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一年時間追到的純情太子爺,在一起三個月我就膩了。
為了讓他主動提出分手,我開始實施冷暴力。
季宴和:【在幹嘛?我可以去找你嗎?】
季宴和:【怎麼不回我?】
我:【有點累,準備睡了。最近我們不要見面了。】
季宴和:【……】
季宴和:【回個頭。】
季宴和:【我在你十點鍾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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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深夜十一點,我和閨蜜林雨綿正欣賞著面前跳著熱舞的酒吧男模。
「我覺得沒有昨天那批跳得好,你覺得呢?」
我伸手碰了碰林雨綿。
她看得津津有味,沒有搭理我。
手機在這時震動起來。
我瞄了一眼,屏幕彈出一條微信:
【在幹嘛?我可以去找你嗎?】
我沒打算回復,正欲按滅屏幕時,又彈出條信息:
【怎麼不回我?】
我關上手機,繼續欣賞著男模熱舞。
許是見我一直未回信息,季宴和直接彈了個視頻過來。
我皺著眉按斷,對面很快發來一條文字信息:【怎麼不回我?[小熊哭泣]】
想了想,我緩緩打出一行字發了過去:
【有點累,準備睡了。我們最近不要見面了。】
對面回復很快。
一連彈出好幾條:
【……
【回頭。
【我在你十點鍾方向。
2
正欲關機的手指一僵。
林雨綿見我定住,不解地湊過頭來看。
幾秒鍾後,她默默偏過頭,拿起包就走:「我爸最近和季氏有個合作,我就先走了。」
望著她遠去的背影,我僵硬地轉過頭,季宴和正舉杯朝我挑眉。
他身邊坐著幾個朋友,都是熟面孔。
很快恢復往日的從容。我邁著優雅的步子走了過去,大大方方地打了個招呼:「大家晚上好。」
接著在季宴和旁邊的位置坐下:「今天怎麼想到來酒吧了?」
他晃了晃酒杯,幽幽地看我一眼:「如果不來,怎麼知道你騙我?」
我嘴角的笑僵了僵,又聽他接著說:「你這是看中了哪位?」
我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是正在臺上熱舞的男模們。
空氣好像一瞬間凝固,季宴和的朋友們紛紛告辭離開。
我感覺被下了面子,有些不太高興。
不過我還沒來得及發作,季宴和已經邁著長腿朝外走去。
想了想,我還是跟了上去。
3
車裡,氣壓有些低。
季宴和單手扶著方向盤,沒有作聲。
「對不起啊,我也不是故意要騙你的。」
我尷尬地撓了撓頭。
他轉頭看我,往日溫和的桃花眼裡如今冰冰冷冷的,似是在等待我的下文。
我不是很擅長解釋,索性破罐子破摔了:
「我實話跟你說吧,我就是故意騙你的。」
見季宴和滿臉的不可置信,我突然理直氣壯起來:「你應該也聽說過我吧?我本來就不是什麼專一的人,在你之前,我談的歷任男友就沒有超過一個月時間的。你已經是我的特例了。
「雖然你確實是我所有男友裡長相最好的,但是這有什麼用?你不給摸,也不給碰。」
說到這兒,我上下打量他一番,愈發覺得自己佔理,語氣都硬氣了幾分。
「雖然我很喜歡你這個純情的人設,不過我們都在一起三個月了,實在是有些膩了。」
「這就是你躲了我半個月的理由?
「所以這三個月,你一直是在玩我?」
季宴和的臉徹底冷了下來。
我下意識點點頭,又搖搖頭:「也不是,我……」
「下車。」
季宴和轉過臉去,我還想為自己辯駁幾句,但他沒有給我這個機會。
再反應過來,已經站在了馬路上。
黑色勞斯萊斯在我面前疾馳而過。
我的心裡瞬間有種說不出的滋味。
4
我追了季宴和一年多,交往三個月,這是他第一次跟我生氣,
一年前的一場商業晚會上,季宴和出眾的外形吸引了我。
一番打聽才知道,他是季家才回國不久的小兒子。
或許是聽說了我在圈裡並不算好的名聲,他對我可謂是敬而遠之。
因此為了追到他,我可是花了不少工夫。
要說最吸引我的,當屬他那副生人勿近的模樣,讓我不可控地產生了徵服欲。
季宴和的圈子很幹淨,不抽煙不喝酒,也從不會夜不歸宿。
不過他從來都不讓我碰,非說要先跟我結婚。
他每次這麼說的時候都很認真。
或許他是真的想和我結婚。
可他不知道,我從來都沒有過這種想法。
5
才到家,手機就響了起來。
按下接聽,聽筒裡傳來林雨綿有些八卦的聲音:「怎麼樣,怎麼樣?分手成功了沒?」
我點點頭,想起來她看不見,又嗯了一聲:「分了。」
回想了下季宴和的態度,應該算是分了吧?
林雨綿嘖了聲:「我說你也真是的,季宴和除了比你小幾歲,哪裡不好了?又帥家裡又有錢,和那些看中你錢的男人比,不知道好了多少倍。
「你大費周折給人家追到手了,這才多久就膩了,你也太渣了。」
我無奈嘆了口氣:「你不懂,他想和我結婚。」
電話那邊默了默:「他不知道你是不婚主義嗎?」
又聊了一會,我掛斷電話去浴室洗漱。
季宴和的洗漱用品還擺在我的洗手臺上,想了想,我還是沒有扔掉。
6
再次見到季宴和,是在半個月後。
爺爺七十大壽的壽宴是我一手操辦的。
雖然給季家下了請柬,但我沒想到季宴和會來。
畢竟我們分手的過程並不算愉快。
璀璨的燈光下,男人一身裁剪得體的深色西裝,肩寬腿長,很快吸引了眾人的目光。
「這就是季二少吧?真是一表人才啊!」
季宴和彬彬有禮地回應著上前攀談的人。
我移開目光,跟著爺爺一起招待前來祝壽的賓客。
就在這時,一道似曾相識的聲音由遠及近地響在大廳裡。
待來人走近,我才看清他的臉。
是我那便宜爹宋望津帶著我那便宜後媽和便宜弟弟來了。
我冷下意識擋在爺爺面前:「你來做什麼?」
7
「今宜,你這是說的什麼話?」
宋望津走近幾步,滿臉堆笑:「怎麼說我也是你爸,今天是你爺爺生日,我自然是來給他祝壽的。」
說著就遞上一個禮盒。
爺爺皺眉看著他,沒有接禮物的意思。
僵持一瞬,宋望津忽地將身後的宋承業拉上前來:「承業,快來給爺爺賀壽。」
宋承業今年十八,很是叛逆,聞言不情不願地朝爺爺說了句「生日快樂」。
「你們的心意我收到了,請回吧。」
爺爺嚴肅地點了點頭,繼而望向我:「今宜,我有些累了,需要休息會兒,辛苦你招待客人了。」
言罷,拄著拐杖朝二樓走去。
宋望津的笑容早在聽到爺爺送客的話後,就僵在了臉上。
「宋先生,爺爺的話想必您也聽到了,賀禮我就代爺爺收下了,您請回吧。」
「你這是什麼意思?我好歹是你爸爸,這裡也是我家。」
宋望津的笑容終於維持不住了。
8
眼見著眾人都朝這邊看來,我也有些不耐煩了。
「來者是客,我不想把事情鬧得太難看,況且我沒記錯的話,你好像並沒有收到請柬吧?」
「哼。」宋望津臉色徹底沉了下來,「怎麼,我回自己家,還要經過你的同意嗎?」
「是啊,小宜,難道你要把你爸爸和弟弟趕出去嗎?」
說話的是我的後媽杜連溪,她還刻意提高了音量。
引得眾人頻頻看過來,有些愛看熱鬧的已經圍了過來。
杜連溪見狀很是得意,以為這樣就能讓我妥協。
我微微一笑:「請問杜阿姨這是用的什麼身份來質問我?」
不等她回答,我又接著道:「論公,我是宋氏如今的繼承人,以您的身份……」
我上下打量她一眼,嘖了聲:「也配質問我?這論私嘛,你是我爸婚內出軌的對象,就更沒立場來質問我這個正牌的大小姐了。」
「你……」杜連溪憤怒地指著我,「宋今宜,這就是你跟長輩說話的態度嗎?」
9
我沒有理會她,目光淡淡地從她臉上掠過,望向已經圍上來的眾人,掛上一抹得體的笑。
「諸位見笑了。不過今日趁著爺爺壽宴,我就把話說明白些。
「京市誰人不知,我宋今宜是爺爺親自定下的繼承人,宋氏所有產業均在我名下。」
說到這,我漸漸收了笑:「而我的父親宋望津,早在十年前就被逐出了宋氏,並與爺爺斷絕了父子關系,自願定居國外。」
周圍人紛紛點頭。
「這事我知道,當年鬧得沸沸揚揚,聽說是婚內出軌吧?還害S了宋夫人。
「怎麼有臉回來的啊?」
聽著眾人的議論聲,宋望津徹底怒了,狠狠瞪著我。
「再怎麼樣,我也是你爸爸!宋氏本來就該有我的一份。」
原來是為了錢來的,看來是當年從家裡卷走的錢花完了,想回來撈一筆。
我不屑睨他一眼:「今日我就把話放這兒,如今的宋家,隻有爺爺和我。日後誰要是敢打著宋家的名號在外面惹是生非,我一定追究到底。
「保安,送客。」
可就在這時,一道人影迅速朝我衝了過來。
10
宋承業不知從哪摸出一把水果刀,發了狠似的朝我撲過來,眼神兇狠:
「你算個什麼東西?敢和我爭家產?」
保安們見狀紛紛想衝過來阻攔,奈何距離我的位置實在有些遠。
宋承業速度很快,我根本來不及避開。
下意識閉眼。
意料之中的痛感卻沒有來襲。
眾人的驚呼聲傳進我的耳中,鼻尖彌漫著淡淡的血腥味。
猛地睜眼,入目的是一隻鮮血淋漓的手。
抬頭,毫無徵兆地對上一雙桃花眼。
「你沒事吧?」
「你沒事吧?」
我和季宴和同時出聲。
頓了頓,他道:「我沒事。」
我又看向他還在不停往下滴著血的手:「先去醫院包扎一下吧,我讓助理送你……」
話音剛落,一位穿著華貴的婦人快步上前拉起季宴和的手,眉宇間滿含憂色:「宴昭,快去開車,送你弟弟去醫院。」
季宴和沒有說話,隻看著我:「這裡你可以嗎?」
我見他臉色已經因失血過多漸漸發白,忙催著他去醫院:「我能處理,你快去醫院包扎傷口。」
11
視線從季宴和漸遠的背影上收回。
繼而看向竊竊私語的眾人,道:「今日有些家事要處理,招待不周之處,還請諸位見諒,改日再設宴款待。」
待人散盡後,我才徹底冷下臉來。
居高臨下地望著已經被保安控制住的宋承業:
「我沒記錯的話,你已經成年了吧?故意S人未遂……不知道要判幾年呢?」
「你少小人得志了!」宋承業滿臉戾氣,「別以為我不知道,就是你挑唆爺爺把我爸媽趕出去的!我也是宋家人,宋家的家產本來就有我的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