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和前男友成了國民CP》, 本章共3140字, 更新于: 2024-11-04 10:32:26

梁以璇不好意思地說:“為了遷就我還破費了。”


“哎呀,邊老師這麼有錢,隨便破。”


“邊敘說是節目組的經費……”


“嘖,這個傲嬌精,”程諾嘖嘖搖頭,“節目組這麼摳,哪能哦,今晚的食材,還有庭院裡那些燈啊唱片機啊,都是邊老師請人準備的。”


梁以璇回過頭,透過落地窗看出去,神色恍惚地望向了長餐桌旁正親手點蠟燭的邊敘。


*


段野、林笑生和潘鈺、趙夢恩陸續下了樓。八人齊聚在了庭院。


依照節目組的意思,正餐開始之前大家先得意思意思來一段燒烤互動。


八位嘉賓分成四組,一男一女自由組合,兩人負責一臺燒烤架。


程諾沒湊這自由組合的熱鬧,直接拉走了節目組最近強行塞給她的“官配”段野,去料理臺挑選食材了。


剩下六人圍著燒烤架各懷心思。


潘鈺和趙夢恩看了看邊敘。


邊敘和林笑生看了看梁以璇。


梁以璇默默低頭看著燒烤架,像在做什麼抉擇。


沈霽掃了一圈眾人的表情,正打算主持大局,忽然聽見最不可能先開口的那人開了口——


“你想烤什麼?”梁以璇壓低聲問旁邊的邊敘。

Advertisement


邊敘滯了滯才偏頭:“你在問我?”


“那不問你了。”梁以璇撇撇嘴,轉身朝料理臺走去。


邊敘望著梁以璇的背影回過味來,朝沈霽和林笑生頷首一笑:“不好意思各位,有人選了,失陪。”


*


梁以璇一句話解散了修羅場。


剩下林笑生邀請了潘鈺去挑食材,沈霽和趙夢恩自動歸為一組。


趙夢恩本來還想著梁以璇一直跟沈霽是雙箭頭,如果梁以璇不選邊敘,自己說不定還能撿個漏,沒想到現在風向變了,撿漏失敗,隻能退而求其次,拉著沈霽挑了邊敘和梁以璇隔壁那個燒烤架。


等梁以璇和邊敘拿著烤串回來,趙夢恩湊上去搭話:“梁老師你和邊老師烤什麼?”


“羊肉串,”梁以璇答,“不過我不太懂燒烤,你們吃羊肉一般喜歡配什麼調料?”


“我呀,我加孜然吧。”趙夢恩瞅瞅邊敘,“邊老師呢?”


“蜂……”梁以璇下意識出口,說到一半頓住。


邊敘轉頭看了看梁以璇,垂眼一笑,難得好聲好氣答了趙夢恩的問題:“蜂蜜。”


趙夢恩比了個“ok”的手勢表示記下了,見燒烤爐裡的炭火還沒熱,繼續問邊敘:“邊老師,我剛看那臺唱片機旁邊有幾張黑膠,裡面有沒有你的現場演奏版?”


邊敘看上去不是很想再理趙夢恩:“我沒有聽自己演奏的愛好。”


“哦,”趙夢恩失望道,“我之前想收藏你的專輯來著,一直買不到,你15年10月最後那批限量黑膠也太難搶了。”


“15年10月?”


“我15年10月還發過黑膠?”


梁以璇和邊敘同時發出疑問。


話音落下,梁以璇意識到什麼,立刻低下頭去:“炭火熱了,可以烤了。”


旁邊趙恩夢還在疑惑:“你最後那張黑膠不是15年10月發的嗎?”


邊敘看了眼埋頭烤羊肉串的梁以璇,慢慢抬起頭來:“是15年8月。”


“啊,那是我記錯了,我這個假粉,對不起對不起……”


趙夢恩羞愧地道著歉,邊敘的注意力卻早已不在她身上。


他垂眼打量著梁以璇:“你剛才奇怪什麼?”


梁以璇頭也不抬地排著羊肉串:“我沒奇怪。”


“你知道15年10月不對。”邊敘緊追著她不放。


“我不知道。”


34


34


梁以璇默不作聲地給羊肉串翻著身, 當他在吹耳旁風。


跟前的攝像師又好奇又著急,鏡頭忍不住朝兩人推了又推。


邊敘掀起眼皮看了眼攝像師, 放輕了聲對梁以璇說:“晚點再問你。”


說著直起身板, 放過了她。


梁以璇這下反倒有了反應,偏頭對邊敘說:“用不著,沒什麼不能當著鏡頭面說的。”


邊敘側目看她。


“我15年6月進的南芭, 7月南芭和南淮歌劇院聯合邀請你合作, 那兩個月你總在我們劇院晃悠,我又不聾不瞎, 聽說你發黑膠的消息很奇怪嗎?”梁以璇皺皺眉頭。


邊敘當然記得那次合作, 不過那對他來說隻是大大小小演出中的一場, 他跟舞團演員也沒直接接觸, 到現在四年過去, 實在沒剩什麼具體印象。


被梁以璇這麼一提, 他才隱約記起來,當時南芭不少小演員好像託老師跟他打聽,問能不能走個後門買他那張新發行的黑膠。


他本來就無所謂專輯花落誰家, 又剛好在跟南芭合作期間, 讓工作室看著辦, 給了南芭一些額外渠道。


那這麼一想, 梁以璇會知道這事確實不奇怪。


隻是這令人遐想的淵源被她輕描淡寫一說, 聽起來還怪索然無味的。


邊敘淡淡“哦”了聲:“你當時沒買我專輯?”


“我錢多得慌嗎?”


邊敘不死心似的又問了一句:“既然這樣, 剛才怎麼不直接說。”


梁以璇眼神飄忽了一瞬, 指指煙氣撲鼻的燒烤架,學著邊敘向來理不直氣也壯的樣子答:“說話不得吃煙嗎,想少說幾句還一直問, 你能不能有點眼力。”


“……”


趙夢恩瞅著邊敘, 好像看到一隻開屏的孔雀變成了垂頭耷腦的瘟雞。


*


邊敘嘆了口氣,接過梁以璇手裡那一把籤子,用另一隻手把她拉到身後,自己進了煙燻火燎裡。


要換作別人,梁以璇總得謙讓幾分,但對象是邊敘,還是剛剛春風得意過度的邊敘,她就不想客氣了,心安理得地避到了他身後,給他遞遞調料,指揮他行動。


隔壁沈霽也包攬了前線的活,趙夢恩闲得無事可做,退到後邊跟梁以璇嘮嗑:“梁老師,你剛才說你是15年進的南芭,那你之前在哪兒念書?”


“北城舞蹈學院附中,念七年制的芭蕾舞專業。”


“你跟邊老師一樣是北城人?”


梁以璇搖搖頭:“我是南淮人,隻是十歲到十七歲在北城。”


“好羨慕,那你和邊老師呼吸了七年同一片天的空氣啊!”


梁以璇失笑。


這個小迷妹真是句句話都離不開邊敘。


她忽然想起自己當初剛得知邊敘是北城人的時候,好像也設想過,那七年裡,他們會不會在那座城市有過一面之緣,或者曾經擦肩而過。


後來了解到邊敘的個人經歷,才知道那七年正是他在歐洲一邊念書一邊四處巡演,名聲大噪的時候。


他一年到頭大概也隻有除夕會回北城。


而她的除夕卻大多回南淮外婆家過。


用現在的網絡用語說,那真是同城了個寂寞。


不過這次梁以璇不想言多必失了,笑了笑說:“應該是吧。”


邊敘正等著看梁以璇會不會再一次脫口而出地糾正錯誤信息,聽到這話一哽,轉過頭瞟了眼趙夢恩,慢悠悠地說:“百度沒告訴你,那七年我人在歐洲?”


“啊,對,我腦子短路了……”趙夢恩又想鞠躬道歉,鼻子一吸,忽然聞見一陣怪味,“咦,什麼味道?”


梁以璇匆忙上前去看邊敘手裡的羊肉串:“你多久沒翻面了?”


邊敘轉回了身。


剛才聽梁以璇跟人聊天聽得太認真,是有陣子沒動了。


這玩意兒這麼脆弱,這點火都受不住?


邊敘挑了挑眉,給串們翻了個身。


一片焦黑入眼。


一大把羊肉串隻剩了零星幾串完好的。


“你真是……”梁以璇搡了邊敘一下,把焦黑的那些挑到一邊去。


邊敘輕咳一聲:“這不還有幾串好的?正常消耗。”


“再讓你繼續下去,你能‘正常消耗’到一串都不剩。”


趙夢恩麻溜地給邊敘送來臺階:“挺好的挺好的,剩下這幾串能吃了嗎?給我來一串。”


梁以璇仔細瞧了瞧幾串幸存品,表面看倒是熟了,但她對燒烤也沒把握,猶豫了下說:“我嘗一口看。”


邊敘從梁以璇嘴邊奪走了羊肉串,英勇就義似的:“我來。”


梁以璇見他皺眉咀嚼幾下,咽了下去,問:“熟了?”


“五分熟吧。”


“……”他當是吃羊排呢。


“太生了,別吃了。”梁以璇提醒他。


隔壁沈霽送過來幾串烤串,遞給邊敘和梁以璇:“我這兒好了,你們餓了先吃吧。”


邊敘瞥了眼沈霽手中賣相上佳,撒了蔥花的牛肉串,淡淡道:“不用,不吃蔥花。”


梁以璇一噎,見沈霽尷尬地伸著手,接了一串過來:“謝謝。”


“你不是不吃燒烤?”邊敘擰起眉來。


還不是因為他不給面子,她才接了一串表示感謝。


“人家特意送過來的。”等沈霽回去,梁以璇用隻有邊敘能聽到的聲音說。


“怎麼,開了幾十公裡車送過來的?”


跟不把人情世故放眼裡的人解釋不通,梁以璇搖搖頭,低頭吃起了牛肉串。


邊敘撇開頭去,把自己產出的剩下半串五分熟羊肉串默默吃了下去,肯定地點了點頭:“我就喜歡吃五分熟的。”


*


一頓燒烤下來,人人都是一身燻人的煙氣,胃卻依然空空蕩蕩,純粹是為了節目素材瞎折騰了一場。


到了餐桌上,兩位米其林三星餐廳的廚師輪番上菜,這才吃了酒足飯飽的一餐。


吃過飯時間已經不早,節目組提議眾人先各回各房洗澡收拾,晚點再錄制收發短信環節。


雙人間隻有一個浴室,得分個先後,程諾看梁以璇應該不習慣燒烤味,讓她先上樓去洗澡,自己留在庭院清理餐桌。

潛力新作

  • 跟死對頭說真話

    跟死對頭說真話

    "我得了一種隻能講真話的病。 死對頭圍著浴巾從浴室出來,我直勾勾地盯著他。"

    白月光竟是我自己?

    白月光竟是我自己?

    這是我死去的第十年,天穹聖山的精怪們總愛問我是怎麼死 的。我委實不好意思說是被「殺妻證道」了。沒錯,在洞房 當晚,我夫婿一劍刺進我心口,給了我一個了斷。

    山神大人養崽記

    山神大人養崽記

    "我是迷途山的小山神,村民們也不知道從哪學來的陋習,供奉給了我一個小新娘。 我的眼角抽抽,別以為小新娘穿了個花裙子,我就認不出來他是個帶把的了。 "

    硬撩無言

    硬撩無言

    我喜歡蕭家那個不會說話的小叔叔十年。 在他的侄子為了白月光要和我退婚時,我毫不猶豫地答應。 轉頭選了他做我的未婚夫。 蕭嶼從國外趕回來,用手語告訴我應該選擇更好的人,讓我退婚。 我直接將人摁在牆上親。 「不是一直躲著我嗎?怎麼不躲了?」 男人想躲開,我順勢在他下巴咬了一口。 蕭嶼瞳孔一縮,面紅耳赤。 他害羞了,但我爽了。

  • 騙我的代價

    騙我的代價

    從醫學病理科辭職後。我去了一家偵探 公司做檢測工作。專門負責在女性內褲 上找蝌蚪,為大佬們捉奸提供證據。

    攻略病嬌男主

    攻略病嬌男主

    "我攻略了病嬌男主十年,眼看攻略值到了 100。 剛要離開任務世界,男主卻緩緩捏住了我的脖頸:「知知不乖,攻略值減 20 好不好?」 從那之後,我的攻略值開始被男主口頭提供。 「知知今天真乖,獎勵 20 點攻略值。」 系統:「叮~攻略值+20。」 「知知今晚表現好棒,獎勵 30 點攻略值。」 系統;「叮~攻略值+30。」 …… 這樣的日子到底什麼時候是個頭? "

    婆婆重生後殺瘋了

    婆婆重生後殺瘋了

    公公戰死,夫君和表妹早年私奔。婆婆激動之下中風癱瘓。 三個嫁出去的姑姐,依著照顧婆婆的由頭,搬空了大將軍府。因著恩情,我盡心盡力照顧婆婆十年。

    流沙

    流沙

    "我被流放邊關後,未婚夫和常年被我欺辱的皇妹在一起了。 京中人人都說,她是我的替身。 後來宴席上,她冒冒失失,打碎了我母後的遺物。 跪在我面前,淚如雨下。 「姐姐,我不是故意的,你別生我的氣……」 李無遮將她拉起來,圈入懷中,冷著臉看我: 「你有怨言衝我來,不要欺負你妹妹——」 話音未落,我拔劍,對準他喉嚨。 「急什麼,這不就輪到你了嗎?」 「這麼愛,那你陪她一起死。」 "

×
字號
A+A-
皮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