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女主她雨露均沾》, 本章共3824字, 更新于: 2025-04-02 14:10:52

顯然,有人比我更積極。


 


艾伊然甜甜一笑:


 


「鍾喻哥,你來啦,我爸最近還總念叨你,想約你來家裡吃飯呢。」


 


鍾喻禮貌地回:


 


「有機會,我會帶露露一起去。」


 


艾伊然笑容微頓。


 


「你怎麼還是個直腦筋呀,我真擔心你被騙。」


 


旁邊人調侃:「艾伊然,你胡說什麼?鍾喻哥從小成績就好,比我們都聰明,他才不會被騙。」


 

Advertisement


「這可不好說……」


 


艾伊然餘光瞟向我:「有的人啊,表面看著光鮮,背地裡卻幹些髒事。」


 


「艾伊然,你有話就直說,都是朋友,別陰陽怪氣。」


 


「好吧,是你們逼我說的哦。」


 


她突然轉身,指向我:「司妤露跟鍾言瞻剛才牽手了!我親眼所見!」


 


17


 


一時間,大廳內一片寂靜。


 


鍾言瞻半癱在沙發上,兩條長腿敞開,一臉漠然。


 


我則站在二樓,冷冷地向下望。


 


我們兩個,都淡定得可怕。


 


反倒顯得她像個小醜。


 


「撲哧,」有人率先出聲,「這是今晚最無釐頭的笑話。」


 


「哈哈哈,就是啊。」


 


其他人放開了嘲笑。


 


「艾伊然,鍾言瞻是鍾喻的弟弟,你分分場合好吧。」


 


在座的,雖然都是二世祖,但也都是聰明人。


 


豪門醜聞看得多了,真假並不重要。


 


重要的是,要給鍾家面子。


 


給鍾喻面子。


 


艾伊然今天犯了大忌。


 


她的自以為是,遲早會害了她。


 


艾伊然也回過味來。


 


但現在,她已無路可退,隻能聲嘶力竭地證明自己:


 


「是真的!我鑽到桌下時,親眼看到的!我不會無緣無故給自己找這麼個麻煩!


 


「鍾喻,我不忍心看你被騙,你了解我的,我絕不會害你!」


 


她脖子都漲紅了。


 


看上去,不像演的。


 


眾人面面相覷。


 


這下怎麼辦?


 


艾伊然恐怕真要撕破臉了……


 


最終,大家把目光轉向鍾喻,想看他會怎麼接下這份「大禮」。


 


人群中間。


 


鍾喻緩緩抬頭,與我四目相對。


 


一秒,兩秒……


 


他忽然彎唇一笑:


 


「艾伊然,你看錯了。」


 


「什麼?不是,鍾喻哥,你當時不在場,可能不知道——」


 


「我說。」


 


鍾喻打斷她。


 


嘴角雖仍噙著笑,那笑容卻毫無溫度,令人不寒而慄。


 


「我說,你看錯了,他們沒有。」


 


18


 


鍾喻什麼都知道。


 


聽說我和鍾言瞻同時出現在這裡,他推了手裡工作,立刻趕來。


 


快到莊園時,他的掌心,忽然泛起一陣溫熱。


 


那溫熱糾纏不休。


 


幾乎瞬間就能想象到,兩隻手如何緊握在一起。


 


他把油門踩到底,一路狂飆到地。


 


房間內。


 


尹茉出去時貼心地關上門,給我們單獨談判的空間。


 


我單刀直入:「艾伊然說的都是真的,她雖然傻了點,但對你確實沒有惡意。」


 


鍾喻並不回答。


 


他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似的,溫和地問:


 


「露露喜歡這個莊園嗎?」


 


「還行。」


 


「那我回去就給你買一個。」


 


「留給你的下一任老婆吧。」


 


「露露說笑了,我隻會有你一個妻子。」


 


「我已經委託了離婚律師,估計再過不久,你就能收到律師函了。」


 


鍾喻正在剝荔枝,呼吸微頓。


 


他的手很好看,纖長幹淨。


 


我是一個手控。


 


在最喜歡他的那段時間裡,僅僅看到他的手,我都心潮澎湃。


 


荔枝剝好了,經由那雙完美的手,放到我面前。


 


「露露,你是不是真的想離婚?」


 


「當然。」


 


「我可以放你自由。」


 


我有些意外:「你同意了?」


 


「但有個條件,在判決離婚前,你不可以跟小瞻在一起。」


 


「為什麼?」


 


「你們之間的一舉一動,都會讓我瘋掉。上訴離婚,最多三到六個月時間,這期間讓我做做心理準備。」


 


「我憑什麼答應你?」


 


他苦笑:「就當是……可憐可憐我。」


 


思忖片刻,我答應了。


 


這不是難事。


 


鍾喻繼續剝荔枝給我。


 


他總是那麼沉穩。


 


以致,我忽略了剛才他話裡的潛臺詞——


 


他已經在瘋掉的邊緣了。


 


19


 


清晨,我起得早,去看日出。


 


到觀景臺時,發現鍾喻坐在那兒。


 


我扭臉就要走。


 


恰好跟他的特助撞上。


 


「夫人。」特助客氣地跟我打招呼。


 


「別叫我夫人。」


 


「夫人,您能不能聽我說句話?」


 


我看了鍾喻一眼,他還沒發現我在這兒。


 


「你說。」


 


「請您不要怪鍾總,要怪就怪我吧。」


 


「什麼意思?」


 


特助愧疚地低下頭:


 


「以前那些餿主意,其實是我給鍾總出的。他問我,該怎樣讓您放棄這段婚姻,我就給了他那些建議。


 


「鍾總沒談過戀愛,不知道該怎麼妥善地和異性相處,他聽取我的建議,對您冷處理……」


 


我問:「給我介紹別人,也是你的建議?」


 


「對。」


 


「你可真有才。」


 


特助怕我踹他,瑟縮了一下肩膀。


 


「那個,我是看小說,小說裡都是這麼寫的!我尋思著或許有用,就建議給鍾總了!」


 


我微笑:「那請問,你看的小說叫什麼名字?」


 


特助虛弱了:「您真要知道嗎?」


 


「不說扣工資。」


 


「《霸道總裁輕輕寵》……」


 


20


 


鍾喻和他的心腹,都是工作狂。


 


對待感情一竅不通。


 


他們在事業上卓有成就,可對待感情,簡直一攤爛泥。


 


如果不是事情搞砸了,這特助恐怕還會覺得自己挺聰明的。


 


我答應鍾喻,會和鍾言瞻保持距離。


 


起先兩天,維持得還算不錯。


 


意外發生在第二個夜晚。


 


尹茉開了瓶酒。


 


她從她爸酒櫃裡「偷」出來的,據說價值昂貴。


 


我知道自己酒量不太行,但又很想嘗嘗。


 


尹茉也說:「怕什麼,在自己房間裡喝,喝完就睡,不怕斷片。」


 


酒勁出奇地大。


 


幾杯下肚,我已然暈乎乎了。


 


一覺睡醒,已是午夜。


 


尹茉睡下了。


 


我肚子咕咕叫,想去外頭找點吃的。


 


這個點,大部分人都睡下了。


 


隻有大廳內亮著一盞燈。


 


光線微弱,照出沙發上的人。


 


是鍾言瞻。


 


他脖子後仰,雙目緊閉,像是睡著了。


 


我躡手躡腳,從他背後繞過。


 


卻被一把抓住。


 


「去哪?」


 


他睜開野獸一般的雙眼。


 


「找點吃的,你繼續睡吧。」


 


「你這兩天在躲我。」


 


我沒有告訴他,我和鍾喻的約定。


 


隻說:「人多,不方便。」


 


他用力,將我拽到沙發上。


 


用兩個膝蓋和腿壓制住我。


 


「司妤露,你是不是同情鍾喻了?」


 


「咳咳,沒有。」


 


「看著我的眼睛回答。」


 


酒還沒醒,鍾言瞻是重影。


 


唯獨那雙眼睛……


 


我看到了清晰的佔有欲。


 


不好。


 


他現在理智不足。


 


我試圖掙脫他。


 


鍾言瞻二十一歲。


 


正是橫衝直撞的年紀。


 


察覺我要走,他幹脆低下頭,蠻橫地撬開我的牙關。


 


這個吻又急又粗暴。


 


他沒有閉眼。


 


而是直勾勾看著我的表情。


 


「露露,我會讓你很快樂的。」


 


「不行……」


 


「別怕,放松些,明天你就忘記了。」


 


我大腦一片混亂。


 


霎時間,一個拳頭砸在鍾言瞻臉上。


 


不用看都知道是誰。


 


鍾喻站在夜色中。


 


身上有我從未見過的危險氣息。


 


21


 


鍾喻下手極狠。


 


鍾言瞻摸了摸嘴角,一手血:


 


「原來三好生也有暴力的一面。」


 


鍾喻說:「你以為我會一直容忍你?」


 


「你和司妤露要離婚了,憑什麼我不能愛她?」


 


「離婚流程才剛開始,她還是我的妻子,你的嫂子。」


 


「嫂子?」


 


鍾言瞻又笑了:「可是,明明是我先親的她!憑什麼要我拱手相讓!」


 


鍾喻不為所動:「你親過的女孩少嗎?難道你要一個個都去負責?如果不是我想找到她,你恐怕早把她忘得一幹二淨。」


 


鍾言瞻無法反駁。


 


鍾喻又說:「你口口聲聲愛她,其實,也隻把她當成報復我的工具。」


 


「你都知道?」


 


「你的心思不難猜。」


 


「是,我承認,我討厭你,鍾喻,我們要不是兄弟就好了。」


 


鍾喻依然平靜:「為什麼?」


 


「因為我他媽一直活在你的陰影裡!從小到大,你近乎完美,長相成績能力都挑不出任何錯,無論是父母還是老師,都更喜歡你!


 


「憑什麼?我也姓鍾!憑什麼我就隻能成為你的影子!


 


「我不甘心!我就要看你作繭自縛!」


 


鍾言瞻有些暴走。


 


還好,大廳離眾人的臥室比較遠,聲音傳不過去。


 


「現在你看到了,高興了嗎?」


 


除了最初那一拳,鍾喻再沒有絲毫怒意。


 


他隻是冷淡,漠然。


 


「小瞻,我巴不得你來取代我。怎麼?你似乎很驚訝?


 


「我也想享受生活,去國外讀書,喝酒,開車,跟朋友整日玩在一起,還有花不完的錢。


 


「沒有任何生存壓力,喜歡什麼就買什麼,犯錯也有人兜底。


 


「在你過這種日子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是誰在為你拼命?」


 


鍾言瞻一下子愣住了。


 


「還有爸媽,小時候,我考不到滿分就會被打手心,你呢?隨便你考幾分,他們隻會關心你學得累不累。」


 


「不、不是這樣的……他們覺得我是個廢物……」


 


「那你自己呢?你有拿出半點,不要當廢物的決心嗎?」


 


鍾言瞻像是被扼住咽喉,說不出一個字。


 


鍾喻目光看向一旁的展示架。


 


裡面擺著很多名貴紅酒。


 


「知道我為什麼不愛喝酒嗎?二十三歲那年,我和人應酬到洗胃,第二天,卻要裝作什麼都沒發生,繼續上談判桌。」


 


鍾喻自嘲一笑。


 


「你喜歡這樣的生活?那你去過。但司妤露,我要帶走。」


 


22


 


鍾喻連夜將我帶離莊園。


 


車子開得飛快。


 


他一直沉默,氣壓極低。


 


我撐著有點痛的頭,說:「剛才是個意外。」


 


鍾喻沒有接話。


 


他瞳仁黑沉沉的,似風雨欲來。


 


不知開了多久,車子在一幢小別墅前停下。


 


我問:「這是哪?」


 


「準備送給你的生日禮物。」


 


鍾喻沒有多說,他似乎很煩躁。


 


他打橫抱起我,快步走進去。


 


別墅已經裝好了。


 


是我喜歡的那種風格。


 


但還沒來得及看仔細,我就被鍾喻扔在床上。


 


「你幹什麼——」


 


鍾喻轉身,倏地吻了下來。


 


「你。」


 


我瞬間瞪大眼睛。


 


剛才那個回答,是鍾喻說的嗎?


 


完全不符合他平時的氣質。


 


而且,他也不閉眼。


 


他此刻的目光,比鍾言瞻的更令人心驚。


 


像是要把我全部吞入腹中。


 


還有,他的動作——這根本不是吻!


 


是咬。


 


如果說鍾言瞻是野蠻,那麼現在的鍾喻,堪稱兇殘。


 


我從未見過這樣的他。


 


像是揭開平靜的幕布,正式迎來狂風暴雨。


 


黑暗中,鍾喻活動了一下纖長的手指。


 


開始在我皮膚上摩挲勾畫。


 


一路探尋到未知的領域。


 


「鍾喻!」


 


我SS地抱著他,才能找到平衡。


 


他的手……我以前不是沒想象過這個畫面。


 


現在,真實上演。


 


「露露,我說過的吧……你們若是再進一步,我會瘋掉的。」


 


鍾喻垂眸看我,語氣微涼。


 


直至此刻,他都沒有展露絲毫欲念。


 


宛如高高端坐的神,在觀察著眾生百態。


 


可為什麼。


 


越是這樣,越顯得他的動作曖昧到極點。


 


「露露,你看,西裝袖口湿了。」


 


等我近乎融化,鍾喻才慢慢收手。


 


理智漸漸回籠。


 


我長籲一口氣,說:「剛才,和他,不是我主動的。」


 


鍾喻頓住,凝神看我。


 


23


 


「我既然答應過你,就一定會做到。


 


「我在車上就跟你說了,是意外,但你不相信我。


 


「我隻是去大廳找點吃的,我餓了。


 


「而且你來得很及時,什麼都沒發生。」


 


鍾喻靜靜聽我說完。


 


「真的?」


 


「有沒有發生什麼,你最清楚,不是嗎?」

潛力新作

  • 美色誤人

    美色誤人

    打遊戲時,我六分鍾死了三次。打野發文字:【我覺得你不適合玩射

    星星之念

    星星之念

    開學第一天排座位。我前桌是校草,後桌是校霸,同桌是校花。在這個陣容的包圍下,我壓力山大。後來,班級群裏有人發了我的醜照並公開嘲笑。我還沒想好要說什麼。校花:「腦子進水了?」校霸:「你是嫌活著有負擔嗎?」校草:「三秒鐘,立刻刪掉。」

    我聽見了魔尊寵物蛇的心聲

    我聽見了魔尊寵物蛇的心聲

    拒絕和魔尊成婚後,他把我扔進萬蛇窟 裡自生自滅。萬念俱灰時,我突然聽到 了那些蛇的心聲: 【嗚嗚.....我真的

    玄武的養女

    玄武的養女

    "我養父母是玄武一族。 他們親自將我送到天上,並對帝君爹警告"

  • 隻要月光就夠了

    隻要月光就夠了

    "隻可惜生活終究不是偶像劇,再深刻的暗戀也遲早會被時間治好,她沒能和男神發展出什麼,直到離職前在某次部門聚餐時聽到他和別人的對話。   岑理和關係好的同事遊戲輸了,同事起鬨玩笑,叫他隨便挑個女孩子去告白。  同事沒認真,池柚也沒認真,然而岑理卻淡淡說:「那就池柚吧。」 一起偷聽的女同事替池柚鳴不平:「過分了吧,拿你當消遣呢?」 池柚卻亮了眼睛。 媽耶,送上門的男神,還有這種好事???"

    機械謬論

    機械謬論

    "我避開所有監控,準備從樓頂一躍而下。 一隻機械手臂穩穩地拖住了我。 「小姐,瀕危物種需要有自我保護意識。」 "

    也許我早就不愛你了

    也許我早就不愛你了

    "我哥車禍後,整個江城隻有陸辭有能力搶救他。 我挺著孕肚跪下求他救我哥,他卻無動於衷。"

    公公死後

    公公死後

    "公公和老白月光去旅行時,被牦牛拱糞坑裡溺死了。 留下六神無主的婆婆,給老公打電話。"

×
字號
A+A-
皮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