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門小少爺
三年前找了個小孩哥組 CP 上王者,上了王者就甩了他。
三年後,家族破產,我成了豪門繼母,在豪宅裡與小孩哥狹路相逢。
老頭拉著兒子介紹我:「這是你的新阿姨,叫媽。」
小少爺冷笑:「是嗎?可是小媽之前還叫我老公呢。」
後來豪門老頭嘎在新婚夜,留我獨守空房。
繼子紅著眼敲開我的門:「姐姐,我和我爸長得一樣,為什麼不能是我?」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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跨年夜,我的小孩哥帶著我在王者峽谷嘎嘎亂S。
十連勝後,他因為我用瑤妹在射手身上騎了一會,鬧了情緒:「這麼喜歡騎別人身上,你騎他去,別騎老子身上。」
但我沒有耐心哄他。
直接解綁了和小孩哥的 CP。
他瞬間語音電話打過來:「什麼意思?」
「分手吧。」
小孩哥脾氣暴,瞬間來了火氣:「好好好,鑽石局叫我老公,上了王者就把老子甩了,把老子當什麼?」
我沒回復,隻是裝S。
他大概是氣不過,一個小時來一條信息轟炸我。
從剛開始的:【老子再來找你就不姓霍。】
到最後驕傲的小孩哥卑微得潰不成軍。
【姐姐,能不能繼續讓我帶你?別人帶你我不放心。你要是實在喜歡他,帶上他也行,我們三排。
【我馬上有壓歲錢了,我給你買龍年限定皮膚好不好?我可以幫他也買一個。】
小孩哥鬧了一晚,最後發了一張割腕的照片在朋友圈,配文字:【忘了她。】
嚇得我不得不回復:
【乖,姐姐得了絕症,明天就要S了,下輩子姐姐再愛你哦。】
安撫好他,我瞬間下線。
其實不是我要S了,而是我要嫁人了。
2
我要嫁的老公成熟穩重,帥氣多金,就是有點卡痰。
本來我寧S不從的。
但一年前,我父母出了車禍,公司破產,還欠了巨債。
我帶著奶奶躲債,投奔姨媽家。
姨媽總是打我奶奶。
姨父每晚對我動手動腳。
今天我奶奶還撞見姨父侵犯我,氣得住院,需要 20 萬醫藥費。
落魄的鳳凰不如雞。
姨媽讓我嫁的時候,我的確沒得挑的。
其實我也痛苦過掙扎過。
甚至厚著臉皮去找我青梅竹馬借錢。
結果他來了一句:「陳嬌嬌你也有今天,要復合?晚了,追我的人排到法國了。後面排去吧。」
周數是我青梅竹馬,談過一陣。
分手鬧得不愉快,現在找他借錢,他腦子沒問題的話,的確不會借給我。
我嫁給老頭,老頭給姨媽公司投資一個億。
姨媽幫我還我爸媽欠下的債,還給我奶奶治病。
好像找不到更好的辦法了。
談完後,我回到地下室,最後一次跟小孩哥上完分,跟小孩哥提了分手。
我把微信裡剩餘的 13.14 元全轉給他。
然後說我得了絕症。
為了逼真,我還在幾天後寄了一包奶茶粉給他說是我的骨灰。
處理完這些,我卸載了王者。
3
第二天我就去見了首富老頭。
我對他很滿意,有錢,拉屎知道去廁所。
他對我也很滿意,當過實習護士,吸痰功夫一絕。
我姨媽當即催著我們結婚。
我才 21 歲,老頭說什麼美國綠卡程序復雜,過一陣再扯證。
我姨媽之所以這麼著急是因為老頭快嘎了。
婚禮定在過年。
老頭 82 了,沒請客,就兩家人吃了一頓飯。
飯桌上,我才知道老頭還有兩個兒子。
大兒子是大老婆的,很早就離了婚,因為有矛盾,沒來參加家宴。
小兒子是老頭跟秘書生的,生完秘書拿了巨額財產跑了。
孩子扔給老頭。
在上高二,因為跟女朋友鬧分手,自S住院也沒來吃飯。
分個手,鬧到自S,這種偏執的少爺萬萬不能惹。
所以嫁進豪門一個月,我除了每天幫老頭吸痰,闲出屁,一直沒見到小少爺。
直到我給老頭子喂了一顆車釐子。
老頭子卡住了,病危,立遺囑。
管家終於把小少爺強行從昏暗的房間帶到了老頭病床前。
小少爺穿著校服。
因為人太高,校服太短,帥氣的外形全靠顏值撐著。
他頭發都長長了,皮膚比我嘎了十天還要白。
他看到我第一眼,愣了一下,隨即冷哼一聲:「老頭,你的品位還真是越來越獨特了。
「小護士都不放過?」
老頭子本來奄奄一息,聽到他這話,氣得不行:「混賬東西,這是你新阿姨,叫媽。」
我為了方便照顧老頭子,穿著護士服,戴著口罩,的確容易讓人誤解。
「哦?」他打量我一眼,「我可沒媽,我媽早S了。
「我看你這樣子,遲早得被這小護士玩S。」
他爸氣得一邊罵他,一邊劇烈咳嗽。
結果,那顆車釐子竟然就這麼咳了出來。
危機解除。
看得我目瞪口呆。
我本來都在腦海幻想銀行卡上的 0 了,他媽真的服了這個老六。
老頭子拉著我的手:「這是我那個逆子,霍年。」
我本來應該笑得狗腿一點,但卻笑容一僵。
霍年?
我沒記錯的話我剛分了一個月的小孩哥就叫霍年吧?
4
應該沒那麼巧。
世界那麼大,怎麼可能在這裡遇到呢?
我硬著頭皮伸出手:「霍年你好,我是陳嬌嬌,你可以叫我陳阿姨。」
他瞟了一眼我伸出來的手,白我一眼。
「別碰我,我嫌髒。」
霍老爺瞪他一眼:「怎麼跟你小媽說話呢?」
他一副S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該怎麼說,說她可能是生化母體?不怕S得快?查查吧,老頭。」
這小孩嘴毒得我都恨不得給他兩巴掌。
但看在錢的面子上,我還是維持著表面的微笑。
「你再這樣目中無人,你不想要壓歲錢了?」
霍老爺拿出撒手锏。
本來還在笑的霍年,瞬間笑不出來了。
一張臉崩得徹底,眼尾開始泛紅。
就連說話都帶了點鼻音:「別跟我提這個。
「我姐姐都沒有了,我要壓歲錢有屁用。」
我:「?!」
隻聽說他有個不回家的哥哥,沒聽說他有姐姐啊?
我第一反應是,分財產的又多了一個,媽的。
「整天姐姐姐姐,你都沒見過面,說不定是個男人假扮的。哪個高中生天天談戀愛,還為愛自S,我看你是魔怔了!」
哦哦。
原來是戀愛的姐姐,那沒事了。
霍年瞬間不幹了,吼了他爹一句:「你個老頭懂個屁,你懂什麼是愛情嗎?
「姐姐就是我的命,誰敢說她,我跟誰沒完,我遲早要去找她。」
說完,轉身就走了。
管家趕緊跟上去。
後來跟老爺子匯報,說少爺又把房間門反鎖了。
這一次又不知道要把自己關幾天才出來。
從管家口中得知,霍年有個白月光,據說是S了,所以他整天尋S。
霍老爺氣得不行,一邊嘆氣,一邊吸氧。
「屁大點的孩子,失個戀要S要活的,這霍家產業交到他手裡還得了。」
我在旁邊拼命點頭,對對對。
霍老爺看我一眼:「你說說看對在哪裡?」
啊?
「我的意思是,S去的白月光S傷力太大了,不疏導的話搞不好真鬧出人命。」
霍老爺略微沉思:「我覺得你說得對,霍年交給你了,24 小時看好他,他要是S了,我就把所有財產捐出去。」
啊。
不是你別捐啊,你給我點啊。
但我不敢說,隻好答應。
我遵守霍老爺的指令,去敲響了霍年的門。
敲了三次。
一次端了水果。
一次端了水餃。
一次點了奶茶。
最後一次他終於開了門。
「要喝蜜雪冰城嗎?」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我手裡的奶茶,直接抬手掀翻:「滾好嗎?」
「好。」
我溜了,溜回自己房間。
確定了,霍年不是那個小孩哥霍年。
小孩哥霍年可喜歡蜜雪冰城了,我給他點一杯,他可以開心一個月。
我剛籲了一口氣,手機突然來了一條消息。
【姐姐,我爸爸給我找了一個新的阿姨,好醜,我不喜歡她。這個世界我隻喜歡你,我好想你。】
5
我:「!!」
我嚇得直接從床上彈起來。
消息來自「霍甜甜」。
怎麼會有這麼巧的事?
豪門繼子竟是我S遁甩掉的小奶狗。
這下我該怎麼收場?
不行,成年人,面對問題要冷靜。
先睡一覺。
我躺在床上,仔細回憶著整個過程。
首先我打遊戲沒告訴過他真名,他叫我遊戲名「牛牛公主」。
我叫他「霍甜甜」。
我倆雖然有微信,但是誰也不發朋友圈,也沒交換過照片。
唯一打過幾次語音電話,我都夾得想吐。
我正常說話他應該是聽不出來的。
而且分手時,我跟他說了我得了絕症,把馬賽克的診斷書發給他了,甚至還給他發了一袋骨灰過去。
做得如此天衣無縫,就憑他那個戀愛腦絕對查不到破綻。
把所有事情理了一遍,已經是凌晨三點,我終於熬不住,睡了。
結果早上不到 8 點我就被一陣尖叫聲震醒了。
知道的是豪宅裡僕人在叫。
不知道的還以為S豬了。
也不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麼事,我被鬧得睡不著,隻好起床看看。
一出去,僕人跪了一地。
霍年坐在沙發上,臉色鐵青。
像是氣得,說話都在抖。
「好好的骨灰放這,怎麼就不見了?還能吃了不成?」
我看這陣仗,有點嚇人。
隻好以女主人的身份下樓去安慰他:
「什麼東西丟了,你先別急,家裡有監控,丟不了。」
他看我一眼,大概是太生氣,都不屑於跟我說話了。
僕人才告訴我:「小少爺一直供在這個臺子上的骨灰,用這個奶茶杯裝著,一直都好好的,今天少爺起來看,瓶子空了,就發火了。」
等等,奶茶。
「你說的是這個裝香飄飄的奶茶杯嗎?」
「對。」
聽到這個對字,我的心都涼了半截。
因為昨天給霍年送奶茶,我看到臺子上有一杯香飄飄就給自己衝了。
但我不喜歡用香飄飄自帶的紙杯,就把奶茶粉拿出來用玻璃杯子衝了。
結果給他送的時候,他掀翻奶茶,把我的玻璃杯也打掉了,一口沒喝成。
這才發現這個奶茶杯旁邊寫著「最愛的姐姐之墓」,但是我昨天看的時候完全沒注意到。
這下怎麼辦?
正在我要逃的時候,霍年盯住我:「奶茶?
「我記得你昨天給我送了奶茶?」
哦嚯,完了。
「沒有你記錯了。」
他看我一眼,那目光像是要把我S了。
「管家,把監控調出來。」
「沒沒這必要吧。」
「不是小媽你說的嗎,調監控?你怎麼在抖啊?」
我:「……」
我已經被他拎住了脖子,差點沒被他提起來,我能不抖?
「你聽我解釋。」
「好,你、給、我、解、釋!」
他吼我了,吼得很大聲。
管家在旁邊都嚇得夠嗆,還不忘補充一句:「我第一次見少爺發這麼大的火。」
我無了。
最後的最後,我硬著頭皮說我錯了。
誰家好人把骨灰放香飄飄奶茶裡啊,我真沒注意。
沒錯,那個腦殘就是我。
我當時就想著給他搞點骨灰逼真一點,所以用香飄飄奶茶粉混著家裡的面粉給他用奶茶杯整了半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