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弑仙》, 本章共3176字, 更新于: 2025-04-02 15:31:36

驚月仙子卻驚詫望向她對面俊逸出塵的男人,暗自傷神:「帝君未曾告訴驚月,那片山林裡有人。」


 


雍華帝君微嘆了口氣:「不告訴你,是不想你內疚,結果你還是知道了。」


 


他凌厲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如燃燒的烈焰灼灼逼人。


 


我悽聲哀求:「不止我女兒,那片山中有一村莊,足足數百無辜生命!求帝君與仙子高抬貴手,救救他們!」


 


「放肆!


 


「本君行事,豈容爾等小仙置喙。」


 


驚月仙子傷心垂淚:「驚月真不是故意的。」


 


雍華帝君無奈地將驚月仙子擁入懷中:「不過區區蝼蟻,能做你的撒氣筒,那是他們的福氣。」


 

Advertisement


驚月仙子淚盈於睫:「到底是無辜的生命,卻因我無心之舉……」


 


雍華帝君伸手捂住她的嘴:「既是福氣,也是他們的命。」


 


「不!」


 


我失去理智衝了上去,一劍劈向你儂我儂的兩人。


 


雍華帝君月白的袖子朝我輕輕一揚。


 


頃刻間,劇烈的衝擊波打在我的身上,穿透我的身體。


 


我重重跌倒在白玉磚上。


 


流炎劍在我手中化為一道齑粉,從我指縫中散落。


 


意識消散之際,我聽到蛛蛛的聲聲哀求。


 


伴隨雍華帝君的厲聲吩咐。


 


「仙娥李奴未經通傳擅闖仙宮,特令抽去其仙骨,扔入噬仙窟以示懲戒!」


 


6


 


再次醒來,我已身居一處惡臭之地。


 


我環視一圈,空蕩蕩的草屋周圍都是馬棚。


 


應該是處養馬的地方。


 


「姐姐,你終於醒了!」


 


蛛蛛欣喜地進來。


 


「這是哪裡?我S了,蛛蛛,你也S了嗎?」


 


蛛蛛眸光黯淡:「姐姐沒S,你昏迷了七天七夜,這裡是仙界的放馬山。」


 


她三言兩語便說清楚事情緣由。


 


掌事仙姑為我求情,驚月仙子也道我罪不至此。


 


抽骨煉化便改為驅逐至放馬山,做一個最低等的馬奴。


 


甚至連累為我求情的蛛蛛,也被趕到了放馬山。


 


那我的女兒呢?


 


我趕緊找乾坤鏡。


 


蛛蛛從懷裡翻出一堆碎片:「姐姐,乾坤鏡已經碎了。」


 


我心跳如狂,按捺住迫切一片一片拼湊乾坤鏡。


 


可惜碎裂的鏡子根本聯系不了女兒。


 


「對了,回溯!」


 


乾坤鏡碎裂看不到現實,卻可回溯過去。


 


隻是需要操作者三滴精血而已。


 


鏡片劃破指尖,我凝聚出三滴精血。


 


虛空中出現女兒掙扎的畫面。


 


那光罩還是我送給她的防御法器,卻被她用在村民身上。


 


她身上抵御的法寶、符箓一件一件變少。


 


背後的光罩逐漸變暗,清脆的碎裂聲過,火舌湧入光罩裡,數百村民頃刻間化為灰燼。


 


我看著她靈力逐漸消耗,看著她神色一寸一寸絕望,看著她在光罩消失之時吐血。


 


火海淹沒了她。


 


她身上還穿著我傾盡所有心血給她鍛造的頂級法衣。


 


她疼得滿地打滾,怎麼也逃不出那片汪洋火海。


 


「娘,蓁蓁好疼,好疼好疼……」


 


她望著頭頂上的虛空,祈願我會出現救她。


 


曾經我引以為傲的修為、卓絕的天資,此刻卻一點用都沒有。


 


我什麼都做不了。


 


我隻能眼睜睜看著她去S。


 


那身法衣護著她的心脈,卻也讓她受盡折磨。


 


業火整整燒了三天三夜,法衣隕滅,她才咽下最後一口氣。


 


她的靈魂與肉身,也化為青煙,消失在天地之間。


 


什麼都沒有留下。


 


我吐了好多血。


 


我感覺自己也快要S了。


 


蛛蛛嚇壞了,給我喂下一捧不知名的丹藥。


 


她拼命拍打我的臉,呼喊著叫我不要睡。


 


可我越來越困。


 


「姐姐,你S了就沒有人給蓁蓁報仇了!」


 


「對,我還不能S,我要給蓁蓁報仇。」


 


我不能自暴自棄,放棄自己。


 


一切都是雍華和驚月兩個癲公癲婆造成的,女兒的命,數百村民的命,他們才是罪魁禍首。


 


憑什麼他們可以肆意踐踏別人的生命不受任何懲罰?


 


就憑他們是什麼狗屁上神的後代和所謂帝君嗎?


 


我不服!


 


我不是什麼李奴,我是九洲大陸唯一飛升的女仙,是從不認命的人類修士李浮遊!


 


仙界不以公道正人心,那我便自己去討這個公道!


 


7


 


我在馬棚做著最髒最累的活計。


 


喂馬、給馬洗澡、清掃馬糞。


 


速度慢了,要吃仙吏的鞭子。


 


不過我做什麼都快。


 


日漸熟悉這些活計,我抽出來修煉的時間越來越多。


 


蛛蛛憂心忡忡:「姐姐,你不會真找雍華帝君和驚月仙子報仇吧?」


 


我放下手中做劍的枯枝:「為何不。」


 


「可那是帝君和驚月仙子呀,他們修煉幾千年,修為深厚,你怎麼可能是他們的對手?!」


 


我明白了。


 


蛛蛛那天提起報仇,不過是想激起我生的欲望而已。


 


她從來都不敢想象,我一個小小低賤的仙,敢與仙界赫赫有名的帝君仙子硬碰硬。


 


可如果我連想都不敢想,又如何敢去做?


 


如果百年不行,那就千年。千年不行,那就萬年。


 


我什麼都沒有,我熬得住,等得起。


 


蛛蛛見勸不了我,隻能唉聲嘆氣。


 


百年時間轉瞬而過,我在放馬山的日子平靜無波。


 


雍華帝君和驚月仙子的百年卻轟轟烈烈,精彩紛呈。


 


誤會、解開矛盾,又誤會又解開矛盾,循環往復,甚至是下凡渡什麼情劫。


 


金水河魔氣湧動的時候,他們正在凡間以帝王寵妃的身份愛得難分難舍。


 


無數魔族偷襲仙界,S傷無數。


 


我亦執新鍛造的流炎劍上了戰場。


 


魔族聖主出世,踏平半個仙界時,歷完情劫的雍華帝君和驚月仙子姍姍來遲。


 


他們雙雙上陣,與魔族聖主纏鬥起來。


 


蛛蛛躲在我的背後忍不住顫抖。


 


「姐姐,帝君他們會贏的吧?」


 


她從戰鬥剛開始時的信心滿滿,到如今S傷無數,蛛蛛已然對仙界喪失信心。


 


在魔族聖主出世那一刻,人人祈盼他們的天神會降臨,拯救他們於水火。


 


可惜他們的天神正在凡界你儂我儂情情愛愛,沒空搭理他們。


 


又或許是最後一刻出現,才能體現他們高人一等的優越感。


 


最後一根救命稻草出現的時候,人們才會對他感恩戴德。


 


可惜靠天靠地靠神明,都不如靠自己。


 


無數仙人在這場浩劫中S去。


 


鎮壓已久的魔族聖主早就憋了一口氣,誓要找回丟掉的尊嚴。


 


在雙方你來我往間,雍華帝君和驚月仙子已有頹勢。


 


雍華帝君鉗制住魔族聖主,以便驚月仙子攻擊。


 


三番四次下來,驚月仙子已面色涔涔。


 


她蒼白著臉:「帝君,驚月上神血脈還未覺醒,隻怕無法擊潰這妖魔。」


 


她話音落下,蛛蛛已滿臉惶然:「姐姐,大勢已去,咱們快逃吧!」


 


不,我不逃。


 


我等不了了。


 


今天是我最好的機會。


 


我保存許久的實力,就為這一刻。


 


8


 


驚月仙子被魔族聖主一掌擊落。


 


雍華帝君焦急飛身過去接住她。


 


兩人翩然旋轉墜落,桃花瓣瓣隨風飄揚,點綴在他們雪白精美的衣袍上。


 


畫面絕美悽涼,猶如浪漫的上古情歌。


 


魔族聖主桀桀笑著,手中濃黑的光團越來越大。


 


驚月仙子被雍華帝君放在桃花樹下,漫天的粉色花瓣蓋住她雪白的裙擺。


 


魔族聖主的奮力一擊,讓雍華帝君吐了一口老血。


 


餘波殃及驚月仙子。


 


我尖叫出聲:「驚月仙子小心!」


 


雍華帝君慌忙中轉身想去護著她,我神不知鬼不覺瞬移到他背後。


 


在他轉身的那一刻,流炎劍貫穿雍華帝君的心窩。


 


魔族聖主震驚地看著這一變故。


 


耳邊傳來許多驚呼聲,誰都沒有想到名不見經傳的低賤小仙,竟敢捅他們人人敬仰的強大帝君。


 


利劍在他身體裡攪動,雍華帝君眼睜睜看著驚月仙子中招,吐血。


 


殷紅的血大片大片染紅她的衣襟,像盛開的鮮紅芍藥。


 


魔族聖主到底靈活,看到雍華帝君如此緊張驚月仙子,他催動魔力,轉向受傷的驚月。


 


「爾敢!」


 


雍華帝君目眦欲裂。


 


我被氣浪震得血脈翻湧,渾身刺骨地疼。


 


他催動靈氣,卻吐出一口黑血。


 


我無聲笑了笑,平靜說道:「我在劍上塗了焚天散。」


 


為仙者最忌諱的毒藥。


 


他越掙扎,仙力隻會消耗得越快,直至一身修為散盡。


 


「帝君除了自爆,沒有別的選擇!」


 


他已身受重傷,不過是強弩之末,根本沒有能力從魔族聖主手中救下驚月。


 


自爆一波,還能拉魔族聖主一起S。


 


我拔出流炎劍欲逃,卻被雍華帝君一掌擊中後背。


 


血一直在流,我用盡所有力氣拉著蛛蛛飛奔遠離戰場。


 


雍華帝君對著驚月仙子粲然一笑,從容赴S。


 


驚月仙子悽厲阻止:「帝君,不要!」


 


呵,真是好深情啊。


 


巨大的轟鳴聲響徹雲霄。


 


整個仙界都在震動。


 


一抹光團從濃煙中鑽了出來,往驚月仙子的方向飛去。


 


我甩出捕魂鈴,光團順著引力鑽入鈴鐺中。


 


那是雍華帝君的魂魄。


 


驚月仙子怒目圓睜朝我攻來。


 


我重重跌倒在地,緊緊握住捕魂鈴鐺。


 


驚月仙子厲聲呵斥:「賤奴,把鈴鐺交出來!」


 


我的蓁蓁灰飛煙滅,憑什麼他們還能全須全尾活著。


 


我也要讓她受一受這噬心焚骨之痛。


 


身上的法寶都被我一股腦扔出去。


 


我逃了。


 


卻被驚月仙子甩出的捆仙鎖絆倒在地。


 


「姐姐,快逃!」


 


蛛蛛悽切的呼喊聲在我背後響起。


 


我回眸,蛛蛛正SS抱住驚月仙子的大腿。


 


「快走啊!」


 


我抹了一把模糊的眼,飛速逃走。


 


隔著遙遠的距離,我看到驚月仙子一掌擊碎蛛蛛的天靈蓋。


 


蛛蛛的八條腿也碎了一地。


 


「蛛蛛。


 


「對不起……」


 


9

潛力新作

  • 老虎不能可愛嗎

    老虎不能可愛嗎

    閨蜜中獎說她養我。我發朋友圈炫耀:【後半輩子有人養 了。】

    洺洺之中

    洺洺之中

    結婚當天,我遇到了搶婚。可被搶的卻 不是我,而是我的新郎鄭宇。搶人的,是鄭宇的前女友奚環環。當時的情景

    我的特別男友

    我的特別男友

    我觀察那隻男鬼已經很久了。他穿著筆挺的西裝,面容慘白,眼下青黑。每天我下班,他就蹲在門口,跟著我飄啊飄 啊,飄回家。

    無處可逃

    無處可逃

    京圈太子爺為了救我,雙腿受傷,癱瘓了。老公一直懷疑我 們有一腿,不管我怎麼解釋都沒用。他甚至懷疑我肚子裡的 孩子不是他的,在我的水裡放了打胎藥。

  • 如期而嫁

    如期而嫁

    "大婚前一日,徐庭爬牆看望小青梅,摔斷了腿。 徐母觍著臉來問,婚期能否延三個月? 我笑著說,不必了。 當日婚事一切如常,除了新娘的花轎。 ——徑直抬進了攝政王府。"

    出賣

    出賣

    "創業時,合伙人出賣我們的項目機密。 我想要報警,女友卻站到他身邊,指責我:「他是你的好兄弟,你別這麼不講情義。 一個項目而已,沒什麼大不了的。」 我冷笑著點頭:確實沒有什麼大不了。 於是我關閉公司,拉黑她的所有聯系方式,將我們相戀的東西全部扔掉,換了個沒有她的地方生活。 我以為這輩子都不會再見到她。 可多年後,我的公司上市,她卻作為採訪記者走到了我的面前: 「如今你功成名就,可以重新回到我身邊了嗎?」"

    跟戀愛腦媽媽說不

    跟戀愛腦媽媽說不

    "我媽是個戀愛腦。 為了心愛的男人,跟我爸離婚,執意要嫁進大山裡。 我拍下男人在賭場賭到眼球發紅的照片發給她。 她卻毫不在意,摸著男人在兩元店裡買的鑽戒,笑得滿臉幸福: 「他都跟我報備過了。他兄弟都玩這個,就他不玩。坐那給兄弟面子而已。」 直到男人欠下巨額賭債,債主要男人的命,我媽把我賣掉抵債導致我慘死。 重來一次,我媽讓我陪她進大山,我果斷說不。 要吃苦你一個人吃去吧。"

    京城雪

    京城雪

    我爹死了,被山匪凌虐而死,他的臉被人刮花,全身找不出 完好的皮膚。他下葬後的第二晚,我娘便帶我入了少時情人 的府中。

×
字號
A+A-
皮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