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挺好的。”鬱齡沒說這三天還有大戰僵屍的情節,一笑過了。
鬱敏敏也笑看著閨女,雖然不能說話,不過也表達了對他們回來的歡迎。二哈更是直汪汪叫著,在奚辭身邊繞來繞去,可惜奚老大好像不太想搭理這條除了賣蠢外,沒給他幫過什麼忙的哈士奇。
吃過晚飯,鬱齡問奚辭,“你打算幾時走?”
江禹城切了水果過來,聽到閨女的話,驚訝地問:“他要走?去哪裡?”
“回他的地盤養傷。”
江禹城於是不再問了。
其實他心裡也想要讓奚辭快點變回來,這副妖裡妖氣的模樣,是個男人都不喜歡,作嶽父的更不喜歡了,不禁懷念起以前被他嫌棄得要死的人類模樣的奚辭。
“明天下午。”奚辭回答道,然後朝對面的嶽父笑道:“嶽父你放心,等過年時,我會過來和你們過年的。”
江禹城一副冷漠臉,“今年過年我打算帶鬱齡回烏莫村陪她阿婆過年。”
這話一出,在場的人妖鬼都非常驚訝的樣子,隻有二哈依然一副歡樂的傻樣。
“真的?”鬱齡蹙眉問道。
以往因為外婆不待見江家的人,江禹城連露個面都會被噴走,久而久之也不敢去外婆面前刷存在感了,省得氣壞了她老人家。
所以每年過年,都是鬱齡自己回去陪阿婆過年的,江禹城則回江家祖宅。
對於江家來說,她這個不咋待見的孫女回不回去都不要緊,但江禹城是必須要在年宴時露臉的,要是今年他不在,鬱齡已經能想像江家的兩老會氣成什麼樣了。
“當然是真的。”江禹城說道,然後扭頭看向鬱敏敏,對她說道:“敏敏,我想帶你回去看嶽母。”
鬱敏敏的神色有些欣喜,又有些難過,從醒來,見過女兒後,她心裡一直很掛念母親。隻是自己已經死了,現在又沒辦法和人交流,所以才沒有表現出想要回去的意思,沒想到這個男人注意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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鬱齡聽到這話,方才明白她爸為什麼會作這個決定了。
看了一眼她媽,她也不是那麼反對,問道:“爸,你不在江家祖宅主持年宴,爺爺會不會生氣?”
“生氣就生氣,反正他哪時不生氣?”作為一個天生反骨的兒子,江禹城壓根兒不怕老爺子生氣,老爺子被氣得暴跳如雷,他才高興。
於是,今年過年一起回烏莫村陪外婆過年的事情就這麼定下來了。
江禹城非常得瑟地看著奚辭,他就不信這家伙到時候敢頂著這模樣跑到鬱齡她外婆面前,到時候鬱齡就第一個不同意。
奚辭對嶽父打的小九九沒放在心上,一個晚上都是笑盈盈的,然後時間差不多時,陪鬱齡一起回房休息。
躺在溫暖的被窩裡,鬱齡問他:“你真的能和我們一起回烏莫村過年麼?”
“當然,嶽父都回去了,我怎麼能不回?”他親了下她的額頭,聲音溫潤柔和,“你放心,我會陪你一起過年的。”
這是他們一起渡過的第一個年,他自然對它非常重視,怎麼樣也不會在這場團圓中缺席。
知道他明天要走了,可能過年時才能見,鬱齡難得沒有沾床就睡,而是和他說了很久的話,最後怎麼睡著也不知道。
第二天,她打著哈欠起床,見奚辭還在睡,坐在床上看了他好一會兒,才起身去刷牙洗臉。
洗淨臉後,伸手要抓毛巾時,一隻手將毛巾遞過來。
鬱齡抬起臉,看向又自己開了衛生間門進來的妖男,不高興地說:“進門之前要敲門啊!”萬一又遇到上次在湖月谷時的那種窘事,臉都要丟盡了。
他倚著牆,一邊打哈欠一邊不以為意地說:“你全身上下我哪裡沒看過?沒必要。”
鬱齡想將手裡的毛巾糊到這隻不要臉的妖臉上。
“你怎麼起了?”她擦幹淨臉,問站在這裡盯著的妖。
“送你出門啊。”
“沒必要,你繼續睡吧。”鬱齡拿他當玻璃水晶人,恨不得他睡多點。
等她掛好毛巾時,他伸手拍拍她的肩膀,然後在她疑惑地抬頭看過來時,低頭就吻上來,攬住她的腰,給了她一個非常熱情火辣的早安吻。
吃過早餐後,奚辭仍是打扮一番跟著她出門,要送她去片場。
去車庫取了車,鬱齡坐在副駕駛坐位,由他開車送自己去工作,這種體驗,偶爾來一次也不錯。
車子剛開出小區不久,鬱齡看著車窗外,突然叫道:“等等,停車。”
第198章
奚辭剛將車停在路邊,就見副駕駛上的人將安全帶解了,打開車門蹦下車。
下車後,鬱齡朝著馬路對面跑去。
人行道中,幾個看起來像社會不良青年的年輕人推搡著一個穿著打扮非常時髦性感的漂亮女人往前走。
鬱齡大步走過來,一把將被人圍在中間推搡著走的人扯了出來,脫離這群人的包圍。
“嘿,你是誰?幹什麼呢?”
其中一頭黃毛的小年輕不高興地叫著,眼疾手快地一把按在了被鬱齡扯著走的人肩膀上。
“你這女人哪裡來的?別多管闲事。”
“嘿,要不一起去玩也行啊。”
“漪姐,這家伙是誰啊?”另一個頭發染了幾絡綠毛的瘦子跟著說,等看清楚這突然出現的女人長得挺漂亮的,頓時一臉驚喜地說:“這位小姐貴姓,不如一起去玩吧?”
“喲,長得真是漂亮,像那電視明星,一起帶過去,老大一定會高興的。”
鬱齡沒理周圍這群一看就不像好人的年輕人,盯著面前這個滿身邪氣的性感女人,問道:“江鬱漪,你還記得自己是誰麼?”
江鬱漪歪頭看她,她的眼皮底下有一層豔麗的青黛色,宛若某種豔麗的妝容,卻有一種渾然天成之感,勾勒出她漂亮明豔的臉,不過卻掩飾不了她疲憊的眼神,和微笑時那種不協調的感覺,非常不自然。
不能否認,這模樣的江鬱漪,格外地美麗,就像蒼冷的雪色中綻放的一朵色澤濃麗的毒花,觸之必死。
她勾起豔紅的唇,輕飄飄地說:“江鬱齡,你要幹什麼?”
很好,看來還有理智。
鬱齡給的答案是直接扇了她一巴掌。
這清脆的一巴掌,不僅打偏了江鬱漪的臉,同時也震住了周圍那些看起來像社會不良青年的家伙,直到看到他們釣上的女人要被截胡了,才反應過來,忙追過去。
“嘿,你不能這樣,我們好不容易才約上漪姐一起去玩的。”
“要不你也可以和我們一起去見識一下,別這麼沒情趣嘛。”
鬱齡冷冷地看了一眼這群看著就不像正經人的小年輕,說道:“今天她沒空陪你玩,改天你們再和她約。”
小年輕覺得這突然跑出來的女人特別地女王,很不好惹的樣子,可是難得釣到這麼正點的女人,正要拉去他們老大的地盤等老大賞臉呢,怎麼可能讓人走了。
於是和身邊幾個同伙眼視交流一翻後,同時決定出手將人留下來。
隻是他們剛出手,那女人好像後腦勺長了眼睛一樣,一抓一扯一巴掌,直接將第一個上前的人打飛到路邊。
真是一巴掌扇飛哦。
接下來,幾個年輕人不是被巴掌打到路邊,就是被絆倒,或者是被人一屁股踢得一頭撞到行道樹上。
小年輕人們摔在地上都懵了,這女人太猛了,簡直犯規。
鬱齡對付完這些人後,就轉頭看向一臉滿不在乎地看著自己、臉上掛著某種邪氣笑容的江鬱漪。
就算不用看,她也知道江鬱漪這會兒比上次見時的模樣還要嚴重一些,明顯行為舉止已經不是自己的了。雖然她不知道江鬱漪弄成這樣子要和那些小年輕去哪裡,不過想也知道,絕對不是幹什麼好事。
要是鬧出人命來,那事情就大條了。
這也是鬱齡不得不管的原因,誰讓江鬱漪姓江,再討厭這個人,也不能放著。
鬱齡冷著臉走過去,又要一巴掌過去將她打清醒點時,江鬱漪突然伸手穩穩地抓住她的手。她的力氣非常大,根本不像正常人類,嚴然就像被鬼附身一樣,沒等鬱齡反應過來,就直接將她甩出去。
是真的甩出去,鬱齡身體都倒飛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