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豪門繼子》, 本章共3661字, 更新于: 2025-04-03 14:39:45

豪門小少爺


 


三年前找了個小孩哥組 CP 上王者,上了王者就甩了他。


 


三年後,家族破產,我成了豪門繼母,在豪宅裡與小孩哥狹路相逢。


 


老頭拉著兒子介紹我:「這是你的新阿姨,叫媽。」


 


小少爺冷笑:「是嗎?可是小媽之前還叫我老公呢。」


 


後來豪門老頭嘎在新婚夜,留我獨守空房。


 


繼子紅著眼敲開我的門:「姐姐,我和我爸長得一樣,為什麼不能是我?」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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跨年夜,我的小孩哥帶著我在王者峽谷嘎嘎亂S。


 


十連勝後,他因為我用瑤妹在射手身上騎了一會,鬧了情緒:「這麼喜歡騎別人身上,你騎他去,別騎老子身上。」


 


但我沒有耐心哄他。


 


直接解綁了和小孩哥的 CP。


 


他瞬間語音電話打過來:「什麼意思?」


 


「分手吧。」


 


小孩哥脾氣暴,瞬間來了火氣:「好好好,鑽石局叫我老公,上了王者就把老子甩了,把老子當什麼?」


 


我沒回復,隻是裝S。


 


他大概是氣不過,一個小時來一條信息轟炸我。


 


從剛開始的:【老子再來找你就不姓霍。】


 


到最後驕傲的小孩哥卑微得潰不成軍。


 


【姐姐,能不能繼續讓我帶你?別人帶你我不放心。你要是實在喜歡他,帶上他也行,我們三排。


 


【我馬上有壓歲錢了,我給你買龍年限定皮膚好不好?我可以幫他也買一個。】


 


小孩哥鬧了一晚,最後發了一張割腕的照片在朋友圈,配文字:【忘了她。】


 


嚇得我不得不回復:


 


【乖,姐姐得了絕症,明天就要S了,下輩子姐姐再愛你哦。】


 


安撫好他,我瞬間下線。


 


其實不是我要S了,而是我要嫁人了。


 


2


 


我要嫁的老公成熟穩重,帥氣多金,就是有點卡痰。


 


本來我寧S不從的。


 


但一年前,我父母出了車禍,公司破產,還欠了巨債。


 


我帶著奶奶躲債,投奔姨媽家。


 


姨媽總是打我奶奶。


 


姨父每晚對我動手動腳。


 


今天我奶奶還撞見姨父侵犯我,氣得住院,需要 20 萬醫藥費。


 


落魄的鳳凰不如雞。


 


姨媽讓我嫁的時候,我的確沒得挑的。


 


其實我也痛苦過掙扎過。


 


甚至厚著臉皮去找我青梅竹馬借錢。


 


結果他來了一句:「陳嬌嬌你也有今天,要復合?晚了,追我的人排到法國了。後面排去吧。」


 


周數是我青梅竹馬,談過一陣。


 


分手鬧得不愉快,現在找他借錢,他腦子沒問題的話,的確不會借給我。


 


我嫁給老頭,老頭給姨媽公司投資一個億。


 


姨媽幫我還我爸媽欠下的債,還給我奶奶治病。


 


好像找不到更好的辦法了。


 


談完後,我回到地下室,最後一次跟小孩哥上完分,跟小孩哥提了分手。


 


我把微信裡剩餘的 13.14 元全轉給他。


 


然後說我得了絕症。


 


為了逼真,我還在幾天後寄了一包奶茶粉給他說是我的骨灰。


 


處理完這些,我卸載了王者。


 


3


 


第二天我就去見了首富老頭。


 


我對他很滿意,有錢,拉屎知道去廁所。


 


他對我也很滿意,當過實習護士,吸痰功夫一絕。


 


我姨媽當即催著我們結婚。


 


我才 21 歲,老頭說什麼美國綠卡程序復雜,過一陣再扯證。


 


我姨媽之所以這麼著急是因為老頭快嘎了。


 


婚禮定在過年。


 


老頭 82 了,沒請客,就兩家人吃了一頓飯。


 


飯桌上,我才知道老頭還有兩個兒子。


 


大兒子是大老婆的,很早就離了婚,因為有矛盾,沒來參加家宴。


 


小兒子是老頭跟秘書生的,生完秘書拿了巨額財產跑了。


 


孩子扔給老頭。


 


在上高二,因為跟女朋友鬧分手,自S住院也沒來吃飯。


 


分個手,鬧到自S,這種偏執的少爺萬萬不能惹。


 


所以嫁進豪門一個月,我除了每天幫老頭吸痰,闲出屁,一直沒見到小少爺。


 


直到我給老頭子喂了一顆車釐子。


 


老頭子卡住了,病危,立遺囑。


 


管家終於把小少爺強行從昏暗的房間帶到了老頭病床前。


 


小少爺穿著校服。


 


因為人太高,校服太短,帥氣的外形全靠顏值撐著。


 


他頭發都長長了,皮膚比我嘎了十天還要白。


 


他看到我第一眼,愣了一下,隨即冷哼一聲:「老頭,你的品位還真是越來越獨特了。


 


「小護士都不放過?」


 


老頭子本來奄奄一息,聽到他這話,氣得不行:「混賬東西,這是你新阿姨,叫媽。」


 


我為了方便照顧老頭子,穿著護士服,戴著口罩,的確容易讓人誤解。


 


「哦?」他打量我一眼,「我可沒媽,我媽早S了。


 


「我看你這樣子,遲早得被這小護士玩S。」


 


他爸氣得一邊罵他,一邊劇烈咳嗽。


 


結果,那顆車釐子竟然就這麼咳了出來。


 


危機解除。


 


看得我目瞪口呆。


 


我本來都在腦海幻想銀行卡上的 0 了,他媽真的服了這個老六。


 


老頭子拉著我的手:「這是我那個逆子,霍年。」


 


我本來應該笑得狗腿一點,但卻笑容一僵。


 


霍年?


 


我沒記錯的話我剛分了一個月的小孩哥就叫霍年吧?


 


4


 


應該沒那麼巧。


 


世界那麼大,怎麼可能在這裡遇到呢?


 


我硬著頭皮伸出手:「霍年你好,我是陳嬌嬌,你可以叫我陳阿姨。」


 


他瞟了一眼我伸出來的手,白我一眼。


 


「別碰我,我嫌髒。」


 


霍老爺瞪他一眼:「怎麼跟你小媽說話呢?」


 


他一副S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該怎麼說,說她可能是生化母體?不怕S得快?查查吧,老頭。」


 


這小孩嘴毒得我都恨不得給他兩巴掌。


 


但看在錢的面子上,我還是維持著表面的微笑。


 


「你再這樣目中無人,你不想要壓歲錢了?」


 


霍老爺拿出撒手锏。


 


本來還在笑的霍年,瞬間笑不出來了。


 


一張臉崩得徹底,眼尾開始泛紅。


 


就連說話都帶了點鼻音:「別跟我提這個。


 


「我姐姐都沒有了,我要壓歲錢有屁用。」


 


我:「?!」


 


隻聽說他有個不回家的哥哥,沒聽說他有姐姐啊?


 


我第一反應是,分財產的又多了一個,媽的。


 


「整天姐姐姐姐,你都沒見過面,說不定是個男人假扮的。哪個高中生天天談戀愛,還為愛自S,我看你是魔怔了!」


 


哦哦。


 


原來是戀愛的姐姐,那沒事了。


 


霍年瞬間不幹了,吼了他爹一句:「你個老頭懂個屁,你懂什麼是愛情嗎?


 


「姐姐就是我的命,誰敢說她,我跟誰沒完,我遲早要去找她。」


 


說完,轉身就走了。


 


管家趕緊跟上去。


 


後來跟老爺子匯報,說少爺又把房間門反鎖了。


 


這一次又不知道要把自己關幾天才出來。


 


從管家口中得知,霍年有個白月光,據說是S了,所以他整天尋S。


 


霍老爺氣得不行,一邊嘆氣,一邊吸氧。


 


「屁大點的孩子,失個戀要S要活的,這霍家產業交到他手裡還得了。」


 


我在旁邊拼命點頭,對對對。


 


霍老爺看我一眼:「你說說看對在哪裡?」


 


啊?


 


「我的意思是,S去的白月光S傷力太大了,不疏導的話搞不好真鬧出人命。」


 


霍老爺略微沉思:「我覺得你說得對,霍年交給你了,24 小時看好他,他要是S了,我就把所有財產捐出去。」


 


啊。


 


不是你別捐啊,你給我點啊。


 


但我不敢說,隻好答應。


 


我遵守霍老爺的指令,去敲響了霍年的門。


 


敲了三次。


 


一次端了水果。


 


一次端了水餃。


 


一次點了奶茶。


 


最後一次他終於開了門。


 


「要喝蜜雪冰城嗎?」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我手裡的奶茶,直接抬手掀翻:「滾好嗎?」


 


「好。」


 


我溜了,溜回自己房間。


 


確定了,霍年不是那個小孩哥霍年。


 


小孩哥霍年可喜歡蜜雪冰城了,我給他點一杯,他可以開心一個月。


 


我剛籲了一口氣,手機突然來了一條消息。


 


【姐姐,我爸爸給我找了一個新的阿姨,好醜,我不喜歡她。這個世界我隻喜歡你,我好想你。】


 


5


 


我:「!!」


 


我嚇得直接從床上彈起來。


 


消息來自「霍甜甜」。


 


怎麼會有這麼巧的事?


 


豪門繼子竟是我S遁甩掉的小奶狗。


 


這下我該怎麼收場?


 


不行,成年人,面對問題要冷靜。


 


先睡一覺。


 


我躺在床上,仔細回憶著整個過程。


 


首先我打遊戲沒告訴過他真名,他叫我遊戲名「牛牛公主」。


 


我叫他「霍甜甜」。


 


我倆雖然有微信,但是誰也不發朋友圈,也沒交換過照片。


 


唯一打過幾次語音電話,我都夾得想吐。


 


我正常說話他應該是聽不出來的。


 


而且分手時,我跟他說了我得了絕症,把馬賽克的診斷書發給他了,甚至還給他發了一袋骨灰過去。


 


做得如此天衣無縫,就憑他那個戀愛腦絕對查不到破綻。


 


把所有事情理了一遍,已經是凌晨三點,我終於熬不住,睡了。


 


結果早上不到 8 點我就被一陣尖叫聲震醒了。


 


知道的是豪宅裡僕人在叫。


 


不知道的還以為S豬了。


 


也不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麼事,我被鬧得睡不著,隻好起床看看。


 


一出去,僕人跪了一地。


 


霍年坐在沙發上,臉色鐵青。


 


像是氣得,說話都在抖。


 


「好好的骨灰放這,怎麼就不見了?還能吃了不成?」


 


我看這陣仗,有點嚇人。


 


隻好以女主人的身份下樓去安慰他:


 


「什麼東西丟了,你先別急,家裡有監控,丟不了。」


 


他看我一眼,大概是太生氣,都不屑於跟我說話了。


 


僕人才告訴我:「小少爺一直供在這個臺子上的骨灰,用這個奶茶杯裝著,一直都好好的,今天少爺起來看,瓶子空了,就發火了。」


 


等等,奶茶。


 


「你說的是這個裝香飄飄的奶茶杯嗎?」


 


「對。」


 


聽到這個對字,我的心都涼了半截。


 


因為昨天給霍年送奶茶,我看到臺子上有一杯香飄飄就給自己衝了。


 


但我不喜歡用香飄飄自帶的紙杯,就把奶茶粉拿出來用玻璃杯子衝了。


 


結果給他送的時候,他掀翻奶茶,把我的玻璃杯也打掉了,一口沒喝成。


 


這才發現這個奶茶杯旁邊寫著「最愛的姐姐之墓」,但是我昨天看的時候完全沒注意到。


 


這下怎麼辦?


 


正在我要逃的時候,霍年盯住我:「奶茶?


 


「我記得你昨天給我送了奶茶?」


 


哦嚯,完了。


 


「沒有你記錯了。」


 


他看我一眼,那目光像是要把我S了。


 


「管家,把監控調出來。」


 


「沒沒這必要吧。」


 


「不是小媽你說的嗎,調監控?你怎麼在抖啊?」


 


我:「……」


 


我已經被他拎住了脖子,差點沒被他提起來,我能不抖?


 


「你聽我解釋。」


 


「好,你、給、我、解、釋!」


 


他吼我了,吼得很大聲。


 


管家在旁邊都嚇得夠嗆,還不忘補充一句:「我第一次見少爺發這麼大的火。」


 


我無了。


 


最後的最後,我硬著頭皮說我錯了。


 


誰家好人把骨灰放香飄飄奶茶裡啊,我真沒注意。


 


沒錯,那個腦殘就是我。


 


我當時就想著給他搞點骨灰逼真一點,所以用香飄飄奶茶粉混著家裡的面粉給他用奶茶杯整了半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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