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嬌養》, 本章共3620字, 更新于: 2024-11-18 14:23:13

第82章


  阿圓牽著的馬正是白蛟。


  白蛟的出現引起了現場一陣小小的轟動, 這轟動鬧得阿圓自己都不好意思。她其實是想騎個矮腳馬來打馬球的,但此前被曹薇央求,為了贏比賽索性換成白蛟。


  白蛟身姿矯健, 且動作靈活又通人性,平日裡上陣殺敵都能在千軍萬馬中穿梭自由, 又何況是區區的馬球賽?


  當然這話是曹薇跟她說的, 曹薇對馬略知一二, 清楚這種品種的馬極是罕見。


  果然,場下有人低低討論。


  “鄙人愛馬如痴,曾見過許多好馬, 依我所見, 這種馬想必是戰馬中的極品。”


  “這種極品馬一般用作配.種, 能流通出來少之又少。”那人小聲道:“恐怕全京城都沒幾人有,也不知這姑娘是何來頭。”


  “瞧著那馬與她親近,像是相處了許久啊。”


  “那是誰人家的姑娘?”


  “聽說姓褚, 其幹姐姐乃丞相夫人。”


  如此一說,眾人恍然,若是跟丞相夫人有關那就不稀奇了。丞相夫人有一匹照夜玉獅子, 全京城有這馬的也就兩人。丞相大人寵妻, 收羅好馬給愛妻也是情理當中。


  陳瑜在一旁聽了不禁嗤笑, 什麼狗屁愛馬如痴,照夜玉獅子固然難得, 可白蛟萬裡挑一也難尋,自然比照月玉獅子好。


  他悄悄看了眼坐在上首不動聲色的人。他視線落在賽場上, 唇角勾起個淺淺的弧度。


  蕭韫看向那抹嬌小的身影。


  往回隻知她嬌氣, 十指不沾陽春水, 還愛訓人, 有時候訓起他來喋喋不休。

Advertisement


  竟不想,在他沒注意的時候,她悄悄成長了。娉婷多姿、耀眼奪目。


  此刻,蕭韫眼裡隻剩贊賞,贊賞的同時隱隱夾雜著幾絲自豪。


  這是他養大的小姑娘。


  是他喜歡的女子。


  .


  很快,馬球賽開始。


  隨著鑼鼓聲響,這些貴女們翻身上馬,各就各位。


  阿圓胯.下的馬很是打眼,連帶著她也打眼得很。尤其是她身子嬌小,騎著這麼匹馬,就顯得更小了。


  許多人還怕她駕馭不了這種高大的駿馬而提著一口氣。


  然而等她在賽場上靈動自如地奔跑起來時,眾人發現,這種擔心純粹多餘。


  一人一馬配合得極好。


  尤其白蛟,它骨子裡就是匹高傲的馬,越是備受矚目越是令它興奮。而且它極通人性,幾乎阿圓才轉了下頭,它就知道阿圓想往哪裡走。


  後來它總結出了經驗,那就是——馬球在哪,它就奔向哪。


  速度奇快,其他矮腳馬才撒蹄子,它就已經帶著主人跑了馬球的地方。


  如此一來,其他人根本就不夠看。


  唯一能稍稍匹敵的也就是靖安郡主的馬了。但每次她都慢一步,等她揮出長杆時,馬球早已被阿圓打飛出去。


  賽場上,人們歡呼聲如海浪似的一陣又一陣,皆是為阿圓她們這一隊捧場的。


  原本她們也沒這麼多人看好,但挨不住有白大爺啊。旁的不說,光是看白蛟矯健的跑姿就賞心悅目。


  連高臺上,蕭韫臉上也帶著淡淡的笑。


  他目光追隨阿圓,眼裡含著的東西也越來越濃。


  一旁的豊國雁靈公主瞧見了,心下不是滋味。


  女人的直覺最是準,蕭韫這種眼神不是愛慕又是什麼?


  那女子此前她在馬場見過,彼時還不知兩人是何身份,可今日這麼一瞧,她篤定兩人一定有私情。


  想到此,她真是又妒又恨。


  尤其是看到那女子騎著駿馬,恣意飄逸的身姿,她心裡就不痛快。


  那匹馬她之前看第一眼就喜歡了,原本還想著回頭央求大塑的景王殿下贈送給她,卻沒想到,居然是這個女子的。


  此時的雁靈公主,面色鐵青,手裡的茶杯差點都要捏碎。


  恰在此時,賽場上突然傳來一陣驚呼。


  雁靈轉頭一看,有兩匹馬撞到了一處,兩人從馬上摔下來。


  .


  這摔下來的不是別人,正是靖安郡主和阿圓。


  彼時靖安郡主騎馬趕過來時,又慢了一步,球已經被阿圓傳給了曹薇。


  從比賽到現在,阿圓一隊進了十個球,而她們竟是一個都沒有,她靖安還從來沒這麼丟臉過。


  最主要的是,她每次都慢阿圓一步,實在是氣得很。


  眼看所剩時間不多,她心生一計,故意撞上前去。


  而白蛟正玩得歡快呢,身上莫名一疼,它脾氣上來,一腳朝旁邊的馬踹過去。


  這一踹,靖安不妨,徑直墜下馬。


  與此同時,白蛟像是不受控制地狂躁起來,阿圓制都制不住。眼看也要被甩下馬,電光石火間,被飛奔過來的婢女桃素給接著了。


  這邊高臺上,蕭韫見阿圓墜馬,他下意識地起身,卻被旁邊的慧蘭公主眼疾手快地摁住。


  “你若還想好生娶她,就別輕舉妄動。”慧蘭公主低聲道。


  賽場這麼多人,景王若是作出什麼舉動,難免令人臆測,累及的還是阿圓的名聲。


  蕭韫生生忍住了,但視線緊緊地盯著阿圓那邊。


  一旁的豊國六皇子卻是驚訝地贊道:“那婢女好身手,動作快如駿馬。”


  說的正是桃素。


  桃素這會兒雙手接住阿圓,自己滑跪了一大段距離,才免於阿圓墜馬傷著。


  阿圓聽見她悶哼,想來疼得不行。


  “桃素你怎麼樣了?”


  “姑娘,奴婢無礙,姑娘可有哪裡受傷?”


  “我沒......嘶......”


  話沒說完,阿圓站起時踉跄了下,腳踝疼得不行。


  原來是墜馬時被馬镫絆腳,崴著了。


  陸陸續續地有人跑過來,曹薇和程蔓歆以及羅玉秀都過來了。


  “阿圓你沒事吧?”


  阿圓這邊沒事,倒是靖安那邊似乎傷得不輕。


  她倒地了許久後都一動不動,最後才嚎啕地大哭起來,膝蓋被撞破了,小腿也動彈不得。


  靖安是老冀王的孫女,老冀王是聖上的親皇叔,雖說如今冀王府已經沒落,但畢竟是德高望重的長輩,平日裡年節皇帝也會不落賞賜。


  而靖安的母親冀王妃是廣陽侯府出來的姑娘,廣陽侯府旁的不出名,其府上的姑娘最是兇悍。


  靖安邊哭邊指著阿圓說:“是她害我!是她害我!”


  冀王妃抱著自己的女兒心都要碎了,不管真相如何,她現在隻想找個人來泄憤。


  因此,恨恨地看向阿圓那邊。


  “誰家的姑娘如此惡毒,去把人帶過來!”她厲聲吩咐。


  可話音才落,陳瑜就過來了。


  “殿下瞧見這邊動靜,叫小的過來問問,冀王妃,發生了何事?”


  冀王妃把靖安說的話復述了遍,道:“景王在此更好,煩請他做主懲治那歹毒的小蹄子。”


  陳瑜心想,你可別一口一個小蹄子,小心殿下聽到了吃不了兜著走。


  殿下護犢子,就是擔心褚姑娘吃虧,才讓他過來的。


  陳瑜帶著一行人去了高臺那邊。


  冀王妃見了景王擺長輩的架子,連禮也不行,就說道:“景王殿下,想必你也看見了,褚家的姑娘心思惡毒,竟不惜做手腳害我女兒墜馬。她是謝世子的徒弟,我也不好說什麼,懇請景王主持公道。”


  蕭韫視線落在阿圓那邊,見她走路緩慢,蹙眉看向她腳踝。


  可此時當著眾人的面,他又不好說什麼關懷的話。


  冀王妃還在絮絮叨叨地不饒人,蕭韫聽得沉下臉。


  “陳瑜,”他吩咐:“事情具體如何,你且去查清楚。”


  他看得分明,靖安郡主的馬確實是白蛟踹的。可白蛟的性子他清楚,若不是遇到什麼事,定不會如此暴躁,便猜想這裡頭恐怕還有貓膩。


  陳瑜領命去了。


  那廂冀王妃聲音大起來:“事情都這般明顯了,還需要查什麼?”


  “是褚家姑娘害得我兒墜馬,所有人都看得清清楚楚。”


  “二伯母稍安勿躁,”這時慧蘭公主溫聲勸道:“你既是讓景王做主,景王自然要依證據辦事,不然,豈不是落人口舌?”


  如此解釋,冀王妃才消停了些。


  而阿圓這邊,也看向蕭韫。


  她清楚自己是無辜的,可靖安落馬是白蛟踹的,今日之事若是冀王妃一口咬定是她所為,她百口莫辯。


  也不知蕭韫還能如何查。


  但沒過多久,陳瑜便把白蛟牽了過來。


  “殿下,”陳瑜道:“屬下在白蛟身上發現這個。”


  他從袖中掏出三枚細長的針,針尖上還啐著鮮血。


  陳瑜道:“這三枚長針是從白蛟後臀取出的,乃有人故意使暗器。”


  “使暗器的人呢?”蕭韫面沉如水。


  “在這!”


  這時,蓮蓉揪著個高瘦的男人走過來,一把將那人摔倒在地。


  原本還在嗚嗚哭啼的靖安郡主,見了這人,頓時啞了聲,面色也慌張起來。


  知子莫若母,冀王妃瞧見女兒這模樣,心下也猜了個七七八八。況且,這人她認得,正是她女兒的貼身護衛。


  冀王妃一時心裡沒底,面色不好看。


  貼身護衛怎麼成了使暗器的人了?


  如此一來,她女兒不僅白白受傷,反而還成了罪魁禍首?


  “不可能!這不可能!”她說:“你們憑什麼抓著個人就說是他做的?”


  蕭韫冷笑:“冀王妃莫不是認為本王處事不公?”


  “既如此,來人!”他吩咐:“把此人送去順天府,讓順天府好生查一查。”


  “殿下不可,”冀王妃慌道:“靖安怎麼說也是殿下的晚輩,怎能送去那種地方。”


  這事情可大可小,往小了說,就是小姑娘們打鬧,若是往大了說......比如送去順天府查,一旦罪名判下來,她女兒歹毒的名聲可就人人皆知了。


  有這麼個名聲,往後還怎麼找婆家?


  這下,冀王妃有些篤定是自己女兒過錯在先,她也不敢讓景王做主了,隻求這事能平息。


  但平息不了!


  蕭韫見阿圓受傷,白蛟被暗算,又豈能輕易作罷?


  他也懶得聽冀王妃再說什麼,徑直將人送去了順天府。


  阿圓沒想到事情解決得這麼幹脆利落,結束的時候都還有點懵。


  “姑娘,”蓮蓉在一旁說:“姑娘的腳受傷了,附近有醫館,奴婢先送姑娘過去。”


  阿圓想起桃素也傷得不輕,滑跪那一下,估計膝蓋都得磨破皮,她趕緊道:“讓大夫也給桃素看看。”


  .


  阿圓被蓮蓉背著去醫館,大夫給她看了傷勢,所幸隻是崴著,正骨後用藥酒敷上半個月就行。


  大夫幫阿圓正骨的時候,疼得阿圓嗷嗷叫。


  蕭韫趕來時,就聽見屋子裡跟殺豬似的。


  他不禁莞爾。


  他抬腳進屋後,悄悄揮退眾人。


  阿圓抱著腳疼得眼淚婆娑,以為是婢女蓮蓉進來了,吩咐道:“快拿帕子過來,我這裡蹭了些泥。”


  蕭韫從盆架上抽了張帕子,遞過去。


  溫聲問:“還疼嗎?”


第83章


  溫潤的聲音傳來, 阿圓錯愕地轉頭。


  就見蕭韫不知何時來到了她身後,手上拿著張帕子,而屋子裡早已沒其他人。


  猝不及防在這見到他, 阿圓有些無措,適才自己的喊叫聲不知是否被他聽了去。


  她臉頰微紅, 還莫名有些惱。


  誰讓他進來了?

潛力新作

  • 恐怖遊戲boss是我哥

    我哥失蹤的第五年,我被帶進了恐怖遊戲裡。 副本裡,陰鬱狠戾的鬼宅主人頂著一張和他極其相似的臉,手段卻殘忍無比,令無數玩家聞風喪膽。 為了在這個遊戲裡活下去,我一個滑跪抱住了他的大腿。 「哥,殺了他們可就不能殺我了哦。」

    白狼的偽裝

    室友溫水是個純情大美人。 一張臉掰彎學校無數直男,我也沒能幸免。 近水樓臺先得月,我天天借著直男身份親近溫水。 冬天怕冷,要和他擠在一張床取暖。 夏天怕熱,更要和天生體涼的溫水貼貼。 我愛死了他那副害羞臉紅的樣子。

    你也有今天

    "成瑤第一次見到錢恆,完全無法把眼前的男人和「業界毒瘤」的外號對應起來。 對方英俊高大,氣質斐然,一雙眼睛尤其迷人。 成瑤不信邪,長這麼好看,怎麼可能是毒瘤呢!"

    棄犬傚應

    我的繼弟霍厭。 矜貴疏離,高不可攀,是整個江城最桀驁不馴的小少爺。 初見時,少年居高臨下地睥睨著我。 嗤笑道:「這是哪來的野狗?也配進我霍家的門?」 可後來,不可一世的小少爺跪在我腳邊。 紅著眼顫聲道: 「哥,求你疼我。」

  • 嫁給軟柿子嫡姐她夫君的爹

    為了給軟柿子嫡姐撐腰,我和她嫁進了一家。 她嫁給了小將軍。 而我,嫁給了將軍……他爹。 婚後,小將軍從戰場上帶回了懷孕的小白花。 嫡姐拭去眼淚,難得強硬:「妹,我想和離。」 我:「行,你離我也離。」 誰知,和離書還沒送到小將軍手上,就聽說他被罰跪祠堂。 他爹面無表情地拿著家法,將他抽得皮開肉綻:「逆子,想讓你爹變成鰥夫就直說。」

    暴打小師妹

    宗門來了個嬌滴滴的小師妹。 可我卻知,她會單手碎我頭蓋骨。 於是重來一世。

    唸唸不忘,必有迴響

    我低血糖暈倒在校草腿邊。 他卻以為我在模倣鵝媽媽假摔…… 「喲,模倣得挺到位啊。」 我要是有意識,高低得罵他幾句。 後來校草發現我是低血糖暈倒,悔得半夜都想起來扇自己巴掌。

    母單beta也有春天

    我是個母胎單身的 beta。 A 不愛 O 不喜,俗稱雙面不粘鍋。 父母把我掛上了婚戀系統,靜等上級給我分配對象。 開學第一天,我弄臟了陌生 alpha 的衣服。 看著對方英挺昂貴的西裝,我不停地道歉。 他盯著我額前的汗珠,俯身靠近: 「你看起來不太舒服,需要安撫嗎?」 我呆住了:「不,不用,我是beta……」 聞言,男人嘴角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 「是嗎?可我聞到你的信息素了。」

×
字號
A+A-
皮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