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帝國唯一的 SSS 級精神力淨化師,卻愛上了被我在戰火中撿到的狼族少年。
我不忍他的天賦蒙塵,送他讀軍校上戰場,為他提供晉升渠道。
我愛他,甘願收斂光芒站在他的身後,成為帝國元帥溫柔賢淑的妻子。
可是他卻在一場戰役中,對落魄的垃圾星孤女傾心不已。
孤女做局陷害我,他不曾聽過我的分辨就把我流放到星際戰場,讓我在廢墟之門裡贖罪。
五年後,孤女精神力崩潰,全帝國隻有我能救她。
元帥把我召回來,卻發現我的精神力本源早就沒了,精神海中空空如也。
我害怕的顫抖求饒,跪趴在地卑微的重復我錯了。
他卻也在我面前跪下,剖出他的心雙手捧給我,哭著說他後悔了。
1
帝國元帥西蒙特赦我回中央星的消息傳到廢墟之門時,我正在地上學狗爬。
星際時代帝國和異獸的戰爭不斷,作為星際戰場和帝國的連接處,廢墟之門裡流放的全都是帝國十惡不赦的罪人。
獸人進化至今,基因裡也仍然帶著暴虐和嗜血的野性。
能鎮壓他們的精神力暴動,阻止他們完全野獸化的,隻有精神力淨化師,不誇張的說,每一個淨化師都是帝國無比寶貴的財富。
而我,帝國唯一的 SSS 級淨化師,卻在五年前被西蒙流放到了集結帝國所有罪人的罪惡之所。
當我被飛船扔到廢墟之門時,我跌坐在地上茫然無助的看向四周,黑漆漆陰沉沉的,數不清的隕石和太空垃圾飄蕩在上方,這裡壓抑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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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我就沒精力去觀察廢墟之門的環境了。
因為飛船走後,無數潛伏在暗處的罪奴們蜂擁著朝我撲過來,露出了他們的獠牙。
我是廢墟之門出現以來,唯一一個被流放到這裡的女人,還是個身形姣好模樣傾城的女人。
他們眼中欲火升騰,淫笑著靠近我,髒兮兮的大手在我身上肆意揉捏把玩,我反抗的聲音被他們用破布條堵在嘴裡,我的眼淚被當做他們的助興劑。
白天,黑夜,不分晝夜。
從高高在上神聖無比的帝國唯一 3S 淨化師,到雌伏在男人身下媚笑淫叫的下賤母狗,隻需要不到半個月的時間。
剛來時我反抗過,卻被他們毫不憐惜的用巴掌扇爛了我的臉,我說了幾個抗拒的字,就要承受多少個帶著折辱意味的巴掌。
他們逼著我被打後跪在地上磕頭道謝,我拒絕一次,他們就割掉我身上的一塊肉。
我永遠都忘不了未消毒過的刀子捅入我皮肉的觸感,它被罪奴拿在手裡來回摳挖,仿佛一條毒蛇鑽進我的血肉肆意撕咬,惡劣的挑動我緊張的情緒,讓我在害怕中落淚,始終不給我個痛快。
我也威脅過他們。
「我是帝國唯一的 SSS 級淨化師,還是元帥的結發妻子,你們怎麼敢的!元帥如果知道,一定會殺了你們!」
結果這話反而助長了他們的興致。
他們在我身上更用力的深入,巴掌扇在我臉上助興,埋頭在我飽滿的胸前兇猛的啃咬,把我折磨的連慘叫都發不出來了。
吃飽喝足後,他們可憐的看著我,懶洋洋的開口。
「你以為我們會害怕你的威脅嗎?告訴你吧,從流放到廢墟之門的那一天起,我們的命就不是自己的了,就算被元帥發現了又能怎麼樣,不過就是個頭點地。」
「再說了,元帥把你流放到這肯定是不管你死活了,你居然還痴心妄想他會為你報仇,真是可笑!」
「不過也多虧了元帥,不然我們還嘗不到 3S 淨化師的滋味呢!」
我癱軟在原地,身體被蹂躪過的痛苦遠不必上心理被打擊的萬分之一。
「你們說什麼……元帥放棄我了?」
罪奴們剛享受完心情好,此時也願意多跟我說幾句話。
「你還不知道嗎?元帥早就迎娶跟他同樣垃圾星出身的孤女為為妻了!」
「帝國上下都傳遍了,也就隻有你還在這做著元帥把你接回去的美夢了!」
我張了張嘴,卻發現喉嚨裡發不出聲音。
原來哀莫大過於心死,這句話竟然現在才被我讀懂。
2
五年時間,就在生不如死的日子中過去。
一開始他們隻是用我的身子泄欲,到後面玩膩了,他們就不僅僅滿足在我身上發泄欲火,而是用更折辱我的方式讓他們獲得精神滿足。
他們剝奪了我在廢墟之門穿衣服的權利,我隻能赤身裸體的光著腳走在粗糙的地面上,腳心被太空垃圾劃破,每走一步,鮮血就順著蜿蜒到我走後的路上。
他們讓我跪著侍奉吃飯,我就像個人型腳凳被他們踩在腳下,臉趴在泔水盆裡伸出舌頭賣力的舔舐。
如果發出的呼嚕聲不夠大,他們就把我整個人泡進泔水桶裡,看我害怕的胡亂撲騰。
可是越到後面,他們就越發變態,普通的折辱已經無法讓他們興奮了。
於是他們把垃圾塗抹在我臉上和胸前,牽來野狗舔我身上的髒東西。
犬類的牙齒很尖,有些角角落落野狗舔不到,又被他們在後面拿著鞭子毆打催促,它就張開血盆大口直接把那一塊肉都撕咬下來。
就這麼持續了五年,我失去了精神力支撐的身體,再也承受不住他們非人的折磨,我發燒了,倒下了。
這時我已經變得很老了,從我松弛的皮膚和褶皺橫生的臉上,再也看不出曾經那個明豔動人少女的半分模樣。
可他們還是不願意放過我,說我以前都能撐住,現在的生病一定是裝的。
他們覺得我在騙人,憤怒的給我套上繩索,讓我像條最下賤不堪的母狗,卻要昂首挺胸的地上爬行。
我的嘴唇咬出了血,眼中流下了淚。
但我卻覺得那不是眼淚。
因為我的眼淚,早在被西蒙流放到廢墟之門的時候,就應該流幹了。
中央星的副官到來時,看到的就是我被他們折辱玩弄還要掛著媚笑搖尾乞憐的這一幕。
「大膽!你們怎麼敢如此折辱元帥夫人!」
回應他的,是罪奴們不屑的嘲弄。
「她算什麼夫人,不過是條在老子胯下賣笑的母狗!」
「誰不知道五年前元帥就娶了孤女蘇心憐為妻,她不過是個被掃下堂的賤貨而已!」
副官氣的渾身顫抖,抬手就要把他們全都殺了。
我牽住他的袖子,搖了搖頭。
「算了,他們說的也沒錯。」
「在元帥眼裡,也許我就是個連豬狗都不如的婊子吧。」
我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平靜,眼中沒有半分光芒。
因為我心中的光,已經在這五年裡堅持不下去,熄滅了。
3
我被副官小心的迎上飛船時,全飛船的士官們都驚呆了。
反應過來後,他們憋紅了臉,眼睛紅的可怕,攥緊了拳頭青筋畢露。
「他們怎麼敢的!怎麼敢的!」
我疲憊的閉上眼睛,不願多談。
他們動作仔細的把我抬進醫療艙,生怕再次弄疼了我遍體鱗傷的身體。
在密閉又安靜的環境中,我才稍微放松了一點,但五年來的擔驚受怕讓我始終不敢完全放下警惕,即使是在最安全的醫療艙裡,我也無法安穩入睡。
士官們以為我睡著了,小聲的交談起來。
「我有時候真不明白元帥到底是怎麼想的,居然把帝國最珍貴的 3S 級淨化師海棠大人流放到了廢墟之門,這不是任由罪奴們欺負她嗎!」
「噓!私下議論元帥,你不要命了?」
「可是我說的都是真心話,淨化師大人們都是很高傲的,可是海棠大人從來不會看不起弱小,也不會以身份高低來評判需要治愈的獸人,她對我們都是一視同仁的。」
「有時候我都覺得海棠大人不應該嫁給元帥,自從她成為元帥夫人後,我們這些平民獸人再也見不到她了,也無法再感受她的恩德了……」
「最讓我忍不了的是,元帥居然為了一個垃圾星來的孤女,如此折辱帝國珍貴的淨化師,他都不配當元帥!」
他們說了很多全都被我清晰的聽到了,不知何時,眼淚順著我的臉頰滾落。
這些士官們我甚至都不認識,他們尚且能為我仗義執言。
可是我從戰火廢墟中撿回來的狼人西蒙,被我手把手的教育培養,成為舉國矚目風頭無量的元帥,卻在功成名就後為了一個野女人,冷漠又殘忍的把我送入廢墟之門。
在我要被接回到中央星的消息傳過來時,我就知道了西蒙是想用我的精神本源來挽救精神力崩潰的蘇心憐。
我心中冰冷一片。
五年前,西蒙徵戰回到中央星時,身後跟著一個瑟縮懦弱的身影,在他的介紹下我認識了蘇心憐。
知道她是垃圾星長大的,我瞬間想到了同樣出身的西蒙,當即對她愛屋及烏了起來。
我為她準備漂亮的衣服和首飾,帶她去上流社會交際,送她去貴族學校進修。
公爵家的小姐有什麼,我就給她什麼。
可就是這麼掏心掏肺的對她,換來的卻是我外出回來後,看到西蒙和蘇心憐滾在了我的床上。
被我抓個正著時,蘇心憐身上穿的還是我淨化師的專屬禮服,滿臉情欲香肩半露的依靠在西蒙懷中。
然而還沒等我發話,西蒙就滿臉怒色的吩咐僕人,「把海棠這個賤人給我拉下去!」
我不明所以,僕人也不敢動彈。
蘇心憐小聲的抽泣起來,西蒙更加憤怒了,一腳把僕人踢到在地,然後揪住我的頭發把我拖拽到地牢裡,把我吊在天花板上,拿著蛇骨鞭用力的抽打在我身上。
第一鞭,就正中我的小腹,我當即悶哼出聲,豆大的汗珠因為疼痛滴落在地。
我顫抖著問他,「西蒙,為什麼要這麼對我,我肚子裡還……」
卻被他怒吼打斷。
「別叫我西蒙!」
「從你嘴裡叫我的名字,我隻覺得惡心!」
蛇骨鞭更加用力的抽打在我的小腹上,鞭鞭到肉,暗紅的鮮血順著我的大腿滑落。
小腹不斷下墜的感覺讓我絕望的閉上眼睛,痛徹心扉。
我懷胎不足兩月的孩子,被他的親生父親,硬生生打死了。
他把我關在地牢裡折磨了足足三天三夜,之後我便被他拖著殘破的軀體,從飛船上扔了下去。
在廢墟之門,我暗無天日的過了五年。
如今終於能回來,卻是要獻出自己的精神本源。
4
再次踏上中央星故土,我竟然有種近鄉情更怯的感覺。
我從小便被檢測出 3S 級的精神力,是帝國捧在手心裡的珍寶,所有的鮮花和歌頌都是為我而來,我在幸福中成長為合格的淨化師。
獸人們都說,我是帝國最明媚嬌豔的玫瑰。
可是現在,玫瑰枯萎了,再也不復從前的光澤。
我卑微的以臣服姿態跪在元帥府門口,屁股高高的翹起來,擺成任人踐踏的姿勢。
這是我在廢墟之門被迫養成的習慣,如果不這麼跪著參見罪奴們,那麼迎接我的,將是慘無人道淫虐和凌辱。
從早上跪到中午,太陽直射在我身上,我的額頭全是汗水,身形搖搖欲墜。
終於在我快要暈倒的時候,元帥府的門打開了。
一雙黑色的制式軍靴映入我的眼簾,下一刻,我就什麼都看不到了。
靴子的主人抬起腳用力的踩在我頭上,把我的臉碾壓在布滿塵土的地板上來回摩擦,我在醫療艙中剛治好一點的臉頰,瞬間又被踩的腫脹不堪。
我側著頭被他踩著半張臉,討好的伸出舌頭清理他的鞋底,大口把髒東西咽下去,鼻子裡發出哼哧哼哧的豬叫。
西蒙皮笑肉不笑,腳在我臉上碾了幾下,才赦免的收回去。
「五年的流放,也算是讓你懂得禮儀尊卑了。」
「原來你也會聽話的搖著尾巴討好我啊,而不是端著一副聖潔高傲的姿態教我做事。」
我連忙跪的更低,屁股翹的更高了些,在他面前諂媚的搖來搖去。
五年前的我,絕對想不到我和他會用這種不平等的姿態對話。
十年前他還是個稚嫩的小狼崽子,我在戰火紛飛的廢墟中眼中帶著倔強的少年撿回了家。
他在垃圾星跌跌撞撞的長大,腦海中的精神力卻非常強大,SS 級的精神亂流橫衝直撞的衝擊他的精神海。
我見不得他痛苦,親自出手為他梳理,讓他學會運用精神力。
他單膝跪在我面前,神情真摯的宣誓會一生都效忠於我,成為我的騎士。
少年狼人眼中有著意氣風發的光芒,我的心跳亂了。
為了讓他能夠站在我身邊,也為了不讓他的天賦埋沒,我把他送入最好的軍校培養,在上流社會為他打通渠道,給他提供了一條青雲直上的晉升之路。
他也也不負我所望,用了五年便爬到了元帥的位置。
我見證了他從微末到頂峰,陪伴開導他度過無數個難熬的日夜。
他曾經深情的吻著我,說此絕不負我,要讓我做帝國最幸福的女人。
夜色很美,他的承諾更讓人心醉。
我擁抱著他動情的回吻,感動的淚水從臉頰滑落。
可是他當上元帥不到一年時間,就全變了。
曾經單膝跪在我面前眼神真摯的少年西蒙,曾經有力的抱著我吻我的青年西蒙,熟悉的樣貌姿態全都離我遠去。
取而代之的,是揮舞著蛇骨鞭把我打到流產的元帥。
他的眼中是毫不掩飾的唾棄和厭惡。
「淨化師受帝國追捧,就可以肆意妄為玩弄人心嗎?」
「你就是個可惡的騙子!讓我感情錯付了五年,讓我的心憐受了五年的委屈!」
「這些債,都要用你的血來還!」
我哭著辯解,「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從來沒有騙過你,西……」
說到一半,我不敢再繼續。
我記得的,他不讓我叫他的名字,說聽到我的聲音隻會覺得惡心。
我被他戴上禁錮精神力的枷鎖,像灘爛肉般被拖出去。
離開前,蘇心憐登上飛船居高臨下的看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