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前,路瀝喝醉了酒,半夜被兩個精神病拖進巷子裡,嘖嘖……真是『菊花殘,滿地傷。』」
10
全國舞蹈大賽在隔壁省舉行。
因為路瀝的事對我帶來的衝擊,蘇景辰提議要送我去參賽的時候,我沒有拒絕。
「那麻煩哥哥了。」
……
很快到了決賽。
多日高強度訓練,加上舞伴的默契配合,我們團隊一路過五關斬六將,獲得冠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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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代表團隊領獎。
從舞臺上下來的時候,蘇景辰把手中的一束白色風信子,遞到我懷裡。
「寧寧,恭喜你表演成功。」
蘇景辰神色裡藏著微不可察的緊張,我接過花:「謝謝哥哥。」
當天晚上。
蘇景辰來敲我的房門:「寧寧,我頭好暈。」
我抬手一抹,好燙!
「哥哥,你發燒了,我送你去醫院。」
「不用麻煩了。你包裡有退燒藥,我吃兩片,休息一下就好了。」
我趕緊把蘇景辰扶進來,翻出退燒藥,倒了一杯溫水,一起遞過去。
蘇景辰低下頭,就著我的手,含住藥片。
柔軟濡湿的觸感纏繞住我的指尖,我呼吸一滯,慌亂收回手。
蘇景辰仿佛並沒察覺出異樣,霧蒙蒙的雙眼疑惑地看著我:「寧寧,水?」
因為嘴裡有藥片,他的聲音含糊中帶著乖巧,和平日裡高嶺之花的禁欲模樣,大相徑庭。
我趕緊把水送到蘇景辰嘴邊,扭過頭不去看他。
等我把水杯放好,卻發現蘇景辰竟然把上身的衣服脫了:「哥哥,你在做什麼?」
「湿了。」
他指指地上的襯衣,胸口位置確實湿了一大片,應該是我剛才不小心灑上的。
「抱歉,我送哥哥回去換一件吧。」
我扶蘇景辰回他的房間,他卻腳下一歪,正好倒在床上:「好、好困,睡覺了。」
說完,他就拉著我的被子蓋上,閉了眼睛。
我一臉蒙,隻能躺在沙發上湊合一晚。
半夜,我被熱醒,發現自己不知道什麼時候,竟然躺在了床上。
「難道我夢遊了?」
我準備回到沙發上,卻被一雙有力的手臂抱住腰肢。
蘇景辰在我耳邊,斷斷續續囈語:「冷,好冷……」
他的手,順著我的睡衣滑進去,落在我最柔軟的地方。
我竟然生不出半點拒絕的念頭。
我好像,在夢裡已經習慣了蘇景辰的親近,甚至在隱隱期待更進一步。
接下來的事情,一切都順理成章。
我被那雙大手,褪去底褲,高於正常體溫的纏綿和佔有。
天色朦朧亮,我扛不住昏睡過去。
再睜開眼,我對上旁邊蘇景辰漆黑的瞳仁,他看著我身下的一小片血紅,喉結滾動。
「寧寧,我會對你負責。」
「等你畢業,我們就去結婚。」
蘇景辰竟然這麼直球,讓我措手不及。
我強撐起笑臉:「哥哥,我們已經是一家人了。」
「不結婚,也一直是一家人呢。」
蘇景辰捏住我的下巴,咬住我的脖子磋磨。
「小沒良心,提上褲子就想不認人?」
11
在我的強烈堅持下,蘇景辰答應,先不公開我們的關系。
不過,一旦獨處,他就秒變黏人小狼狗。
隨時隨地發Q。
一開始我是抗拒的,但是次次都被他伺候得很舒服,竟然有些上癮了。
蘇景辰去外地開講座出差一周,我覺得身體裡空蕩蕩的,似乎有什麼很重要的東西缺失了一大塊。
我畢業那天。
蘇景辰拿著戶口本和身份證來迎接我:「寧寧,我知道你的顧慮。」
繼兄妹不能結婚。
「告訴你個秘密。」
蘇景辰湊到我耳邊:「其實我是我爸戰友的孩子,一個月前,我又重新公證了關系。我們結婚,咱們爸媽也不用分開。
「寧寧,哥哥給你時間適應。
「下次再表白,哥哥就要求婚了。」
……
兩個月後。
我和蘇景辰的 3 周年慶,他突然打電話給我:「床上是我送你的禮服,穿上它。寧寧,今天晚上我們一起吃飯。」
我突然心跳加速,有種預感,隨著時間推移,心裡忍不住越來越期待。
下午 6 點。
我收拾好,剛出小區,突然有個人影從街角竄出來。
但是,那人影還沒來得及近我身,就被兩個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保鏢摁在地上。
他衝著我大喊:「林欣寧,你以為秦宇對你是真愛嗎?他就是變態偷窺狂!他在你房間裡裝了……唔唔唔!」
我仔細看,才發現這個瘦脫了形、狀若瘋子的男人,是路瀝。
我對保鏢說:「別捂他的嘴,讓他繼續說。」
「小姐,這人就是個瘋子,胡言亂語說不出什麼好話。」
「我說,松開他的嘴!」
保鏢無奈,隻能照做。
路瀝神色間都是瘋狂的得意:「秦宇在送給你的項鏈裡裝了監控,無孔不入地監視你一舉一動,不然你以為當初他為什麼出現那麼及時?
「林欣寧,你還不知道吧?根本沒有什麼減肥系統,都是他對你的催眠,然後夜裡再爬你的床,為你按摩瘦身。
「哈哈!知道被這樣的變態玩弄,滋味不好受吧?」
路瀝喊出最後一句話,我感覺到背後突然出現個人影。
秦宇聲音顫抖:「寧寧……」
我轉身,SS盯著他:「路瀝說的是不是真的?」
「我……」
「蘇景辰,我討厭謊言,你最好想清楚再說。」
「對不起,寧寧。我是有苦衷的……」
「夠了!我本來以為你隻是佔有欲強了一點,現在來看,你就是個瘋子!
「蘇景辰,今天我就搬出去,以後我們不要再見面了。」
我轉身離開,卻突然覺得眼前一黑,等我再醒來的時候,是躺在一個空蕩蕩的大房間裡。
我一動,腳腕上傳來叮叮當當的聲音。
我的雙腿被鐵鏈子綁在了床上!
蘇景辰提著一個保溫飯盒進來,溫柔地招呼我:「寧寧,吃飯了。」
我打掉他遞過來的筷子:「蘇景辰,你到底想幹什麼?」
「寧寧不是都知道了嗎?我想佔有寧寧呀。」
「你瘋了!這是非法囚禁,你知不知道?」
「你不是早就知道我是瘋子?」
「蘇景辰,你現在的樣子真讓人作嘔!」
蘇景辰並不生氣,反而低低笑了:「寧寧罵人的樣子,真是中氣十足呢。看來是真的不餓。」
他把飯盒扔到一邊,抬手解開襯衣扣子。
我往後蜷縮,卻被他捏住腳踝:「乖乖,別躲,哥哥會讓你快樂。」
麻痒自腳底蔓延開。
很快,我渾身癱軟,隻能任他花樣百出。
情到深處,蘇景辰在我耳邊低語:「寧寧乖,永遠留在哥哥身邊好不好?」
他的聲音像是撒旦的誘惑,我用盡理智去拒絕:「不……啊!」
我的聲音被撞得破碎不堪,再也說不出半句話。
蘇景辰磁性的嗓音,灼我耳根發燙:「寧寧不說話,哥哥就當你答應了。」
12
蘇景辰甚至比我更了解我自己,我根本無法拒絕他的求愛。
密閉的房間裡,我無從得知時間過去了多久。
這種一眼就能望到頭的日子,簡直太可怕了。
我必須想辦法出去,再這樣下去,我就要廢了。
我和蘇景辰撒嬌,說想吃紅燒魚。
他提了好多沒玩過的要求讓我做,我一一配合,他才心滿意足地答應給我做魚吃。
第二天。
吃飯時候,我趁蘇景辰不注意悄悄留下兩根魚刺,戳破指甲縫,把血滴在內褲上。
他再來看我的時候,我捂著肚子裝作很痛苦:「哥哥,我好疼!」
這些天,我們一直沒有做措施,他看到血跡眼睛都紅了,抱起我,瘋狂往外面跑。
「寧寧別怕,哥哥送你去醫院。」
蘇景辰把我塞進車裡的後排座位,他剛坐進駕駛室,我就看準時機打開車門逃跑。
他解開安全帶來追我,撕心裂肺地呼喚劃破天際:「寧寧,不要——」
輪胎摩擦地面的剎車聲,跟沉重的撞擊聲交織在一起。
我身體飛起來的瞬間,被一個懷抱緊緊包裹。
重重落地那一刻,蘇景辰反轉方向,把我護在上方。
大片的血跡在他身下蔓延開,我簡直要瘋了:「不,不要!」
我拿出手機哆嗦著撥打 120,卻怎麼都按不對號碼。
我請求圍觀的人:「麻煩你們幫我打一下急救電話,求求了。」
蘇景辰抬手摸摸我的臉:「哭什麼?我這樣的變態S了,對你來說,不正好是解脫嗎?」
我心裡疼得快喘不上氣了。
這一刻,我明白我比自己以為的還要在意蘇景辰,即便他瘋得厲害,卻給了我從未體驗過的忠誠和溫暖。
我拼命搖頭:「不,哥哥,我不要解脫,我也不逃跑了。你別S,隻要你別S,我什麼都答應你。」
蘇景辰的呼吸越來越微弱,他還是扯著嘴角對我笑:「如果,以後我、我還是會天天欺負你呢?寧寧, 還希望我活著嗎?」
我用力點頭:「求哥哥, 一定要活著。」
「好……」
他的聲音破碎而細微,剛出口就消散在空氣裡。
蘇景辰突然閉上眼睛,放在我臉側的大手也瞬間滑落。
救護車呼嘯而來,我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
我做了一個長長的夢。
夢裡, 蘇景辰也是我哥哥。
因為距離太近,他身上沐浴露混合著煙草的體香鑽入我的鼻腔,甚至連他的呼吸都清晰可聞。
「陸(」他對我體貼入微,結婚後,更是對我言聽計從。
直到我臨產躺在醫院裡, 大出血急需家人籤字手術, 路瀝謊稱加班, 實則在附近的賓館裡和情人玩刺激。
我S後,靈魂飄在上空, 看著他們對話:
「路總這麼明目張膽, 就不怕你老婆發現?」
「哈哈, 女人生了孩子就被套牢了。她發現, 也隻能忍著,有機會我帶你去我們家, 咱們三個一起玩。」
「陸哥哥好厲害, 姐姐被訓練的服服帖帖,我也越來越離不開您了呢。」
夢裡的我, 到S才發現路瀝是如此的兩面三刀。
蘇景辰得到消息趕來,我已經被燒成了一把灰。
他把路瀝綁進一個密閉的別墅裡, 給路瀝逃走的希望, 又一次次在路瀝快成功時把他抓回去。
蘇景辰把對人性的剖析用到了極致, 讓路瀝身心飽受折磨而S。
後來,蘇景辰抱著我的骨灰跳了海:「寧寧,如果還有下輩子, 我想親手保護你。
「再也不讓任何人傷害你。」
13
我醒過來, 拔掉手背上的輸液管, 跑到醫生辦公室。
「大夫, 和我一起進醫院的男人,他……還好嗎?」
「幸好送醫及時。蘇景辰已經脫離危險,手術結束後, 已經被送回了病房。」
「麻煩問下, 他在哪個病房?」
「803。」
我焦急地跑過去,隔著門上的玻璃窗,看著病床上面容慘白的男人,又突然近鄉情怯。
夢裡, 我S去的日期, 和現實中被車撞的日期是同一天。
實在是太巧合了。
這個為了保護我,豁出命的男人,從前那些變態的監控, 或許都是有原因的。
我走進去, 站在床邊輕輕開口:「哥哥,等你好起來,我們結婚吧。」
蘇景辰突然睜開眼睛, 慘白的臉上浮起紅光:
「林欣寧,給了承諾,可就不能再反悔了。」
(正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