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豪門聯姻老公對我愛而不得》, 本章共4550字, 更新于: 2025-04-02 15:18:39

 


漆黑的夜裡,我似乎能聽見一牆之隔外男人翻身的聲音,攪得我有些煩躁,我打開門,開燈,和縮在沙發上有些局促的男人視線對上。


 


「我說了,我們離婚。」


他坐起身,沉默看著我,許久才開口道:「謝家那小子被斷了銀行卡送出國了,這十年內都不會回來,你朋友的訂單我也還了回去,季曉微離了婚,過幾天我會送她離開。」


 


他頓了頓,「西西,十年修得同船渡,百年修得共枕眠,能不能不要輕易提離婚。」


 


我安靜看著他,看著他好看的眉眼,婚後這五年,他常用溫柔繾綣的眼神看我,好似愛我,又好似不愛。


 


「你對季曉微的事情那麼上心,難道不是因為還愛她?事到如今你還要騙我嗎,還是說,她對於你來說,不是一個合適的妻子人選,所以你權衡之下,選擇了我?」


 


「不是,西西,我選擇你,是因為我愛你,我說過很多次了,我心裡隻有你。」


 


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周西逾很少再叫我太太,我看著他,覺得他就想我爸,一邊說愛我媽,一邊又背叛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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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晚我忘記後來我們為什麼吵起來了,隻記得周西逾冷漠的聲音。


 


「你之前不是問我喜歡她什麼嗎?大概是她特別愛我吧,西西,可你呢,我感受不到你愛我,我愛你,你便受著,我不愛你,你也毫無反應,仿佛有沒有我都在你心裡起不了一絲波瀾,如果不是季曉微的出現,我甚至感受不到,其實我在你的心裡,也是有分量的。」


 


他似乎有些嘲諷,「西西,你要和我離婚,是在意我和季曉微的關系,還是真正喜歡的人回來了,所以迫不及待想離開我。」


 


他抬手,將我抱在懷裡,腦袋搭在我的頸窩,嗓音軟了下來,「西西,你們幾十年的感情,他是你第一個喜歡的男人,我知道,這一點上,我比不過他,可是西西比起你不愛我,我更怕你離開我。」


 


我推開他,垂下眼睫,「周西逾,我要離婚。」


 


隻要想起,他曾經和季曉微這樣相愛,我便覺得惡心。


 


可周西逾說,「人都有過去,西西,你不能因為我喜歡過別人就否決我,這對我不公平。」


 


季曉微離婚後沒幾天,她前夫便以S人未遂的罪名進了監獄,這件事蹊蹺,我猜其中必然有周西逾的手筆。


 


我有時候想,周西逾將她的未來都一並考慮好,可他卻說,這不是愛。


 


但是毫無疑問,周西逾並不希望她過得不好。


 


我辭去周氏集團副總的位置,又用一星期交接完工作。


 


我爸這些年身體不好,在他的請求下,我回了梁氏接替總經理的位置。


 


梁氏是百年企業,如今在時代浪潮發展早就大不如前,工作交接繁忙,我常常工作到很晚才下班。


 


可每次下班,都能見到周西逾黑色的卡宴停在公司外面,他似乎忘記一個星期前我們大吵一架。


 


我看著他,轉身朝另一輛車走去,「如果是為了離婚的事情,可以詳談。」


 


如今已是深秋,他穿著黑色大衣,倚靠在車窗邊,手中的煙亮著星火,煙霧彌漫間,他倏地笑了。


 


「西西,你似乎真的很想和我離婚,我想知道為什麼?是因為季曉微嗎?還是陸行舟回來,你就不要我了,難道這五年,你真的一點也不喜歡我嗎?」


 


我想,大抵是喜歡過吧,所以當那麼多結婚人選出現在我面前時,我毫不猶豫地選擇了周西逾。


 


雖然也有一部分原因,是周家在雲城的權勢隻手遮天,能將當時風雨飄搖的梁氏拉起,以至於後來很久,都有人說,我嫁給周西逾,實屬是高攀。


 


我看著他,「或許離婚對你我都好,畢竟我和你想要的太太並不一樣。」


 


當年的周西逾挑選妻子隻說了兩個詞,「漂亮,乖巧。」


 


可我並不如他想的那樣乖巧。


 


11


 


我與他的離婚事宜一直擱置著,中間他來找過我,可我並不見他,隻偶爾在商場談判桌上你來我往。


 


往日都是我與他坐一起與其他公司談判,那時我是他最得力的副總,往往一個眼神,便知對方所想。


 


這場談判以周氏在項目中退百分之三的點結束,我知道,這是周西逾的刻意退讓。


 


我要在梁氏站穩腳跟,就勢必拿下這個項目。


 


會議結束,周西逾攔在我的身前,「都快一個月了,西西還是要堅持和我離婚嗎?」


 


我抬眼,定定瞧著他。


 


「周西逾,我看起來像開玩笑?」


 


「你如今接手梁氏,便應該知道這是怎麼樣一個爛攤子,年年虧損,而梁氏需要仰仗周家,我隻是想不通,太太這樣理性的人,怎麼會想著和我離婚?」


 


他低頭看著我,「太太以往在商場,有種不近人情的冷漠,沒想到在情場仍舊如此,五年,我對你不好嗎?怕你冷怕你餓怕你不開心,就算我是條狗,天天衝你搖尾巴,你都該感動了吧。」


 


我忍不住笑,「周總,沒有人會說自己像狗。」


 


就連艾薇都對我想要離婚的執念感到不解,「其實我覺得,他心裡是有你的,幹嘛非要離婚呢?」


 


我嘆息,「如果明知以後會傷心,那我情願沒有開始。」


 


我以前也覺得,婚姻之中愛不愛其實並不重要,可即便沒有愛,我也希望我的另一半忠誠這段婚姻。


 


所以周西逾,為什麼你偏偏要騙我呢。


 


季曉微離開雲城時,周西逾給我發了一條信息。


 


「她已經離開雲城,以後也不會回來了,如果你還是決定和我離婚,下午四點我在民政局外等你。」


 


我準時趕到,男人叼著煙靠在車窗前,手續很順利,隻等一個月後來辦理離婚證。


 


他抬眼看著我,手中的煙卻遲遲沒有點。


 


「我送你回去。」


 


我沒有動,他抬眼看著我,勾唇笑。


 


「我們雖離婚了,但我仍舊有追求你的權利。」


 


他眼睛含笑,有些疲倦的目光落在我的臉上。


 


「隻是,我還是想知道,為什麼你那麼輕易地就給我判了S刑,非要和我離婚,好像結婚後那五年,對你來說並不重要。」


 


他看著我,等待著我的回答。


 


「第一次,季曉微出現,你似乎很關心她,但是我想,即便是認識的朋友遭遇這種事情,正常人都會伸出援手,況且我們之間也從未相愛,我並無立場指責你。我也信任你不會做出對不起我的事情,所以我選擇原諒你。」


 


「第二次,我晚上發燒,你不在我身邊,卻出現在季曉微身邊,她女兒發病,需要你在身邊,那次是我第一次萌生離婚的念頭,後來從巴黎回來我就想明白了,我們之間的婚姻對我來說有益無害,大不了眼不見為淨,你想幹什麼和誰在一起,都隨你。」


 


情感與理智不斷撕扯著,其實如果不愛周西逾,一切問題便都迎刃而解了。


 


可偏偏,我愛他,他是我少女時代的第一個喜歡的男人,是婚後那五年,再次愛上的男人。


 


「第三次,是從巴黎回來,你因為季曉微一個電話,將我丟在公路上。」


 


我頓了頓,取下手裡的名為永恆的婚戒,遞給他。


 


「是的,人都有過去,過去喜歡誰愛過誰,都是過去的事情了,人都是要向前看的,可你從來沒有告訴過我,你為什麼會這樣關心季曉微。」


 


他眼神慌亂起來,下意識朝我靠近。


 


「後來我派人查了,那年你被周夫人關在家裡,摔斷了腿,而季曉微在來見你的路上,被一輛機車壓斷了腿。」


 


可是當年的季曉微家裡出了事,負債累累,錯過了最好救治時機,以至於早早嫁人,成了一個跛子。


 


「你去搶婚時,她不願見你,也是怕你看見她最不堪的樣子,可是五十萬加上季曉微的治療費,對你不過是零花錢而已,可對她來說,無疑是天塌了,她自尊心強,不願告訴你,你很愧疚,當年你若去查詢了原因,或許季曉微就不會過的這樣慘。」


 


我扯唇輕笑,有些嘲諷,這樣驚心動魄跌宕起伏的愛情,就連看客,都會忍不住唏噓。


 


我與周西逾之間,怎麼比得過阿。


 


「所以,就是因為這些,你非要離婚不可,可是我不愛她。」他似乎是覺得可笑,喉間發出一聲輕哼,「西西,這個借口不成立。」


 


我點頭,「後來,她結婚多年,原也算幸福,她前夫初期愛她,雖然她殘疾,對她很好,可她心裡依舊有你,她前夫本就有精神病,這一刺激,才導致她被家暴,你不愛她,但她的傷痛因你而造成,所以你永遠不會不管她,不管她身在何處,你仍舊會因為她的一個電話而著急難耐,而將我拋下。」


 


然後,季曉微便會像我與他之間的一根刺,扎不S人,卻膈應人。


 


一想到,和周西逾在一起後,便要過這樣的日子,我便覺得有些惡心。


 


「周西逾,商場如戰場,希望你可以看在往日情分,對我心慈手軟一點,即便日後敗了,那也是我技不如人。」


 


他拉住我的手,「這五年,你有沒有喜歡過我。」


 


周西逾知道答案,可目光依舊SS盯著我。


 


我推開他的手,沒有回答。


 


若知前方是泥沼,那便轉身離開。


 


(番外)


 


離婚後,周西逾愈發S纏爛打,甚至單方面撤回了離婚申請。


 


男人有些無賴,「不想離了,實在不行,等五年後你去法院起訴,就說我們分居五年婚姻感情破裂。」


 


梁月西氣地在辦公室砸碎了咖啡杯,又將門口的花丟進了垃圾桶。


 


她逐漸在梁氏站穩腳跟,不得不說,和周西逾結婚的五年,梁月西學到了許多,與周西逾在商場的手段越來越像。


 


外界對二人關系諸多揣測,也不影響周西逾仍舊樂此不疲地每天等在梁氏辦公大樓下,每天雷打不動的一束鮮花。


 


而梁月西似乎也逐漸習慣他的存在。


 


第三年的時候,梁父去世,梁月西搬回了梁家別墅,即便,她仍舊無法從母親S亡的陰影裡逃脫。


 


梁父走時,將所有股份留給了唯一女兒,梁母S後,他身邊不再有其他女人,似乎是贖罪,又似乎想多留些東西給女兒,他工作起來總是沒完沒了,導致身體衰敗的厲害。


 


直到這一刻,梁月西恍惚發覺,世界上與她最親的人,都不在了。


 


那些愛恨也隨著生命終結而消散。


 


她恨父親,也愛父親。


 


周西逾將梁月西送回家時,她剛結束一場酒局,早已經醉得厲害。


 


或許是因為父親前不久過世,周西逾的記憶裡,她已經許久沒有醉過了,褪去了白日的防備。


 


周西逾心口有些綿軟,他很久沒見過她這副模樣。


 


重新追求她這段時間,他隱隱約約明白了梁月西為什麼明知和他離婚會損失慘重,卻仍舊要和自己離婚。


 


少時經歷母親S在自己眼前,她覺得,隻要自己不愛任何人,不將任何人放心裡,就不會受到傷害了,像一個藏在殼裡的烏龜,隻要有任何風吹草動,就會將自己藏起來。


 


她不信任任何人,尤其是男人。


 


梁月西半夜酒醒,瞥見書房的光亮著,周西逾手裡拿著一本畫冊,聽見動靜抬頭。


 


「有時命運真喜歡開玩笑,如果可以早點看見,我們是不是能早一點相愛。」周西逾手指輕撫過畫紙上眉眼凜冽的少年。


 


那一頭紅發是整個紙張上除黑白外的色彩。


 


「你怎麼亂翻我東西。」梁月西張嘴,嗓子有些沙啞。


 


「抱歉。」


 


季曉微是高一來我們學校的,她是學校的特招生,從三線小城市考過來的,帶著小鎮姑娘特有的嬌羞柔美,像是春季嫩芽的那一抹青。


 


「「他」「頭還疼嗎?」


 


梁月西恍惚想起結婚那幾年,每每醉酒,他都是如此。


 


她點頭,眼裡仍舊有著三分醉意,隻能聽見男人聲音不疾不徐地響起。


 


「婚後第三年,你父親生日, 你似乎和他吵了一架, 躲在書房不肯出來, 我去找你, 便見你哭得眼睛紅紅, 我記得, 我哄了好久, 你才開心一點。」


 


「後來,我看見你那本名為初戀的畫冊,你S活不讓我看, 我還以為, 你還是忘不了陸行舟。」


 


那時他或許便有些愛上了自己的小妻子,愛她晨起時迷茫的眼睛, 愛她困倦伏在沙發上散在肩頭的發, 似乎有她在,他的靈魂便有了歸所。


 


他不知道自己日後要和什麼樣的人結婚,可見到梁月西的那一刻,他覺得,和她在一起一輩子,似乎並不是讓人難以忍受的事情。


 


周西逾知道,她的小妻子有個戀愛五年的男友, 他們青梅竹馬一起長大,


 


分開不到一個月, 小妻子便嫁給了他,這麼多年的感情,不是一朝一夕可以忘卻。


 


那是小妻子抱著畫冊, 滿臉防備, 剛哭過通紅的眼裡全是慌亂。


 


他那時產生一種名為嫉妒的情緒, 他以為畫冊裡的男人, 是陸行舟。


 


畢竟他們相愛五年。


 


他想,若非他有權有勢, 而梁家恰好需要借助他家的權勢,他和梁月西大抵是這輩子都沒有相愛的機會。


 


「我給了季曉微一筆錢,日後與她都不會再來往了,我承認, 當年我於她有愧, 可是西西,欠她的, 我都已經還清,西西, 你能不能, 再給我一個機會。」


 


他後悔了,想到他們相敬如賓的那幾年,他後悔當年沒有強硬地翻開那本畫冊, 以至於怄氣多年, 與自己的小妻子不能早早相愛。


 


周西逾輕嘆一聲,可若是早知小妻子這樣倔強,他該早早低頭的,自己的小妻子, 讓讓她也沒什麼的。


 


他低頭,吻了吻女人的額頭。


 


「西西,晚安。」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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