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心機太子妃》, 本章共3655字, 更新于: 2024-12-27 10:42:18

  成,又來。


  立在屋外的明公公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何事,見唐韻忽然之間走了出來,頭也不回地跨出了門檻,才趕緊走了進去,剛喚了一聲,“殿下。”太子手裡的書便重重地落在了木幾上。


  這回沒能幸免,砸得木幾上太子剛倒滿的兩盞茶,盡數傾倒在了幾面上。


  書頁瞬間被浸透。


  明公公手疾眼快地先撈起了書,太子正欲發話,一張嘴,嘴角的疼痛,扯得他一聲輕“嘶”。


  她是想氣死他。


  *


  翌日早朝,整個大殿內,所有臣子的眼睛都在暗裡瞟向太子。


  太子是誰?


  性子溫潤儒雅,從不同人發生口角,身份高貴,是皇上的心尖肉。


  臣子們無不疑惑,太子這傷是到底是怎麼來的,是惹了誰?同時又好奇,是誰有那個膽子,敢傷了他。


  皇上和皇後心頭倒是清楚願原因。


  昨兒午後,顧景淵便上門同皇後請了罪,皇上正好也在場。


  年前太子受傷,是皇後自己主動請顧景淵進的宮,一為保護太子的安危,二也能陪著太子練練拳腳。


  除夕前,顧景淵才回了國公府,今兒進宮,原本打算繼續去東宮當值,沒料到頭一日就誤傷了太子。


  既然是練功,磕磕碰碰在所難免,受點傷也沒什麼關系,倒也不用他來自請降罪。

Advertisement


  “起來吧,太子倒也不至於如此小氣,朕當年像他這個年紀,已經上陣殺敵了,受的傷還少?”皇上免了顧景淵的罪。


  顧景淵卻說什麼也不願意繼續留在宮中,當日便同皇上和皇後辭別,回到了國公府。


  次日上朝,皇上才同一群臣子,看到了太子臉上的傷痕。


  倒是傷得不輕。


  下朝後皇上將他留了下來,心頭到底是有些心疼,“你瞧瞧你,什麼都好,就是身手不行,一個陪練的顧景淵,都能將你傷成這樣。”


  太子垂目,“父皇教訓得是。”


  “日後多練練拳腳。”皇上說完,又才說到了政事上,“三日後林副將的兵馬便會駐扎城外,這幾日你辛苦些,得確保後方籌備的軍需,萬無一失。”


  “兒臣遵旨。”


  *


  太子從乾武殿回來,已經到了午時,用完午膳便召見了東宮輔臣和賓客。


  論起事來,嘴角一扯動,陣陣痛楚讓太子的語速受到了影響,尤其是和臣子交談時,對方的目光一觸及到他嘴角的傷痕,眼神便開始躲閃。


  壓根兒就沒法靜下心來談論。


  整整一日,太子都頂著嘴角的青烏,受盡了眾人的矚目和揣測。


  黃昏時從書房一出來,太子便臉色鐵青地去了淨室,對著銅鏡照看了一眼嘴角的傷勢,讓明公公拿了藥膏過來,自個兒塗抹上。


  收拾完,又坐在了木幾旁。


  明公公能預感到今日的日子不好過,眼見天色一點一點的暗了下來,明公公的頭越垂越低。


  太子的臉色逐漸發黑。


  亥時一過,太子胸口壓住的那股火氣和煩躁,再也沒有繃住,“嘭”一聲爆發了出來,抬頭問向明公公,“今日她沒來?”


  明公公彎腰,“回殿下,唐姑娘今日一直同五殿下在學刺繡,沒,沒來。”


  太子:......


  她行啊,她自己勾三搭四,惹出來的情債,如今東窗事發,老情人找上門,她還想著同人藕斷絲連,說個話都說得不清不楚。


  什麼叫他就生了那樣的心思。


  他說她一句怎麼了,他不該說她嗎,自己替她兜了這麼大個冤枉,甘願讓顧景淵將氣發泄在他身上,她是什麼態度?


  太子兩邊的太陽穴突突直跳。


  三番兩次,他是太過於縱容她了。


  太子起身,手裡的書再次砸向了木幾,一旁的明公公閉著眼睛,心頭默念,第三本了。


  再這麼下去,林昭儀送來的幾本野史,怕全都要廢了。


  明公公隻求唐姑娘趕緊過來,憑著唐姑娘往日哄人的本事,哄上兩句,太子的氣兒也就消了,可第二日唐韻還是沒來。


  夜裡太子沒再砸書,直接揮了木幾上的茶盞。


  第三日,明公公實在坐不住了,又上了一趟覓樂殿去尋人,到了覓樂殿,卻見皇後娘娘也在。


  上回皇上和皇後娘娘原本打算將唐韻許給二皇子或是三皇子,皇後想著,等她當了王妃,也算是將她從唐家那泥坑裡拉了出來。


  可怎麼也沒料到,唐韻這樣的軟弱性子,竟然有膽子去打了雲家姑娘。


  事發後,皇後娘娘當日就派人去查了原因,知道是為了安陽才動手打人之後,心頭對唐韻便愈發的喜愛、愧疚。


  但到底是打人犯了條規,再加上雲貴妃死活揪住不放,秀女名冊皇後沒能保下來。


  做不了王妃便罷了,再想其他法子。


  去西域和親的人選已經定了下來,是薛家姑娘,名號都已經定了下來,為懷安公主。


  等人一走,她便收唐韻為幹女兒,也賜一個公主的封號,就憑她這樣的姿色,再有自己作保,尋一門體面的親事,不成問題。


  皇後心裡實則最理想的門戶,還是國公府,且淵哥兒心頭本就喜歡她,可顧夫人的話已經說了出來,她便不好再去提。


  皇後想先問問她自己是什麼心思,身後拉了她過來問道,“過兩月,安陽就該出嫁了,韻姐兒可想過今後的打算。”


  唐韻早就知道自己的處境,但沒料到皇後娘娘會主動問她,忙地垂目道,“不瞞娘娘,民女寧家的大舅舅已經來了江陵,民女出宮後,打算投奔過去,往後民女人還在江陵,也能同五公主做個伴。”


  唐家是成不了事了。


  皇後也知道,那唐文軒如今已經半死不活,一家子擠在一間破院子裡,幾個女兒不僅靠不上,還整日哭哭啼啼,爭吵不斷。


  也不知道能不能熬過這個冬天。


  倒是吳氏最近不斷地在找吳貴嫔,搜刮了不少銀兩出去。


  唐韻的話音剛落,身旁的五公主便詫異地看向她,不斷地同她使眼色。


  她投靠什麼寧家,出什麼宮,她可是將來的太子妃......


  唐韻的目光卻一直不往她臉上瞧。


  五公主急得翻起了白眼,但也不敢貿然出聲,這事兒還是得皇兄自個兒說,成算才最大。


  皇後見她並沒有因選秀一事耿耿於懷,便也放心了,溫柔地看著她道,“如此甚好,不過倒也不必你去投奔寧家,先前雲貴妃提出來的主意,是心頭生了算計,如今本宮倒也覺得不錯,本宮打算給你封個公主的名號,同安陽一樣,往後,你也是本宮的女兒,本宮作你的靠山......”


  皇後說完,唐韻還沒來得及回應,身旁的五公主先“騰”地一下站了起來。


  剛走上來的明公公心頭也是“咯噔”一跳。


  皇後被五公主的反應唬得一跳,疑惑地看著她,“你這是作甚?”


  “母後先不著急,這不,去西域和親的公主還沒走嗎,此時母後若封了韻姐姐為公主,萬一出了岔子,去西域和親的人,不還得落在韻姐姐頭上。”


  五公主說完,又看著皇後一笑,話裡有話地道,“母後放心,韻姐姐遲早都會喚您一聲母後。”


  皇後倒也不急,隻是想著先給唐韻一個態度,讓她放寬心,別臨到五公主出嫁了,心頭還吊著,“行,就等和親的公主走了,本宮再給韻姐兒一個封號。”


  唐韻這才跪下同皇後謝恩道,“民女多謝皇後娘娘厚愛。”


  “起來吧。”


  皇後娘娘笑著扶起了她,一抬頭,便看到了明公公,目光下意識地往他身後瞧去,並沒有見到太子,出聲問道,“明公公怎麼來了,是太子有何事?”


  明公公忙地上前行了禮,回稟道,“太子殿下前兒吃了五殿下做的糕點,甚合口味,奴才想著來覓樂殿請教五殿下,討個方子回去。”


  平日裡太子和五公主的感情一直挺好,瑣碎之事,沒少來往,皇後倒也不覺得奇怪。


  什麼合口味,想必是太子特意派人前來督促安陽。


  皇後也沒多留,起身拿手戳了一下五公主的額頭,叮囑道,“這段日子,就規矩些,瞧瞧,個個都在操心你這性子。”


  五公主笑著抱住了皇後的胳膊,送她出去。


  明公公趁機走過去同唐韻說上了話,語氣難掩著急,“唐姑娘,殿下已經等了唐姑娘幾日了......”


  唐韻神色詫異,疑惑地問道,“太子殿下尋民女,是有何事?”


  明公公錯愕地抬頭,便見唐韻臉上實打實地露出了疑惑之色,明公公一時還真不知道該如何說了。


  想起太子殿下這幾日的臉色,明公公還是厚著臉皮問了一句,“唐姑娘,今兒可要過去?”


  唐韻輕輕地搖頭,“殿下似乎並不想見到民女,民女過去不是更礙了他眼,又讓他生了怒?”


  明公公:......


  明公公腦子都亂了,太子殿下反常也就罷了,這唐姑娘怎也跟著反了常。


  還沒等明公公再勸上一句,唐韻轉身便走了。


  唐韻回到覓樂殿後,還是住的之前那間屋子,進屋後便關上了房門,從針線兜裡,取出了繡了一半的絹帕,繼續繡了起來。


  上回她毀了三皇子一張絹帕,如今還欠著。


  手指頭上的傷,養了三四日,五公主什麼活兒都不讓她碰,愈合地極快,早已經結了痂,使其針線來,雖還有些笨重,但也不會再疼。


  唐韻實則並不擅長繡花,拿得出手的花樣也隻有荷花,且並非是故意那般藏著針腳,而是她根本就不會藏針腳,才想出了那樣的笨法子。


  太過於顯眼,也難怪被蘇姑娘一眼認了出來。


  唐韻這回在絹帕上還是繡了一朵荷花,針腳依舊藏在了荷花的花瓣裡。


  *


  明公公從覓樂殿回去後,太子已經從書房回到了暖閣。


  明公公人一進去,太子便抬頭,往他身後瞟了一眼,也沒問他去了哪兒,直接問道,“怎麼,不來?”


  明公公兩邊都受著煎熬,磨得心尖兒都打起了顫,彎腰稟報道,“倒也不是不來,唐姑娘是擔心太子殿下還在生她的氣。”


  太子:......


  她倒是有自知之明,可她這態度,像是擔心他?


  太子猛地起身。


  他再等她,他就是腦子有病。


  養了兩日,太子嘴角的傷已經消了許多,正要邁步往外走去,明公公又硬著頭皮地在他身後喚了一聲,“殿下。”


  太子回頭看向他。


  比起唐姑娘不來,明公公心頭更擔憂的是皇後娘娘說的話,“殿下,今兒奴才過去,恰好遇上了皇後娘娘,娘娘說,說要將唐姑娘封為公主。”


  太子:......


  太子等著明公公往下說,明公公卻似是說完了,垂著頭不再吭聲。


  “她答應了?”


  “沒,沒拒絕。”明公公說完,也不敢抬頭去看太子的臉色,自從選秀之後,這兩人之間都開始有些不對勁了。


  近日,愈發反常。


  明公公生怕撞到了刀口上,怎麼委婉怎麼說。


  太子被氣笑了。


  半晌後,明公公便聽到外屋的珠簾,一陣“哗啦啦”急響。


  *


  翌日,大周出兵西戎。

潛力新作

  • 兒孫滿堂

    兒孫滿堂

    穿越女要和我夫君一生一世一雙人。夫 君為表真心,發誓從此不再踏足我的院 門。

    薑至

    薑至

    喜歡沈隨的第八年,他還是不肯承認我這個未婚妻。 撤我的紅毯,討他小金絲雀的歡心。 當著媒體的面,吻過我千萬回的那張嘴說,和我隻是普通朋友。 後來,我認真地告訴他: 「不要躲,不然不像普通朋友。」 他眼尾微紅,聲音發顫: 「我是你的普通朋友?」

    攻略人生

    攻略人生

    出生就綁定了系統,被要求在25歲前攻略下陸時安。可直 到我過了二十四歲的生日,攻略任務還是沒有半點進展。

    霸總的中年危機

    霸總的中年危機

    " 我穿到霸總文裡已經 15 年了,剛剛 35 歲的我最近忽然聽到了霸總老公的心聲。   【她今天怎麼穿蕾絲睡裙了,該不會是想那啥吧?】   【人到四十,總覺得力不從心。】   【那個中醫針灸到底有沒有用啊……】   【萬一老婆說要一夜七次怎麼辦?畢竟我巔峰時期的樣子她太清楚了。】   【落差太大怎麼辦?】   歡迎收看《霸總的中年危機》。 "

  • 顏顏醒了

    顏顏醒了

    "徐勇娶我隻花了四塊五。 婚後我為他洗衣做飯,生兒育女。 可他卻經常夜不歸宿,還罵我是不值錢的破爛貨。 隻因在大學時。 我被校霸奪走初夜,後被公開處刑。 可他不知道,如果我當時心甘情願跟著校霸,現在已經是豪門太太。 直到我撞見徐勇跟妹妹滾在一起。"

    想飛升就談戀愛

    想飛升就談戀愛

    "沈清弦是漣華尊主,牛得就差飛升了。 顧見深是九淵魔尊,牛得就差毀滅三界了。 所有人都以為沈清弦和顧見深見面必是三界大戰,他倆鬥個你死我活。 直到沈清弦閉關百年,窺得天機。 天機曰:修真界萬年無人飛升,實乃天梯崩塌之故,唯一補救之法便是按此玉簡行事。"

    和竹馬相愛相殺的這些年

    和竹馬相愛相殺的這些年

    高考成績出來,我的竹馬成為省狀元。 我坐在他家院子裡,看著招生老師們將他團團圍住,淡定嗑瓜子。 看著何岑霖孤獨弱小無助,我毫不客氣地笑出聲。 這時,我那挨千刀的竹馬在人群中發出吶喊:「她考了725,就比我少兩分!去找她啊!」 「……」 與此同時,兩位招生組組長的電話同時響起。 「榜眼不在家裡啊,說去朋友家串門了,那孩子電話也不接,真愁人。」 我和老師們的視線對上:「……」

    如何喚醒我那窩囊廢老婆

    如何喚醒我那窩囊廢老婆

    被窩囊廢系統捆綁後,我爆火全網。內心:你丫欠抽吧看我 不撕了你。嘴裡:「求求了別讓我難堪,嚶嚶嚶。」

×
字號
A+A-
皮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