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豪門繼子》, 本章共3707字, 更新于: 2025-04-03 14:39:45

「沒有人來主持公道嗎?


 


「陳嬌嬌……」


 


周數的聲音飄在空中,我以為我在做夢。


 


23


 


一場混亂的吻,最後被樓下的尖叫聲打斷。


 


霍老爺病危。


 


樓下來了 120。


 


誰都不知道剛才還好好的人怎麼病危的。


 

Advertisement


我和霍年從樓上趕下來的時候,他的西裝在我身上。


 


而他的白色襯衣上,沾上了我的口紅。


 


這詭異的一幕,得虧是老爺子的突然病危,太慌亂了,大家才未來得及顧上我們。


 


要不然,這一幕得被村頭的大媽情報局傳幾百次。


 


霍老爺子沒被搶救過來,還在救護車上就斷了氣。


 


醫院裡,好幾家人因為遺產分割吵了起來。


 


霍年站在旁邊,一副事不關己的摸樣。


 


「你不去爭一爭?」


 


他看了我一眼:「冷不冷?」


 


「不冷。」


 


現在是討論這個的時候嗎?


 


我都替他著急。


 


「讓司機先送你回去吧,我晚點回。」


 


我愣了一下。


 


「行。」


 


這樣的混亂場面,我顯然撈不到半點好處。


 


吵架、打架我都是幹不過的,還不如回去,等最後的結果。


 


霍年把我送到車裡,頭從車窗探進來,看著我欲言又止。


 


「我今晚喝多了,別多想。


 


「回去好好休息,他們爭不過我,放心。」


 


留下這些話,他囑咐司機把空調開高一點,然後返回了醫院。


 


回到別墅,我依舊心跳快得睡不著。


 


我不知道他為什麼會親我。


 


那種混亂的場景,我都不敢回想。


 


我究竟是怎樣把自己陷入一段混亂不堪的關系中的?


 


熬到四五點才睡著。


 


醒來,霍年依舊沒回來。


 


最終管家通知我去參加葬禮。


 


說是霍老爺的律師說,霍老爺早就立下遺囑,要在他葬禮後公開。


 


幾家人才徹底靜下心來,操辦葬禮。


 


我在葬禮上看到霍年,他臉色蒼白,看起來像是好幾天沒睡了。


 


他看到我來,也沒說什麼,隻是在旁邊跟我一起默默站著。


 


「老爺子,這輩子活到 82,娶了七八任老婆,一生風流,生病都是美女 24 小時伺候著,他也算是S在美女堆裡,如了他自己的願,所以沒什麼遺憾的。」


 


我沒搞錯的話,他在安慰我。


 


「那你呢,難過嗎?」


 


他看了我一眼:「自己爹S了,我不難過那就不是人了,但我沒事,挺得住。」


 


我看著他:「霍年,你要不要去睡幾個小時?」


 


「沒事。」


 


「去睡吧,這裡我幫你看著。」


 


他看了我許久,最終還是乖乖地往休息室走了:「好。」


 


走到一半,他回過頭看我:「我睡醒了,你還在這裡?」


 


我愣了一下。


 


「當然在啊,我說了幫你看著。」


 


他想了一下,把手機遞給我:「那你幫我把手機拿著。


 


「不用接電話,不用回信息,等我醒了來找你。」


 


我:「?」


 


雖然不明白他是什麼操作,我還是幫他把手機拿著了。


 


但是我發現拿了他手機,我真的走不掉了。


 


即使有幾次我有事要出去,但想到自己拿著他手機,萬一他有點話什麼的,我都不敢跑遠。


 


24


 


葬禮辦完已經是三天後。


 


律師宣布遺囑。


 


霍家公司股份霍年以絕對的優勢佔股 60%,由他叔叔暫時代管,22 歲後才交到他手裡。


 


大哥得到了 20%的股份。


 


其他親戚佔了更少的一部分。


 


霍老爺甚至給了 10%給他最得力的公司高管。


 


意外地,我竟然有 1%的股份和一個億。


 


雖然隻有 1%,但對我來說也是巨額財產了。


 


所以,我後來常常想霍老爺子是真的老年痴呆了嗎?


 


可哪個在他心中的比重更重,他門兒清。


 


霍老爺不跟我扯證,根本不是因為什麼綠卡,而是律師建議不扯證,我會影響他的財產分割。


 


給兩個兒子的股份,霍年以 60%的股份絕對地碾壓他大哥的 20%,公司是霍年說了算。


 


至於那 1%和一個億,我不知道怎麼從一毛不拔的霍老爺子那兒得來的。


 


大概是念在我吸痰有功,施舍給我的。


 


但有錢就行。


 


本來財產分割告一段落,一切歸於平靜。


 


我拿著錢去醫院接我奶奶,卻聽到隔壁床在討論驚天大醜聞。


 


「霍家那個老頭子娶的那個小老婆,你們知道吧,跟她繼子搞在一起了。」


 


我本來在吃瓜,吃到自己身上,嚇了一跳。


 


「後媽跟兒子接吻的照片聽說都有,爆料的還沒放出來。」


 


我手一抖,給奶奶喂飯的碗都掉在了地上,碎了。


 


其實,葬禮後,我就沒去過霍家了。


 


霍家親戚不承認我,說也沒辦婚禮,也沒扯證,不過一個情婦罷了,難道還想霸佔幾個億的豪宅?


 


他們把我趕出來了。


 


霍年在公司處理交接事宜,也沒有跟我聯系。


 


總之我被趕出來了。


 


我在想,那天晚上的那個吻,或許就是他喝醉了一時糊塗而已。


 


我不敢去問,更怕去問。


 


畢竟,那個吻怎麼說都是見不得光的。


 


他忘記最好。


 


我沒想到會有爆料出來,還一下子登上熱搜。


 


霍家股份也是一夜暴跌。


 


我趕緊去廁所搜那個新聞,看完新聞,我的手都在抖,我給霍年打了電話。


 


他沒接。


 


我沒有辦法,等我回到病房,我奶奶收拾好東西就要走。


 


「怎麼了?」


 


「你說怎麼了,我不治了,我就是S在老家也不治療了。」


 


「奶奶你說什麼糊塗話?」


 


奶奶剛做了手術,醫生說還要觀察一個月。


 


奶奶突然就氣得老淚縱橫:「嬌嬌,你糊塗啊,你以為奶奶不知道你去跟那個什麼霍老爺結了婚?


 


「你姨媽那個人,就是把你當賺錢的工具,你如果沒同意,我的醫藥費怎麼來的,你姨媽沒那個好心,我聽說是霍家小少爺來醫院付的錢,你怎麼一錯再錯?」


 


我一驚,錢不是周數給的?是霍年給的?


 


什麼時候?


 


「算了,終究是奶奶這個拖油瓶害了你。」


 


我奶奶說什麼都不治療了。


 


買了火車票,回老家了。


 


我哭著求她先治療,以後的事,以後再說。


 


但是老太婆固執,說什麼也要回到老家那個破房子住著。


 


我隻好陪著她回了老家。


 


奶奶不理我了,讓我跪在我爸媽牌位面前背祖訓。


 


背祖訓的時候,霍年的電話來了。


 


奶奶看到了。


 


她直接給我掛了。


 


霍年又打過來,奶奶又掛了。


 


「選他還是選奶奶,你說吧?」


 


「奶奶,他可能有什麼重要的事,我接了電話,就刪了他。」


 


霍家公司亂成那樣了,他打電話給我肯定是有什麼重要的事。


 


配合公關也好,發表聲明也好。


 


我自己闖下的禍,我該自己去承擔的。


 


我不能那麼自私推給霍年一個人。


 


「那不行,你隻要敢接,我這個老太婆隻有找條河跳進去,我是沒臉面再見列祖列宗了。」


 


奶奶以S相逼。


 


那個電話我還是沒接。


 


我當著奶奶的面把霍年電話刪了,微信也刪了,發誓跟他斷了。


 


做完這些奶奶又哭了。


 


「嬌嬌,做事要憑良心,道德敗壞的事一點都不能碰。


 


「那個電話接與不接,改變不了任何事。


 


「那個孩子才高二吧,你可是以他後媽的名義去的他家,不管扯沒扯證,你和他在一起就是不對。


 


「你會被人戳一輩子脊梁骨,他也是。你讓他如何在同學面前抬頭,如何在公司樹立威信?


 


「忘了吧,別怪奶奶狠心。


 


「奶奶又能再活個幾年?」


 


25


 


我和霍年徹底失去了聯系。


 


我去學校辦了實習手續,也沒再去過學校。


 


霍家公司的危機,我不知道怎麼解決的。


 


我隻知道照片沒有被爆出來。


 


至於沒有被爆出來,霍年付出的代價是什麼我不得而知。


 


這一年,我在鄉下的診所做實習護士,工作主要內容依舊是幫老人吸痰。


 


我想,我這輩子還真是跟這個繞不開了。


 


實習的時候,偶爾會聽到同事聊八卦。


 


「那個霍家少爺要高考了,聽說還沒高考國外的學校都來邀請他去留學了。」


 


「我去,為什麼啊,不是說成績差得要S?」


 


「還能為什麼,他去讀哪,他們公司捐的樓就修在哪,誰不搶?」


 


我一邊幫老人吸痰,一邊聽她們討論。


 


我才發現我已經快一年沒聽過這個名字了。


 


在我們家,霍年是禁忌。


 


我也刻意避開,怕惹奶奶不高興。


 


他要出國了嗎?


 


跟周數一樣?


 


我苦笑了一下。


 


有什麼一樣,完全不一樣。


 


他應該出國後就不會回來了吧,外面有更大的世界等著他。


 


他熱愛的那些極限運動,在國外可以玩個遍了。


 


而我,跟他再無交集。


 


隻是遺憾的是,一個混亂的吻,一個沒有解釋的吻,又以混亂的局面結束。


 


我想我是不負責任的。


 


但他也不需要我負責任了。


 


如果說年少時,他喜歡我是一腔熱血,那麼隨著年齡的增長,終究會淡去。


 


他或許根本不需要我的道歉,也不需要我去負什麼責任。


 


他終究會長大,然後找那個能跟他共度一生,受萬人祝福的女孩。


 


實習結束,我要去學校準備畢業答辯。


 


這是奶奶第一次放我出遠門。


 


走的時候,她還囑咐我,要記得她的話。


 


我乖乖點頭。


 


回到學校,準備畢業答辯,忙得像無頭蒼蠅,我每天奔走於圖書館和寢室之間。


 


結果我姨媽去我奶奶老家鬧事,一把火燒了老家的房子。


 


她說霍年上位後,因為跟我的醜聞,霍年終止了公司對姨媽家公司的投資。


 


姨媽前期已經投進去好幾百萬,現在虧得褲衩都不剩。


 


「那個陳嬌嬌就是屎,誰沾誰S。」


 


鬧得很大,奶奶聽了這一句,老淚縱橫:「不是,我的孫女不是。」


 


我心疼S了。


 


當天跑去姨媽家,把姨媽姨父的衣櫃一把火燒了。


 


兩個人還在睡覺,光著屁股逃了出來。


 


姨媽咬S說我S人放火,我把姨父侵犯我的證據甩出來,來吧一起S。


 


事情到最後就是姨父主動提出和解,該賠錢賠錢,該教育教育。


 


我把奶奶接到了學校,在學校外面租了一個房子。


 


本來一切都在按部就班地進行,結果意外還是出現在了我出圖書館的一瞬間。


 


我看見一個戴著鴨舌帽的男生站在門口,沒忍住多看了一眼。


 


等我看清楚,我的心跳都亂了。


 


「姐姐。


 


「打算躲我到什麼時候?」


 


26


 


是霍年。


 


我一聽到他的聲音,鼻子一酸。


 


但忍住了。


 


我抱著書,假裝沒聽見,繼續往前面走。


 


他也不著急,就這麼慢慢跟上來。


 


快要到家了,我不想他知道我住哪,隻好停下來。


 


「你跟著我幹嗎啊?」


 


他本來板著臉,看著我,不超過一秒就笑了:「看姐姐到底什麼時候才肯理我。」


 


我:「……」


 


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我還是決定跟他說清楚。


 


「霍年,我跟你爸沒扯證,我也被你們家親戚趕出來了,我現在應該跟你沒關系了。」


 


「哦,沒關系了嗎?」他看著我。


 


「嗯。所以,你不要來找我了。」


 


我正要走,他懶洋洋叫住我:「那個吻算什麼?」


 


一句暴擊。


 


我站在那裡不動了。


 


「不是你說你喝醉了,你主動的?我沒找你麻煩,你怎麼還把鍋甩給我了?」


 


「哦,那王者裡面叫我老公又算什麼?」

潛力新作

  • 我真的不是腹肌 bot

    我真的不是腹肌 bot

    "【被新來的上司針對,身心俱疲,來點腹肌照治愈治愈。】 ——發送。 不過幾秒鍾,評論區就被一堆養眼的腹肌照霸屏。 我點開,放大,舔幾口,下一張,放大,舔幾口。 正當我意猶未盡,身後突然傳來個清冷的男聲。"

    夜夜換新娘

    夜夜換新娘

    "我哥奇醜無比,卻夜夜換新娘。 凡是有未婚女子去世,他都剪個男紙人一起燒掉入葬。 美其名曰,讓她在下面享享夫妻極樂。 可我分明看見,那些紙人都頂著哥哥的臉。"

    純母乳寶寶

    純母乳寶寶

    嫂子產後不下奶,為了給侄子純母乳喂養,她在寶媽群買母乳給侄子喝。我勸她不知根知底的母乳,不要隨便給孩子喝。畢竟有很多病,是可以通過母嬰傳播的。在我的勸說下,嫂子答應給侄子喝奶粉。誰知侄子長大後,因為好吃懶做胖到三百斤找不到對象。嫂子說::「都怪你姑姑當初非要給你喝奶粉,你才會長這麼胖。」本就自卑的侄子,一氣之下把我關在冷庫裡活活凍死。媽媽和大哥一起把我的屍體賣給別人,隻為給侄子攢老婆本。再睜眼,我回到了嫂子堅持母乳喂養的時候。這一次,我笑著說:「到底還是嫂子懂得多。」

    渣了京圈大佬後我被抓了

    渣了京圈大佬後我被抓了

    我是京圈大佬最乖巧的金絲雀。 總是對他情真意切,滿懷愛意。 聽說他出事那天,我連夜收拾東西,麻利跑路。 誰知道這竟然隻是他設的一個局。 被抓回來那天,太子爺坐在上首,語氣陰森: 「我本來是想設局詐出內鬼,沒想到你比內鬼跑得還快。」

  • 錦水凝塵

    錦水凝塵

    "看到彈幕後,我才知道拿的是惡毒女配劇本。 彼時我正拿著皮鞭,剛要對著眼前的少年抽下去。"

    抱歉,頂流是我哥

    抱歉,頂流是我哥

    "參加綜藝,被曝和頂流上同一輛車,慘遭全網黑。當紅小 花更是冷嘲熱諷:「這麼愛蹭,也不知道爬了幾個男人的 床。」頂流差點氣瘋,連夜發博。「臥槽,老子他媽是她"

    竹馬失格

    竹馬失格

    "青梅竹馬的男朋友,為了他的異性「好兄弟」,摔死了我的貓。 後來他在雨裡站了一夜,求我原諒。 「卿卿,隻要你原諒我,我什麼都可以做。」 我把他送過的禮物打包在一起,丟進垃圾桶:「那你去地下贖罪呀,好不好?」"

    青梅

    青梅

    我替小姐出門辦事的時候被土匪搶了。他們扔掉了我的盤纏,扛著我上了山。聽人說,秋林山的土匪們長得兇神惡煞,吃人不吐骨頭。

×
字號
A+A-
皮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