉,一言不發,進院子後便讓所有人都下去,一把把我摁在門上:
「箐箐,你怎麼在太子那?不是說讓你等我嗎?我說過了我一定會回去找你的。」
「你弄疼我了,言之哥哥。」我嬌嗔道,隨即肩膀上的勁小了許多。
「如你所見,我在太子府,太子待我很好,你不用擔心。言之哥哥不是也頭疾嗎,箐箐給哥哥按按。」
我笑著拉著他的手,讓他躺下。
很快他皺著的眉頭就散開了。
顧言之的頭疾我當然能治,畢竟我這一手按摩的能力就是專門為他學的。
晚間翎澤親自來接我,這出乎我的意料。
不過我很開心,挽著他的手臂笑得很甜,便自然地忽略了顧言之又沉下來的面孔。
「殿下,這位姑娘的按摩技法神乎其神,竟然能治我多年的頭疾。不知可否留在臣府中兩日。」
翎澤聞言稍稍皺了下眉,看到我面帶失落的臉,原本的猶豫立馬消失:
「若言之需要,給孤遞封信,孤便派人帶她過來,你好好養病。」
說罷帶著我上了馬車。
夏靈兒聽說翎澤帶我出門,還專門去接我了,當晚就帶人去了我的房間砸東西。
要不是上次被她打得幾天站不起來,翎澤送了我一個會武的丫鬟,今天肯定逃不了這一劫。
「靈兒妹妹,你別砸了,這些東西都是翎澤哥哥送的,妹妹要是喜歡可以帶走就行了,別砸了,翎澤哥哥賺錢也不容易……」
我聽著耳邊傳來的聲音,慢慢從丫鬟身後走向前去勸說她。
「蠢貨閉嘴,要不是這個賤奴護著你,今天我就算是打死你,太子哥哥也不會說我一句。給我砸……」
說著還用盡全力地推了我一下。
「夏靈兒!」翎澤進來邊看到我被推倒在地,扶起時看到胳膊大片的紅痕流著血。
「太子哥哥!你要為了她兇我嗎!」
翎澤看著一個女人淚眼婆娑地盯著他,另一個女人在他懷裡默默扶著胳膊,隻覺得太陽穴發疼。
「翎澤哥哥,我沒事,靈兒妹妹還小,你別跟她計較。這些東西本來就是屬於靈兒妹妹的,所以現在這個結果也沒什麼可生氣。別氣壞了身子。」
「誰要你幫我說好話的,就是我故意砸的,我就是想要她死……」
4.
「夏靈兒!你別忘了你現在在哪裡,住的地方是哪裡,動我的人之前是不是該跟我申請一下。」
「太子哥哥的意思是,靈兒不該住在這裡……也是,靈兒就是一個沒人要的人,靈兒今天就回將軍府!」
說完就跑了出去,我抬頭看了一眼翎澤一臉擔憂:
「翎澤哥哥,你快去追啊,現在都晚上了很不安全的!我這裡沒事,遙兒就想讓哥哥你安心就夠了。」
「委屈你了遙兒,靈兒她就是不懂事,家裡沒人教,你乖乖的,等我回來這些東西都給你補上。」
說完在我的額頭上狠狠地親了一下,毫不猶豫地走了。
據說翎澤答應了她,不再來我這,這才把人哄好。
我笑了笑,他要是能不來我這,算我輸。
晚間,翎澤又派人送了幾個丫鬟和許多東西。
我算著時間讓人準備洗澡水,翎澤進來的時候,看到的便是一幅美人出浴的畫面。
我堪堪擋住胸部,卻愈發襯得圓潤。
翎澤的喉結滾動了幾下,眼神死死地盯著我。
我瞪了他一眼,把衣服穿好,卻被他拽住手,一把扯入懷裡。
「翎澤哥哥,你去找靈兒妹妹吧,我這邊沒關系的,你知道的,我從小就一個人,所以沒關系……啊……」
「是孤不夠努力,讓遙兒覺得孤是可有可無的了。」翎澤的聲音暗沉帶著強烈欲望。
一室旖旎。
靜妃舉行了宮外宴會,翎澤這次專門帶上了我。
換上翎澤專門準備好的衣服,夏靈兒看向我的眼神,恨不得讓我血濺當場。
但是轉眼,她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微笑。
我斂下眼簾,以為她憋了什麼大招,沒想到就是找個男的想要毀了我。
可惜了,雖然我不會武,但卻有隨身帶藥物的習慣,當我完好地出現在船上的時候,夏靈兒一臉陰沉地走了過來:
「箐遙,你竟然沒事?」
「夏小姐,我是太子的救命恩人,自然是會些醫術,完好地出現在這沒有問題吧。」
夏靈兒打量著我這一身的錦衣,就連我頭上的發簪都是翎澤準備的。
「嘖,我還以為你有多重要呢,原來專門給你打造的簪子還比不上太子哥哥每次給我帶回去的小玩意。你這說不定就是身邊人隨手帶的吧。」
她說得沒錯。
翎澤從來不給我帶任何禮物,這次的衣裳還是讓手下隨手買的。
但架不住我在床上撒嬌,讓他在床上吐槽朝中局勢,同時還有手下的商鋪都有哪些。
甚至前些時日,因為我自己故意算錯自己草藥的賬,專門給我請了個嬤嬤。
這不比那些死物有趣得多嗎。
夏靈兒沒看到自己想要看到的神情,惱羞成怒。
「太子哥哥想要什麼樣的女人沒有,遲早踹了你。到時候定讓你走投無路。」
我看著船沿,今天第一次抬頭笑了,伸手撸了撸頭發,不經意地露出頸邊的痕跡:「昨天,他可是在我那待了一個晚上。」
「沒想到,天不怕地不怕的靈兒姑娘也喜歡太子殿下啊,真可憐,連爬床都不敢。」
夏靈兒從小到大哪裡被人這樣說過,當即不顧形象,將手中的東西砸向了我,我扭身躲過被她一推掉下了海。
身邊的人驚呼出聲,被夏靈兒一個眼神制止住:「都別救她,不然就是跟我作對,跟我作對就是跟太子殿下作對。」
海水真冷啊。
真是不明白靜妃為什麼把宴會定在這個地方。
不過除去翎澤,目前想必沒人在意我的死活。
我伸手摸了摸微微鼓起的肚子,對不起了,寶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