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守寡後我重生了》, 本章共2800字, 更新于: 2024-11-05 13:57:09

  畢竟是才成親三年多的年輕夫妻,哪有長時間分開住的道理?


  景順帝不好再勸,看向戚皇後。


  戚皇後這才笑道:“是該回去了,最近幾次見面,我看驸馬也瘦了不少。”


  景順帝便吩咐馬公公:“派人去陳府,讓驸馬明早來接公主。”


  馬公公即刻去安排。


  陳府。


  陳敬宗依然騎馬跑了一個時辰才從衛所回來,得知母親找他,他先去了春和堂。


  陳廷鑑、孫氏都在。


  孫氏看到兒子,高興道:“公主已經病愈了,皇上叫你明早去接她。”


  陳敬宗嗤了一聲。


  陳廷鑑:“你那是什麼態度?”


  陳敬宗:“沒什麼態度,人家是公主,就是一直都不回來,我這個驸馬也隻能受著。”


  陳廷鑑:“你以為公主願意?她病了這麼久,一是身不由己,二來也是體恤咱們,真回來,皇上責問是不是咱們照顧不周,你擔待得起?”


  陳敬宗:“隨你怎麼說。”


  言罷,他轉身就走。


  陳廷鑑沉著臉。

Advertisement


  孫氏嘆道:“咱們這個家,老四才是最擔心公主的,換成你生病,我也恨不得日日夜夜都守著你,他被攔在宮外,見不到人隻能光著急,心裡不憋火才怪。”


  陳廷鑑:“我明白,就是怕他真的朝公主擺臉色。”


  孫氏:“你總是這樣,就你是個人物,兒子們都沉不住氣,心裡想什麼都寫在臉上,是吧?”


  陳廷鑑:“他連埋怨的想法都不該有,他在公主面前,先是臣再是夫。”


  孫氏:“那我這個邊遠小城出身的老婆子是不是也該先把你當閣老,然後才是丈夫?”


  陳廷鑑:……


  孫氏一拍桌子一瞪眼,去了內室,門都沒給他留。


  陳廷鑑無奈,一個人在前院歇的。


  次日,陳廷鑑早早起來,派人留意老四那邊的動靜,要管事知會老四出發前先來春和堂一趟。


  吃過早飯不久,管事來了,尷尬道:“閣老,驸馬不聽,上車就走了,我也攔不住他。”


  陳廷鑑擺擺手,叫他退下。


  宮裡,陳敬宗先去乾清宮給景順帝請安,沒多久,戚皇後、太子陪著華陽過來了。


  陳敬宗的目光落在華陽臉上,就像黏住了一樣,幾次移開,很快又情不自禁般移過去。


  這是思念太深的表現,景順帝、戚皇後都笑,就連十三歲的太子也看明白了是怎麼回事。


  華陽耳垂微熱,這人以前在父皇母後面前表現得都很規矩得體,今天馬上要團聚了,他怎麼還管不住了?


  寒暄幾句,華陽坐上步輦,帶著陳敬宗出了宮。


  陳敬宗將她扶上馬車,他再跟進去。


  華陽默默地打量他。


  這兩個多月,陳敬宗從開始的兩三天進一趟宮,隨著她的病情緩慢好轉,他也變成了隻在休沐日進宮探望。


  如母後所說,陳敬宗確實瘦了一圈。


  但華陽已經盡量暗示他放心了,她在父皇母後面前裝可憐,單獨與陳敬宗說話時,她神色輕松還會調侃他幾句,因為她知道陳敬宗沒必要對外透露這些。


  根據陳敬宗剛剛在宮裡的表現,華陽以為他一上車就會將她抱到懷裡,會親她,再問問她是不是真的大好了。


  然而出乎華陽的意料,陳敬宗隻是坐在榻座另一頭,抿著唇角,英俊的臉因為變瘦而越發顯得冷漠無情。


  華陽馬上反應過來,眼前的陳敬宗才是真正的陳敬宗,之前隻是在作戲給父皇母後看。


  華陽猜測道:“因為我在宮裡住了太久,生氣了?”


  陳敬宗:“不敢。”


  華陽:“我看你很敢。”


  陳敬宗沒有回應,頭往另一側偏,似乎連她的衣角都不想看見。


  華陽沉默了。


  換成剛成親的時候,她一點都不在乎陳敬宗是不是生氣,可在經歷過兩年相對恩愛的生活後,陳敬宗突然擺出這種姿態,華陽不太習慣。


  她笑了笑,看向自己這一側的車窗:“早知你不想見我,我何必叫你折騰這一趟,自己回來就是。”


  陳敬宗回了她一聲低笑,極盡嘲諷。


  華陽忽然又有點習慣了,上輩子兩人就是這麼過來的,你諷我我諷你。


  如果這兩個多月華陽過得很舒服,她真的是故意不想出宮,華陽或許還會對陳敬宗有些慚愧,可她並非如此。


  她轉了轉手腕上的镯子。


  元宵節她戴著這镯子,剛剛好,行動間镯子會沿著手腕微微滑動,卻又不會掉得太低,妨礙了手。


  現在呢,她放下胳膊,那玉镯就直接劃到最底下,套上半個手掌。


  當然,這都是她自找的,她不後悔。


  可陳敬宗夜裡喊她祖宗喊得那麼親,這會兒竟然一點都不心疼她,還跟她耍脾氣。


  馬車停在了陳府前。


  華陽下車時,陳敬宗已經站在了旁邊,不遠處,陳廷鑑等人都出來迎她了。


  華陽餘光掃過朝雲,還是將手遞給了陳敬宗。


  下車後,她神色如常地與公爹等人寒暄。


  孫氏、俞秀眼眶都紅了,羅玉燕沒那麼多愁善感,卻在看清華陽的消瘦後而震驚失色。


  婉宜更是撲到華陽懷裡,眼淚吧嗒吧嗒地往下掉:“四嬸,我好想您。”


  華陽摸摸小姑娘的頭,笑道:“我這不是回來了,以後還常來找我玩。”


  陳廷鑑關切道:“公主大病初愈,先回四宜堂休息吧,莫要勞累了。”


  華陽確實也沒有心情應酬,牽著婉宜走了。


  她與婉宜待了快半個時辰,主要是問問最近陳府裡面的情況,再把自己的病情告訴婉宜,也是通過婉宜讓公爹等人相信她是真的好了,隻需要再調理一段時間。


  婉宜離開後,華陽徑自去床上躺著。


  她把玩著手腕上的玉镯,那是最上等的羊脂白玉,帶著她的體溫,溫潤潤的。


  不知過了多久,院子裡傳來丫鬟們給驸馬行禮的聲音。


  華陽又撥了一下镯子,閉上眼睛假寐。


  腳步聲進來了,在拔步床外停了一會兒,最後來到床邊,坐下。


  “裝了這麼久的病,把自己折騰得人不人鬼不鬼,很好玩是不是?”


  冷冰冰的聲音,又仿佛一片表面平靜底下沸騰翻滾的桐油,壓抑著隨時都要竄起來的火氣。


  華陽轉過來,皺眉問:“什麼裝病?”


  她從未告訴陳敬宗她是裝的,隻是表現得輕松希望他不要太擔心。


  陳敬宗看著她:“我不是傻子,你也不是會不顧危險跑去踩冰的公主。”


  她能騙過皇上娘娘太子,是因為她在宮裡可能就是一副驕橫小公主的樣子。


  可她在陵州在陳家的言行舉止,矜貴清傲是有,卻絕不任性衝動。


  老頭子知道,他也知道。


  而且他比老頭子知道的,更多。


第104章


  華陽想起自己落水那日, 陳敬宗在她耳邊說過的一句話。


  他說:“你真心疼我,就不會大冬天的去跳冰窟窿。”


  那時華陽隻當他在怪她冒失,現在卻反應過來, 他其實早就看穿她了。


  她的計劃看起來天衣無縫,其實也有破綻, 正如陳敬宗所說,她不是一個會因為貪玩而冒險的人。


  她動過玩心,就是在陵州的時候,陳敬宗帶著孩子們在老宅後的小溪裡淌水,華陽也去了。


  可那是因為溪水裡沒有危險, 跟冰層不一樣。


  這個破綻在父皇母後那裡並不明顯, 因為二老始終把她當小孩子看, 她一時貪玩完全說得過去。


  陳敬宗卻是她的枕邊人, 是陪了她幾百個夜晚的驸馬,真算起來, 各自繁忙的父皇母後都沒有陪過她這麼久。


  他質問的臉太冷, 目光也犀利。


  華陽下意識地回避, 面上是不以為然:“你想太多了,無緣無故我為何要裝病。”


  陳敬宗冷笑:“你當然有緣故, 裝病就可以住在宮裡, 可以兩個多月不見我。”


  華陽皺眉。


  陳敬宗站了起來,居高臨下地看著她,面容更顯冷漠:“其實你不必如此, 隻要你說一聲, 我會長住衛所, 我再貪色, 也不屑強人所難, 更不需要你用這種折磨自己的手段躲著我。”


  華陽心中一緊,她真沒想到陳敬宗會這般誤會!


  眼看陳敬宗即將跨出拔步床,華陽怒道:“你站住!”


  陳敬宗停下了,背對著她。


  華陽瞪著他道:“你簡直是無理取鬧,我若真的那般厭惡你,以前怎麼可能會一次次縱容你?”


  他說那話簡直是沒良心,遠的不提,就說他放年假的那段時間,兩人夜裡有過多少次纏綿,他自己都說吃足了甜頭,怎麼能還那麼想她?

潛力新作

  • 被網暴後,我的一等功被曝光了

    被網暴後,我的一等功被曝光了

    "兒子考上 985,我提出送他去學校報到。 他萬般推脫,不讓我去。"

    婉雲

    婉雲

    一覺睡醒,所有人都說我愛慘了蕭尋。為了他要死要活,不惜自毀名

    側福晉

    側福晉

    我是這府裡明媒正娶的側福晉。七年前,我鳳冠霞帔,得償 所願。我有玉碟,有金冊,是正兒八經的皇家兒媳婦。這府 中下人對我亦是恭敬有加。

    長安夜雪

    長安夜雪

    "大盛十一年,黎王姜瑄為了皇後池春韻起兵,直逼長安。 長安雪夜,我以黎王妃的身份,孤身一人踏入當朝太後寢宮勸降。"

  • 撿到一條小黑蛇

    撿到一條小黑蛇

    "我撿到一條小黑蛇,摸它尾巴的時候,高冷室友會發出奇怪的聲音。 直到小黑蛇和我養的小白蛇起了衝突,我要把它送走。 半夜高冷室友雙眼通紅爬上了我的床,巨大的蛇尾把我纏得緊緊的。 他流著眼淚面容委屈,「你最喜歡的小寶寶難道不是我嗎?」"

    君心不識荊山玉

    君心不識荊山玉

    "決定和裴青書和離那天,是一個尋常日子。 其實昨晚他還和我保證,明日就送柳姑娘回去,再陪我好好過生辰。 這日子眼見是要好起來的。 我心裡歡喜,清晨早起開了妝奁,對著銅盆細細描了眉。 又翻出樟木箱子底下,一條半舊的石榴裙。 成婚七年,我沒有一件像樣首飾。"

    無意調教

    無意調教

    在意識到男友註定愛上女主而厭棄我後。

    植物大戰喪屍

    植物大戰喪屍

    "我在鄉下種地十五年,忽然做了個夢。 夢裡,我是首都名門葉家走丟的大女兒,馬上就會被接回家。 我是在田野長大的農家女孩,我的妹妹卻是天真爛漫的千金小姐。她有百般嬌寵她的父母,有溫和體貼的青梅竹馬,而我隻有一片地。 我嫉恨她,厭惡她,漠視她,甚至陷害她,仇視她,沒過多久,就離開了家。 "

×
字號
A+A-
皮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