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領證那天,男友卻背著我和青梅官宣從此永不相負》, 本章共3693字, 更新于: 2025-07-18 15:21:27
字號
A+A-

 


我不想見他。


之前我不去投奔朋友、閨蜜,獨自來酒店住,就是不想見夏程。


 


因為我認識哪些人,他都知道。


 


如果我去朋友那裡住,他很容易就能找到我。


 


隻是,我沒有想到,他居然會用這種方式滿世界找我。


 


以前和夏程吵架,他也會到處找我。


 


每次看到他為了找我,累得滿頭大汗,心急如焚,我就會感覺很幸福。


 


可現在,我是真心厭惡。


 

Advertisement


7


 


警察見我拉著行李箱要走,慌忙攔住,“蘇媛小姐,你這是要做什麼?”


 


“我不想見他。而且,我和他也不是情侶關系,他騙了你們。”


 


他堅決不讓我走,“很抱歉,蘇小姐。我不管你們是什麼關系,都必須等到我們所長帶著報案人趕來才行,請你耐心等待一下。”


 


我生氣反問,“如果他要傷害我,你們也助紂為虐?”


 


警察一下愣住了。


 


站直身體,他突然正氣凜然道,“如果他真要傷害你,我會第一時間阻止他的。有必要的話,甚至會將他拷起來!”


 


“但事情沒有弄清楚之前,你不能離開,這是我的職責。”


 


我堅持要走。


 


他攔著不讓我走。


 


沒辦法,隻能等著。


 


大概半小時,夏程慌慌張張趕來,累得滿頭大汗。


 


他的新郎裝已經脫下,身上的白襯衫,早已被汗水浸透,變得髒汙。


 


看到我果然在這兒,夏程開心一笑。


 


他沒有急著和我打招呼,先是向警察握手道謝。


 


我是一刻也不想待了,不耐煩衝那個警察問,“我現在可以走了嗎?”


 


夏程連忙衝警察解釋,“接下來的事情就交給我吧。你們辛苦奔波,也該好好歇歇了。”


 


那個警察還是有些不放心,“你們真是情侶關系?”


 


“是。”


 


“不是!”


 


我和夏程不約而同得喊了出來。


 


互相對視一眼。


 


雖然分手了,但曾經的默契還在。


 


我馬上拿出手機,把拍到的婚禮現場給警察看,“他已經結婚了,我們怎麼可能還是情侶關系?”


 


夏程的臉頓時陰沉到了極點。


 


警察看夏程的眼神,滿是鄙視,態度也不客氣了起來,“這位先生,既然你不是蘇媛小姐的男朋友,請你不要再騷擾她。否則,我們將對你採取相應措施。”


 


剛才還在幫自己找女朋友的警察,現在就翻過臉警告自己,夏程有點措手不及。


 


他也知道自己無法和警察解釋,便看向了我,眼神懇求,“媛媛,你不要鬧了,好不好?有什麼話,我們可以單獨聊。”


 


“你要實在生氣,可以罵我,甚至是打我,我都沒有意見。”


 


都說真心愛過的人,是很難做到,說斷就斷的。


 


看著他滿臉疲憊的樣子,我還是忍不住心疼。


 


但我在心裡告訴自己。


 


絕不能回頭。


 


“我為什麼要生氣?你要什麼選擇,是你的自由,我無權幹涉。所以,請你也不要打攪我的生活。”


 


我故意表現得風輕雲淡,表示自己已經不在乎他了。


 


夏程果然信了。


 


他紅著眼睛,下巴抖動著,帶著哭腔,“你真得那麼無情嗎?”


 


我聽了冷笑一聲。


 


這時候他居然還有臉說我無情。


 


擦了擦快要掉出來的眼淚,夏程看向了警察,擠出一絲笑容,“警察同志,你們都很忙,要不你們先回吧?”


 


他們也看出來了,我和夏程肯定是情侶關系。


 


隻是因為感情出了問題,才鬧成這樣,我不會有危險,所以便離開了酒店。


 


我也要走,卻被夏程抓住了胳膊。


 


他強行拉著我進了客房,把門給關上,不給我機會逃走。


 


我堅決要離開,他攔著不讓,大吼了一聲,“你鬧夠了沒有?”


 


我氣急瞪著他,“什麼叫我鬧夠沒有?到底是誰在鬧?”


 


夏程痛苦得合了一下眼,重新收拾情緒,連連道歉,“好好,是我在鬧,咱們都別著急上火,有話慢慢說。”


 


8


 


他這個人向來固執。


 


如果決定了要做什麼,誰勸都沒用。


 


所以,我也沒有堅持要走,很生氣得側過身去,故意不理他。


 


空氣突然安靜了下來,隻聽到夏程粗重的喘氣聲。


 


調整了情緒後,他才滿懷愧疚得說,“你離開酒店後,我就沒有再回去,一路狂奔回家。”


 


“到家後,我本想給你道歉,解釋一切。但是,看到你把東西都收拾走了,這才意識到,你真得傷心。”


 


“我打電話給你所有朋友,他們都說不知道你去了哪兒,我這才不得已報警的。”


 


“媛媛,我知道錯了,我不該背著你去跟夢夢領證,是我對不起你。但是,我可以天發誓,我是愛你的。你不要走好不好?”


 


我知道,他肯定是急瘋了,才會滿世界得著我。


 


但是,從他和徐夢瑩領證那一刻開始,我們就已經結束了。


 


我不可能再接受他。


 


所以,我都不看他一眼,冷冷得問,“你說完了嗎?”


 


“沒有!”


 


夏程生怕我又要走,連忙搶著繼續表露心聲,繼續挽留,“媛媛,你原諒我好不好?我現在就可以打電話給夢夢,和她離婚!”


 


我冷笑一聲,輕輕搖頭,覺得夏程真是無可救藥了。


 


回過頭來看著他,我倍感失望和氣憤,“你當婚姻是什麼?過家家嗎?說結就結,說離就離。”


 


“夏程,如果你今天沒有追出來,而是繼續選擇和徐夢瑩結婚。並且兌現諾言,陪她走完餘生。”


 


“興許我還會覺得,你雖然對不起我,但至少對徐夢瑩還算有情有義,是個男人。”


 


“可你聽聽,你剛才都說了什麼。難道你既要對不起我,又要對不起徐夢瑩嗎?”


 


夏程猛地一怔,滿臉驚恐。


 


他這時候才意識到自己是一錯再錯。


 


淚水在眼眶裡打轉。


 


他失魂落魄得趔趄一下,臉上突然湧出無限愧疚和後悔,差點摔倒在地上。


 


我下意識想去扶他。


 


但手剛抬起來,就及時制止了。


 


如果我現在扶他,他肯定還會對我念念不忘。


 


我不能這樣做。


 


於是,我狠下心來不看他,冷冷道,“你還是走吧,回去好好陪著徐夢瑩,她時日無多,別再辜負另外一個愛你的女孩子。”


 


雖然我曾恨過他。


 


但我還是不希望他變成一個遭人唾棄的渣男。


 


畢竟曾經相愛一場。


 


夏程的眼淚奪眶而出,耷拉著腦袋,一言不發。


 


他知道,自己已經沒資格再跟我說話了。


 


從我身邊走過的時候,我聽到了輕輕啜泣和哽咽的聲音,心裡突然跟堵了一塊大石頭,很難受。


 


夏程離開了。


 


一個月都沒有找過我,也沒有打電話,或者發消息。


 


我從周斌那裡,得知了夏程的近況。


 


那天之後,他去陪徐夢瑩了。


 


因為徐夢瑩當天非常傷心,導致病情發作,身體情況直線下降。


 


雖然醫院極力搶救,但她已經癌症晚期,再多治療手段,都回天乏術。


 


在醫院待了一周左右,徐夢瑩就堅持要出院。


 


她說,自己最後的時光,不想浪費在醫院。


 


夏程接她出院的,還帶著她出去旅遊。


 


我聽了,隻是輕輕點頭,並沒有多說什麼。


 


周斌見我一言不發,也就沒有多問。


 


又過了一個月,周斌突然打來電話,語氣很焦急,“蘇媛,你現在有空嗎?能不能來家裡一趟?”


 


9


 


我遲疑了一下。


 


周斌生怕我沒理解到,慌忙解釋說,“就是你和夏程之前住的地方。夏程前天回家後,到現在都沒有再出門,也不和人說話,像是丟了魂兒一樣。”


 


原本平復的心情突然緊張起來。


 


我急忙問道,“到底出什麼事了?”


 


“你在哪兒?我馬上過去接你,咱們見面再說。”


 


雖然已經和夏程分手了,但就算是朋友,我也不可能袖手旁觀。


 


把位置發給周斌後,十五分鍾他就到了。


 


上了車,我心急問道,“把事情的來龍去脈都告訴我。”


 


原來,前天是徐夢瑩的葬禮。


 


雖然她努力了很久,不想離開這個世界,但病魔最終還是帶走了她。


 


她的最後時光,夏程一直在身邊陪伴。


 


徐夢瑩閉眼的時候,夏程哭得像一個孩子,痛斷肝腸。


 


她的葬禮結束後,夏程和周斌他們這些好兄弟喝酒。


 


周斌他們知道,夏程這是借酒澆愁,就勸他少喝,節哀順變,想開一點。


 


可夏程執意要喝,還說沒事。


 


把他送回去,周斌故意逗留一會兒,確定沒事了,才回去的。


 


但從昨天早上開始,夏程醒來後,就一句話也不說。


 


他看著以前和我的照片,發呆。


 


不管周斌怎麼喊他,甚至是罵他,他也沒有半點反應,像是個植物人。


 


周斌憂心忡忡道,“我看他那情況不大對勁,就趕緊給你打電話。蘇媛,我也知道夏程之前混蛋,做了對不起你的事情。”


 


“但是,看在你們曾經相愛一場的份上,你幫幫他吧?”


 


“至少讓他能正常說話,別這樣跟個S人一樣,太踏馬嚇人了。”


 


我願意來,就已經表明,我會盡力幫忙了。


 


到了夏程家,我見他果然如周斌所說,坐在地上,手裡捧著以前跟我的合影,面無表情,呆若木雞。


 


周斌上前打招呼,“夏程,你他娘看看,到底誰來了。”


 


夏程無動於衷。


 


見他真得不對勁,我的心像是被人狠狠揪住,非常不好受。


 


蹲下來,我看著夏程,拿手輕輕在他眼前晃了晃,“夏程,我是蘇媛,你看看我。”


 


夏程還是沒有半點反應。


 


周斌滿臉驚恐,小心翼翼得問道,“他不會真是受了太大打擊,導致精神失常了吧?”


 


我也很擔心他會一直這樣下去,就又輕輕喊他的名字,“夏程,是我,蘇媛,你還記得我嗎?”


 


見他沒有反應,我情急之下,揪住他的手臂,用力的擰。


 


夏程啊得痛叫出來。


 


“他有痛覺,他有痛覺!”


 


我激動得喊出來。


 


下一秒,夏程突然抱住了我,嗚嗚哭了起來。


 


我愣在原地,不知所措,隻得看向周斌。


 


他也很是驚喜,笑著罵了句,“靠,夏程,你他麼差點嚇S老子了。老子還以為你……”


 


“我沒事。”


 


夏程松開了我,眼含熱淚,滿是感激得說,“媛媛,謝謝你還能來看我。”


 


我謹慎看他,還是不太放心,“你當真沒事嗎?”


 


他剛才的樣子真得很嚇人。


 


夏程微笑著搖搖頭,“我真得沒事。”


 


“那你剛才為什麼一直不說話?連個表情都沒有?”


 


他欠揍得笑了一下,“我就是想看看,你會不會心疼?”


 


意識到自己被耍了後,我很生氣得站起來就走。


 


夏程急忙跟上來,抓住我的胳膊,懇求道,“媛媛,你不要走,留下來,好不好?”


 


我掙開他的手,再次恢復了之前的堅決,“夏程,我們已經結束了。”


 


“不!”


 


他用力搖頭,不肯接受這個現實,哭著說,“如果真得已經結束了,你為什麼還會來?你心裡一定還是有我的,對不對?”


 


我的心裡確實還有他。


 


但我隻是把他當成一個朋友而已。


 


轉過身來,我目不轉睛得看著夏程,不帶一絲感情,“即便再街上看到一個陌生人倒下,我也會生出幾分關心。”


 


“所以,你不要再胡思亂想了。”


 


夏程如遭雷擊,顫了一下,眼神絕望。


 


我再次轉過身去,不對上他的目光,冷冷得說,“別再讓身邊人為你擔心了。不然,你讓徐夢瑩如何能安息?”


 


出了門,我便聽到身後傳來夏程撕心裂肺的哭嚎。


 


那一瞬間,我的眼睛也有些刺痛。


 

潛力新作

  • 勸你趁早喜歡我

    勸你趁早喜歡我

    "距離寧婉被「流放」成正元律所駐紮街道的社區律師後, 總所終於又「流放」了一個人過來—— 男的,活的,英俊高大,斯文溫和,禮貌紳士…… 對方周身隻散發出一種氣息——"

    將世界捧到你面前

    將世界捧到你面前

    "身為傅家繼承人,還長著一張禍國殃民臉的男人,誰都不懂傅錦衡為什麼會跟葉臨西結婚。 於是,發小打賭他們的婚姻撐不過一年。 誰知無意中撞到兩人爭執的場面 眾人以為下一秒就要拂袖而去的傅錦衡,卻輕嘆了氣,放軟聲音:「是我的錯。」"

    何止喜歡

    何止喜歡

    終於熬到要跟倒追多年的男神訂婚,我卻想要反悔了。 曾經我覺得隻要他不嫌棄我,我能一直陪在他身邊。 可是,和他在一起的這三年,我從沒感受過他的好。 他記不住我的生日,也從沒陪我去過醫院。我總是隨叫隨到,不會錯過他的任何一個資訊。 可是他呢,裝不在,看見了也不回,嫌我煩。

    言和

    言和

    我爹宿敵的兒子和我訂婚了,可那晚逛花樓的時候,我看見他走進一個異域美人的房間。傷心之餘我大醉一場,迷迷糊糊隨心所欲了一番。 第二天,我對太子霸王硬上弓的事情就傳遍了京城。

  • 後宮幹飯王

    後宮幹飯王

    我是一個側妃。 皇帝說我八字極好,旺夫,於是下旨讓我嫁給太子沈湛。本來以我爹的丞相身份我該是正妃的,可誰讓我是庶女呢? 出嫁那天整個丞相府喜氣洋洋,張燈結彩,我卻十分傷感,畢竟以後再想吃府裏廚子做的紅燒肉就難了。

    流浪的星星

    流浪的星星

    去海底撈吃火鍋偶遇前夫。陸琛看了眼我的肚子,眼眶就紅了。 他走到我面前蹲下身:「陳星,不吵了,和好吧。」 一個月後,陸琛拿著 B 超單,咬牙切齒: 「你肚子裏還真特麼裝的全是可樂炸雞跟漢堡?」 「裝孕婦好玩麼?」 這次分手後又半年,陸琛再給我打電話。 我的電話,已經再也無法接通了。

    琉璃仙音

    琉璃仙音

    上神剔我仙骨時,血濺了他一身。 而我提前吃了遮罩痛感的丹藥。 不僅一點不疼,甚至抽空看了一眼眼巴巴等著換上我仙骨的女主。 看著他們志在必得的眼神,我笑了。 這仙骨要原身冰清玉潔才有效。 噗,不是吧不是吧,他們還真以為我為男主守身如玉呢? 事實上,我肚子裏娃都仨月了!

    嫁病嬌後我鹹魚了

    嫁病嬌後我鹹魚了

    "趙羲姮被逆賊衛澧搶婚囚禁的第三百六十五天。是夜,衛澧將她緊緊錮在懷裡,吻著她酡紅臉頰上的汗水,聲音沙啞低沉:「阿妉,在我死之前,一定先殺了你陪葬。」 眼見朝廷平亂的軍隊兵臨城下,衛澧大勢已去,可能明日就要曝屍城門。趙羲姮沉默看著衛澧眼中漸濃的殺意,意識到這鹹魚她當不下去了。"

×
皮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