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不要!”顧茜茜在房間裡聽到倆人的談話,嫌棄得拒絕。
“你看,連你閨女兒都嫌棄你!唉,你說以後你跟蘇總在一起之後,你在你家的地位會不會……”
“噗~”李菲兒還沒說完,顧景芸剛喝進嘴裡的一口水一下全噴在了她臉上。
李菲兒黑著一張臉,惡狠狠得瞪著顧景芸,“顧景芸!你故意的吧你!”
顧景芸趕緊抽了幾張紙巾胡亂的在李菲兒臉上擦著,笑的腰都直不起來。
“寶貝兒,我真不是故意的,真不是,誰叫你好端端得突然把我跟蘇總扯在一起的,我還沒說你呢!”
“我有說什麼嗎?我又沒說你跟他現在就在一起了,這不一切皆有可能麼!你緊張什麼!”李菲兒嫌棄得看了顧景芸一眼,“腦袋不開竅!我洗臉去!”說完轉身就往衛生間走去。留下顧景芸語塞得愣在原地。
一審就快要開始,秦甫文和安浩瀚雖然手中握有那段視頻,但他們多少還有些不安。
因為他們始終不知道顧景芸手中的照片到底將倆人拍攝得有多親密。秦甫文決定再去會一會顧景芸。
“我在你家樓下,你是要我直接上去呢,還是你跟我出來?”
顧景芸一大早就接到秦甫文的電話,厭煩的隻想砸手機。好好的周末,一大早就被最討厭的人打擾,顧景芸真的是想殺了他的心都有。
“秦甫文,你到底想幹什麼!我們之間已經沒有什麼可說的了。你再這樣,我可就叫保安了!”顧景芸對於秦甫文的糾纏不清已經沒有一點耐性。如果是以前,自己還有所顧忌,但現在,既然已經決定起訴,她也就不用再被秦甫文牽著鼻子走!
“顧景芸!你等著!”秦甫文見顧景芸現在這麼堅決的態度,心裡莫名心慌。但在氣勢上也不願輸給她。
“放心,我等著呢,你盡管放馬過來好了,秦甫文,你別以為我到現在還怕你,這婚我離定了,一分錢也不會給你,你再耍多少手段也沒用,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跟我媽嚼了多少舌根!”
秦甫文一聽,差點忘了,他明明跟周禮芳說了這件事,挑唆她和顧景芸之間的關系。結果她之後就沒再接過自己打電話,秦甫文正好奇呢。現在從顧景芸口中聽說,才知道,估計周禮芳那邊自己也佔不了什麼優勢了。
李菲兒是被顧景芸講電話的聲音吵醒的,她起來一把奪過顧景芸的手機,“秦甫文,你還有臉來糾纏我們景芸,哪邊涼快到哪邊呆著去,我們不會見你,也沒什麼可說的,法庭上見!”李菲兒說完也不給秦甫文說話的機會就把電話給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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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甫文氣急敗壞得看了一眼樓上,這種時候自己貿然衝上樓去鬧顯然不是明智的選擇。於是黑著一張臉扭頭便走了,既然這樣,那就法庭上見好了!
顧景芸一臉膜拜得看著李菲兒,看得她雞皮疙瘩都起來了,“顧景芸,收起你惡心的眼神,老娘回去睡覺了!”
“大佬,那您回去睡吧。”顧景芸一臉狗腿得做了個請的姿勢。
李菲兒嫌棄得白了她一眼,頭也不回得走了。邊走還不忘邊抱怨,“大清早的,擾人清夢,這都是什麼人那!氣死老娘了!”
顧景芸看著她那暴躁的樣子,搖了搖頭,趕緊來個人收了她吧!
蘇良煦那邊著手找證人之後一直都沒有進展,他很是頭疼,那件事都過去這麼久了,確實希望渺茫,但他還是不想放棄。
“老大,你還記不記得,你當時是怎麼進的那個屋子?”齊思遠一臉認真得問?
第九十九章 我是被人算計
蘇良煦橫了他一眼,“我是被人算計,歪打正著進了那間房間,我把房裡原來的那個男人扔出去之後……”
他的話還沒說完,蘇良煦好像突然想到了什麼,“思遠!跟我回家!”
“老大,你想到什麼了麼?回家幹嘛?你不去要對我做什麼吧!”齊思遠雙手抱胸,一副害怕要被怎麼樣的樣子。
蘇良煦嫌棄得看了他一眼。而齊思遠則按捺不住好奇,變成了十萬個為什麼,一直不停的在蘇良煦耳邊問為什麼,蘇良煦索性選擇性耳聾,完全不理會他。
眼看開庭的日子就要到了,顧景芸放棄了掙扎,找不到證人也沒辦法了。
顧景芸決定將手上的證據一件一件呈現出來,先取得工作人員的信任。不能讓秦甫文他們耍詭計得逞。
而蘇良煦和齊思遠消失了幾天以後突然出現在了顧景芸面前。
“蘇總,齊總,你們怎麼來了?”雖然蘇良煦經常做這種毫無預兆突然出現的事情,但顧景芸還是沒能習慣。
“你能別每次開頭都是這句臺詞麼,我聽的耳朵都有繭子了,我們來這裡很奇怪麼?”齊思遠有些好笑得問道。
顧景芸有些不好意思得撓了撓頭。
蘇良煦則直接切入正題。
顧景芸聽了蘇良煦的話,又驚又喜。本來自己以為找不到證人就沒法證明他們手中的那段視頻是他們陷害自己拍的。現在竟然又有了新的突破口。
不過有一點顧景芸很是不解,“蘇總,你是怎麼知道房間裡原來還有別人的?”
顧景芸當時不是沒調查過,本來她也想過找到那個男人,但是她在調查中發現,根本沒有任何頭緒,就好像那個人並不是安浩瀚他們安排的一樣。於是,顧景芸也就放棄調查了。
蘇良煦突然忘記了顧景芸並不知道那個和她纏綿一夜的人其實就是自己,於是趕緊找理由搪塞,“我們回酒店翻了六年前的閉路電視找了很久才發現,你那個房間原來有一個男人先進去,之後又有一個男人進去了,原來那個人在閉路電視裡看起來像是被扔了出來。”
顧景芸半信半疑,“你們怎麼找到閉路電視的,我找了很久都沒有人發現,工作人員說六年前的閉路電視早就被銷毀了。”
“你們蘇總是什麼人啊,還有他辦不成的事?”齊思遠趕緊替蘇良煦打掩護。
顧景芸想想也是,也就相信了他們說的話,收起了自己的疑惑。
其實當時的閉路電視真的已經被銷毀了。
隻是因為蘇良煦六年前曾經調查過那件事,畢竟自己被人算計,以他的性格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那時候蘇良煦就曾經調查過房間裡原來的那個男人。但是那時候不知道那個男的其實是安浩瀚安排的,為的就是拍下他同顧景芸上床的視頻。
蘇良煦突然闖入,打亂了他們之前的計劃,索性隻是換了個人,同樣的畫面還是照常上演了。
蘇良煦想到那個人之後就去找出了當年調查到的那個人的資料,然後和齊思遠再去找了那個人。
當然這件事還不能讓顧景芸知道,還不是時候。
接下來幾天,顧景芸放下了手頭的工作,和陸律師一直忙著準備開庭的事。
證據已經收集的差不多了,人證蘇良煦那邊會搞定,畢竟能用錢解決的事情都不算個事兒。
一切都已經準備就緒就等著明天的開庭了。
顧景芸剛好因為臨時有事回公司處理。
既然來了,她決定去問問蘇良煦他那邊事情處理怎麼樣了,也好圖個心安。
她剛來到蘇良煦辦公室門口,正好迎上蘇良煦從辦公室出來。一頭撞在了他的胸口。
蘇良煦悶哼一聲,也不顧自己胸前的疼痛,抬起顧景芸的下巴,小心得查看了一下她的額頭,“我看看,撞疼沒有。”
顧景芸還處在突然被一堵人牆裝傻的狀態之中沒反應過來,突然額頭一暖,才發現蘇良煦在給自己揉額頭。
這突如其來的親昵讓顧景芸有些不知所措。她緊張得退了一步,“蘇總,我沒事,你怎麼出來了,我正想找你呢。”
蘇良煦看著顧景芸的囧樣,決心逗一逗她。於是一把抓過她的胳膊,把她拉到門內,輕車熟路得帶上了門。
“讓我看看你的額頭,都紅了。”蘇良煦說的跟真的似的慢慢靠近。
顧景芸緊張得推了推他,“蘇總,我真沒事,你的胸挺軟的其實,沒撞疼。”說要顧景芸就後悔了,自己都說了啥,什麼叫他的胸挺軟的,天哪,顧景芸真想抽自己兩巴掌。
蘇良煦聽了顧景芸的話,動作停了停,騰出一隻手摸了摸自己的胸,煞有其事得說,“是有點軟,可能太久沒鍛煉,肌肉都松弛了。”
顧景芸被他的動作和話弄得一愣一愣的,這蘇大老板,確定腦子還正常?
顧景芸正想趁機逃脫蘇良煦的魔爪,卻被他眼疾手快得捉住了,“別動。”
顧景芸隻見蘇良煦的臉在自己面前無限放大,他的呼吸明明噴在自己的臉上,卻連心裡都有種痒痒的感覺。這種奇怪的感覺讓她緊張得不敢動彈,這蘇良煦到底想幹嘛,他不會想親自己吧?
顧景芸的腦袋腦補了各種畫面,心裡像是有萬馬在奔騰。她視死如歸般閉上了眼睛,可是等了很久卻沒有任何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