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輕咬絲絨》, 本章共2885字, 更新于: 2024-11-27 19:02:09

  以前他開酒吧的時候他們認識,現在,周聞還是開酒吧,這樣,某種意義上岑嫵就不會擔心周聞變了。


  周聞真的就是那種看似痞野薄幸,其實溫柔深情到骨子裡的男人。他的野到了岑嫵那裡,全變成了繞指柔。


  “行吧,等他回來我催催。”理解到李允的婉拒,肖寄無奈點頭。


  肖寄把這個投資項目其實早就跟周聞說了,但是周聞沒答應,說不想去那麼遠的地方做實體考查,他沒那麼闲。


  現在他手上的確有錢,但是不是隨處都可散財,除了岑嫵,他不會輕易的為任何人花錢。


  肖寄最近在杭城每天守著周聞,還不是因為妄想周聞能砸錢給他做項目。


  周聞現在手裡有那麼多資本,還有港城周家繼承人的身份,肖寄手裡的任何投資隻要拉上周聞,都會是絕對的穩賺。


  “你們老板娘呢?昨天大學畢業了,以後跟你們老板怎麼打算的?”


  肖寄忽然想起來有個好的契機,可以讓周聞心甘情願的去。


  他拿起手機給岑嫵發微信。


  【你畢業旅行想去挪威嗎?我們周爺安排你去玩。】


  岑嫵沒回肖寄。


  但是肖寄有自信,可能她的畢業旅行就會選挪威這個地方了,看看極光,住住木屋。


  “不知道。”李允還是這麼說,“我才剛來沒幾天,什麼都不知道。”


  肖寄嘖聲,“行啊,周聞會教啊,把自己的人教得對我都防著。”


  站在吧臺後的李允笑笑,給肖寄端來一杯拉了桃心花的奶泡咖啡。

Advertisement


  “肖總,嘗嘗我的手藝。”


  岑嫵帶著雨天的清新氣息,走進雪融的時刻,肖寄正在大廳的吧臺前喝咖啡。


  外面在下大雨,她撐一柄透明的藍雨傘,半挽著長頭發,穿一件米色露肩長擺連衣裙,搭配雪白的鈴蘭花半跟高跟鞋,溫柔又淑麗,臉上沒化妝,卻成功吸引了肖寄的視線。


  “公主來了。”李允熱情的招呼岑嫵。


  岑嫵在吧臺後見到李允很驚奇,算是遇到了今日份的幸運。


  “李允?”在理縣那會兒周聞沒空來照看她的時候,都會安排李允經常來守著她。


  比如放學後接她去靜霞路做作業。


  岑嫵見到李允,一下子很懷念那段高三備考的日子。


  “你怎麼在這兒?”她問。


  “聞哥打電話給我,讓我幫他管店,知道我媽要動個大手術,需要錢。”岑嫵來了,李允就不再那麼小心謹慎,嘴裡開始吐出幾句真話。


  “你來了真是好。”


  岑嫵很開心,感覺好像日子回到了從前。


  “聞哥呢?沒跟你一起?”李允問。


  “沒有,我是過來吃冰淇淋的,今天我們沒在一起。”岑嫵是一個人坐車來的,昨晚她有點兒沒睡好,為著畢業太多人給她祝福的事。


  那種感覺像是她一個人搭著一艘小船,在一望無際的海面上飄,到處都有港口對她招手,讓她停泊,然而岑嫵茫然到不知道該往哪裡去。


  早上起床,天在下雨,柳茹萱約她下午陪著去看柳茹萱的泥塑工作室場地,柳茹萱已經打定主意想租下來,但是還是想讓岑嫵這種清醒掛的藝術生幫她勘探一下現場,免得她決策失誤。


  岑嫵早早的出了門,沒地方去,最後打算先來雪融酒吧吃一道白巧樹莓。


  “想吃什麼口味兒的?”李允問,“我讓後廚給你做。”


  “白巧樹莓。”岑嫵說了。


  “嗯。我去廚房讓人給你做。”李允很快去了。


  肖寄看出來李允對待岑嫵,跟對待他,完全是兩種態度。


  李允對他是客氣疏離,對岑嫵則是巴心巴肝。


  肖寄明顯感到自己堂堂西城重工的太子爺,到了周聞的地方卻這麼被怠慢。


  等李允走了,他問岑嫵:“你跟周聞現在發展到什麼樣了?”


  岑嫵很確定的回答:“在一起了。”


  “哪種在一起?”肖寄問。


  “就是……”岑嫵遲疑了一下,說,“正式交往的那種在一起。”


  肖寄笑了,還正式交往呢。


  “我剛才給你發微信你怎麼不回?我帶你去挪威玩。”


  “我不想去。”岑嫵直接拒絕。


  肖寄也玩賽車,估計吳勳風最近遭遇的那些事,他肯定知道。


  “我讓你男人帶你去。”肖寄表達自己沒有要撩的意思,肖寄在西城初見岑嫵的時候,想過撩,但是後來發現她是周聞的人,誰還敢碰。


  那個吳勳風又是斷手又是被翻黑料,永世不得超生的下場,就是周聞給的。


  “我不撩你。你跟他去度假,我陪你們去。你們分開那麼久了,好不容易再遇,之前你在杭城上學,他又時不時要飛回港城,總是聚少離多,相處得要多辛苦就有多辛苦,現在就你們需要一個假期,每天二十四小時都在一起。”肖寄認真的遊說清純女大學生。


  “肖先生,你是不是有什麼目的?”岑嫵睜著清冷的眼睛,問肖寄。


  “我能有什麼目的……”肖寄嚴正聲明,“我是個好人。”


  岑嫵不再搭話。


  “公主,做好了,快過來吃。”片刻後,李允給岑嫵端了冰淇淋出來,擺到靠窗的卡座邊。


  白天酒吧不營業,隻對內部人員開放,大廳裡根本沒有外來顧客。


  岑嫵邁步過去,安靜的吃冰淇淋,玩手機去了,再也不跟肖寄說話。


  肖寄發現這個女生真的很不同。


  有多清冷,就有多勾人。


  怪不得周聞那麼痞那麼野的男人,從社會底層摸爬打滾上來,什麼樣的女人他都見過,唯獨是選了岑嫵。


  外面的雨還在下,把整座城市衝刷得幹幹淨淨。


  穿米色連身裙,踩鈴蘭花細高跟的女生坐在透明櫥窗邊,用精巧的銀匙吃冰淇淋,紅唇咬著銀勺,小口吞咽著奶渣,又欲又甜的模樣。


  肖寄拿手機把這樣的岑嫵拍下來發給周聞。


  【你的妞來了。你還不回來。】


  【畢業帶她去看極光唄。跟了你這樣的男人,難不成還要讓她馬上去找工作朝九晚五?】


  【雪地裡的小木屋,燃了壁爐,真的do起來特別有感覺。】


  肖寄手指飛快的敲字,他感覺到這比任何方式誘惑周聞跟他去一趟挪威,都還要湊效。


  肖寄做人就是這麼體貼,嫂子畢業了,讓哥帶嫂子去看極光,順便把他的新能源汽車項目看了。


  肖寄給周聞發了一上午的信息他都沒回,現在發了一張岑嫵的照片過去,效果明顯。


  周聞沒隔多久就回了。


  【我問問她去不去。】


  肖寄嘖了一聲,這是美色誤人,絕對的。


第067章 小醉月


  午後迎來雨停。


  岑嫵跟李允說了一聲, 離開雪融,去了柳茹萱要租的工作室一趟,地址在二環路的東邊, 靠近一個古玩市場的次商圈寫字樓底座。


  柳茹萱早就看好了地方,甚是鍾意此地。


  之前她跟房東預先交了十萬定金,今天約好跟對方正式籤租賃合同, 要岑嫵去現場陪她落筆籤字。


  她的性格是毛躁直爽的馬大哈,這種時刻少不了要讓岑嫵來幫她看著點合同上的條條款款,看看有沒有人在訛詐她這種總是覺得生活很輕松的富二代。


  剛畢業的大學生初入社會創業的時候, 好多這樣被坑某拐騙的實際例子。


  柳茹萱自認自己這次租工作室已經很小心謹慎, 都已經想到要讓心細如塵的岑嫵幫忙盯著她跟房東籤約。


  就是不知道事先選了個什麼日子, 居然是個下陣雨的雨天。雨下完一陣,又來一陣, 讓人出行很不方便。


  柳茹萱在微信上把地址發給岑嫵之後,就沒有再吱聲。


  岑嫵坐車抵達,順著地址找到之後,驚見柳茹萱已經被人控制住了,一大幫要債的人窮兇極惡的圍著她, 問她拿錢。


  原來是租這個工作室的房東在網賭,輸了不少錢,到處都欠了巨債,隻能铤而走險,三番五次的把這間一樓寫字樓單位掛出來到處騙人收租約定金, 但實際上這個工作室早就已經售賣了, 現在的房東根本不是他。


  換句話說, 柳茹萱被騙了。


  不止被騙,被蒙在鼓裡的她還被攪進這些無頭債裡。


  “這個寫字樓本來約好是租給我的, 現在房東跑路了。怎麼辦?他告訴我們今天會有她的一個侄女來幫他還錢,這人是不是你?你是不是姓柳?”


  “你快幫這個林老七還錢!”


  “這個林老七欠了一屁股債,現在跑路了,這個寫字樓單位也不是他的,你說你來跟他籤租賃合同,誰信啊?”


  柳茹萱欲哭無淚,小臉慘白的控訴道:“誰告訴你們我是這人的侄女了,我跟他一點關系都沒有,你們拎拎清好不好?”


  她都奮力解釋很多次了,這些人還是要為難她。

潛力新作

  • 舔狗上位

    我是貴族學校的特招生。 為了不被霸凌,我成了眾多少爺的小跟班。 少爺上車我開門,少爺幹架我加油,少爺上天我捧場。 一旁的小白花看不下去了,將我護在身後:「你們不準再欺負阿黎了。」 少爺們對她很感興趣。 但是小白花眼裡隻有我。 於是他們靠欺負我來要挾小白花做他們的女友。 小白花從剛開始的寧死不從到後面的情根深種。 甚至後面覺得我想要搶她的男朋友們。 我悟了。 原來我隻是他們play的一環。

    返場

    練琴擾民,我特意買了骨灰房。

    室友他好香啊

    "室友喜歡讓我坐在他腿上背單詞,說這樣背得多。 我不喜歡。 他問我。 「為什麼?」 「你太頂了!」"

    室友他不對勁

    新室友是個美強慘小可憐,溫良無害的謙謙君子。 天天哥哥長哥哥短,喊得人心都化了。 我屁顛顛地跟他掏心窩子,他卻表裡不一,還想脫我褲子。 皮膚饑渴癥的秘密一朝暴露後。 他撕破偽甜面具,一把將我摁在墻邊賣乖。 「哥,你再疼疼我唄。」

  • 該角色涉嫌開掛!

    cp:破碎感十足的萬人迷bking受&隻聽受指揮的切片大boss攻

    唸唸不忘,進錯被窩

    半夜睡得正香,「滴答滴答……」有水砸在我臉上。 呼啦了一把臉,起來打開燈,就見房頂已經出現了一大片的水印。 這已經是這個月第三廻了。 為了省錢,我租了一個老小區的頂樓。 除了房租便宜,哪兒哪兒都不好。

    我靠發瘋整治修真界

    賀清心穿到一本她看過的仙俠師徒文裡,變成了劇情之中男主角的惡毒「原配」,分明身懷日天日地的異獸,卻偏偏是個戀愛腦,一手好牌打稀爛。

    來生

    我嫁給了喜歡七年的人。他什麼都好,就是不愛我。 他會妥帖仔細地為我籌備生日派對,也會在外面像換衣服一樣換女人。 「秦慎就這樣,看著溫柔,事實上對誰都不上心。」我以為我們這輩子會就這麼耗下去。 直到某天,他知道我得了癌症。

×
字號
A+A-
皮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