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要你乖乖配合,我又怎麼會弄得你流產呢?你有被害妄想症嗎?」
我嘴上雖然這樣說,但半點不敢松懈,讓攝影全程對準了她。
直到搬好家離開,我才松了一口氣。
隻是有些想不通嫂子的變化,難道她重生了?
可是她如果重生了,不是更應該要流產嗎?
否則,生出個黑不溜秋的卷毛,按照我哥的脾氣,肯定會殺了她。
我有些心神不寧,將自己窩在了沙發椅裡。
上一世,我死後看著他們全家人將我的財產盡數霸佔,一家人開開心心地過日子。
但我哥對那個孩子卻是無比厭惡,幾次想要弄死他。
因此我覺得他們的開心隻是表面上的,是因為霸佔了我的公司和財產帶來的短暫愉悅。
他們遲早會暴雷的。
可惜我沒能等到那個時候就重生了。
還是說,嫂子之前想要以孩子碰瓷我,是為了我的財產,現在見我醒悟導致碰瓷失敗,因此又想生孩子鞏固家庭地位?
她難道就沒想到自己肚子裡是個黑不溜秋的孩子?
又或者她想要賭一把?萬一是我哥的……
具體是什麼原因我暫時還想不清楚,但這些都已經不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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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要的是下面這件讓我大跌眼鏡的事情。
8
私家偵探將耀祖的身份扒了個底朝天,就差把他家祖墳給刨了。
我看著資料,都不由手抖。
耀祖的爸爸居然是我媽的竹馬,兩人一起長大,甚至到了談婚論嫁的地步了。
但是因為一些原因,兩個有情人並沒有能走到一起。
我媽嫁給了我爸,但是我媽的心裡面還是有耀祖爸這個老竹馬的。
這也就說通了我媽為什麼那麼喜歡耀祖了。
查到這裡,我越發覺得奇怪了。
耀祖是我媽老竹馬的兒子,他怎麼長得跟我哥那麼像?
難道……
想到這裡,我馬上開始行動,讓私家偵探拿到了我哥的頭發,再去跟我爸媽做了個鑑定。
這一次還真沒讓我失望,我哥是我媽的親兒子,但我爸的頭上卻是呼倫貝爾大草原……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想到我爸之前重男輕女的行為,就忍不住想大笑。
他刻薄親閨女,卻將別人的兒子捧上天,好期待他知道真相後的表情。
我媽中風躺在出租房裡,身邊正需要一個人照顧她。
我爸剛好不想出去找事做,就留在家裡一邊玩手機一邊看著我媽。
在我進門後,我爸的臉色又變了,他十分得意地說:「就算你現在求我們回去,我們也不會回去了。
「我們現在有你哥這一個兒子就夠了,等我的金孫生下來,你這個賠錢的賤貨就去後悔吧。」
他罵得很得意也很囂張。
但我沒有搭理他,而是將兩份親子鑑定書甩給了他。
「好好看看你的好大兒,到底是你的還是耀祖爸爸的。」
我爸愣住了,他連忙查看那兩份報告,雙手禁不住顫抖了起來。
他像是發瘋的野獸撲向了我媽,我媽驚恐地尖叫起來,卻喊不出一個字。
我沒多做停留,直接離開了,想必往後我媽的日子都不會好過。
可這跟我又有什麼關系?
人,總歸是要為自己的錯誤買單的。
現在唯一沒有解開的疑團,就是我嫂子這邊了。
不過也不用著急,她還有兩個月就要生了,等生下來就一切都真相大白了。
這些天,我一直忙著處理這些破事,身心疲憊。
剛好公司最近是淡季,我便準備和助理去國外度假,好好放松下心情。
9
我躺在陽光下的海灘上,碧空如洗,海風陣陣,無比愜意。
助理穿著泳褲,站在我的身邊,我一側目就看見他俊朗的面容,還有那讓人挪不開眼睛的八塊腹肌。
以前在公司還真沒發現他竟然長得這麼讓人心動。
他似乎意識到了什麼,湊了過來,問:「老板,有什麼需要嗎?」
我連忙搖頭,想了想覺得不對,又讓他去將防曬霜拿來。
等他離開,我終於松了一口氣,把他支開後我總算放松下來了。
否則那麼壯碩的身體一直在我的面前晃來晃去,我感覺眼睛都要開桃花了。
但沒想到的是,防曬霜拿來後,他居然要給我塗上……
更鬱悶的是,我竟然沒有拒絕。
當然,這個假期我們並沒有好好度過,因為我們接到了警方的電話,讓我們立刻回去處理一起案件。
警方也沒說什麼案子,搞得我們還沒來得及增進感情就不得不連夜趕回國。
事情遠比我想的要恐怖得多。
我爸殺人了,他把我媽、我媽的竹馬、耀祖都殺了……
但他還是留了我哥一命,盡管我哥才是他最想要殺的人。
警察說我爸想要見我,我答應了。
我爸看上去很憔悴,像是一下子老了幾十歲,以前烏黑的頭發已經全白了。
「橙橙!」他看見我時很激動,連聲音都在顫抖。
我沒有吭聲,隻冷冷地看著他。
「橙橙,是爸爸對不起你,爸爸錯了,你能原諒爸爸嗎?」
我搖搖頭,淡淡地說:「爸,我不恨你,但我也不會原諒你。」
聽了我的話,他整個人癱坐在了椅子上,像是被人抽幹了力氣一樣。
我起身離開,他放聲痛哭了起來。
他殺了三個人,死罪是逃不了的,希望他來生做個好人。
我著手處理掉了我爸媽和我哥之前的房子,因為價格比市場價低,很快就被搶購了。
雖然不在乎那兩套房子的錢,但是,它們是我心裡的一根刺。
隻要想起它們,我的心都會疼一下。
如今家裡隻剩下我哥和我嫂子了。
我原本以為自己跟他們不會再有任何接觸了。
可萬萬沒想到,我嫂子生娃時,我哥突然給我打了電話。
聽著他火急火燎的聲音,我的興趣一下子被提了起來。
上輩子他們因為我的財產,好歹還維持了一下表面上的風光。
好想看看他們這一次還能不能維持住。
我開心地告訴我哥,我好歹也是孩子的姑姑,打斷骨頭連著筋,我不僅會去還會準備一份大禮。
聽我這樣說,我哥頓時樂開了花,囑咐我紅包最少要十萬。
呵呵,以為這是生坨黑金呢?
還十萬塊,也不看他有沒有這個命拿!
掛了電話,我立刻讓助理陪著我去了醫院。
助理現在升級成了我的貼身保鏢,對我體貼入微,還言聽計從。
10
醫院裡,我哥焦急地等在病房外。
見我來,他馬上迎了過來,拉著我的手激動地說:「橙橙,紅包呢?」
想屁呢?
我不動聲色地將手抽回,笑了笑說:「哥,放心吧,紅包我準備著了,等見了侄兒我一定會給的。」
我哥喋喋不休地說著,他現在就等著用我的這筆錢送我嫂子去月子中心住。
說嫂子辛苦了,應該讓她去月子中心好好享享福。
「唉,橙橙,你是不知道,一想到我馬上就做爸爸了,我就激動得坐立難安啊。」
我點點頭,心裡好笑。
現在就激動成這樣,那一會兒生出來豈不會激動得尖叫?
不一會兒,護士就抱著一個用小毯子包裹的嬰兒出來,問誰是嫂子的家屬。
我哥美滋滋地應了一聲,急急忙忙地跑了過去,差點摔跤。
護士看了他一眼,臉色有些不太對,但還是露出了職業性的微笑:「恭喜你,是個男孩。」
我哥的臉笑成了一朵花,但下一秒笑容就僵硬在了臉上。
「護士,沒搞錯嗎?怎麼是個黑不溜秋的小卷毛?」
護士有些同情地說:「先生,確實是您妻子生的,至於為什麼會這樣, 隻能等您妻子出來您再問她了。」
我哥渾身一軟跌坐在了地上,隨即發出憤怒的嘶吼。
他爬了起來,說現在就要進去問個清楚, 被護士拒絕了。
護士說裡面很多孕婦,他一個男人進去不方便,如果不聽就要報警。
我哥氣得拿腦袋狠狠撞牆。
等了一會兒, 嫂子終於被推了出來, 我哥馬上衝過去問她是怎麼回事。
嫂子哭著說:「老公,都怪橙橙, 她明知道孕婦不能喝酒, 還非哄我喝了她自己釀造的葡萄酒, 估計是葡萄酒變質了改變了孩子的基因, 所以孩子才會變成這樣的。」
我哥不可思議地瞪著她, 然後一把抓住了她的頭發狠狠地扇著耳光,並罵道:「你當我是白痴嗎?」
這時候我自然也不能再不吭聲,冷冷地說:「嫂子,我什麼時候哄你喝下了我釀造的葡萄酒?」
她的話一出口, 我就知道她也重生了。
不過這一次她的算盤打空了。
我哥突然一把抓住我, 想像上輩子那樣, 將我拖到窗邊扔出去, 但他注定無法得逞。
助理直接上去幾下將他打趴下了。
我冷笑著說:「祝你們永遠鎖死, 再也不要禍害別人了。」
當時我跟她理論,結果被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哥哥給拎起來,直接從三十樓扔了出去。
「(此」身後傳來了我嫂子的尖叫聲:「不是這樣的,明明不是這樣的,江橙橙,你應該死,你的一切都是我們的!」
我聽了,轉身看著她, 淡淡地說:「天還沒黑,你就開始做你的白日夢了嗎?」
嫂子忽然笑了起來, 她狀若瘋癲地說:「他可是非洲酋長的兒子!我是酋長夫人, 哈哈哈……」
我再也不想搭理這兩個瘋子。
幾天後, 我在一則本地新聞上看見了他們。
我哥殺了嫂子和孩子, 然後自殺了。
這麼相親相愛的一家人可不想著要整齊團圓嘛,同時, 我也想通了一點。
嫂子為何一開始想碰瓷我, 後面又想要生下這個孩子了。
因為之前嫂子心裡清楚,自己肚子裡的孩子是個黑寶寶,希望流產還能碰瓷我。
畢竟他們貪圖我的錢財已經不是一天兩天了。
後來想要生下來, 是因為她也重生了。
上一世, 她應該知道了孩子的父親是非洲某部落酋長的兒子, 所以還想著這輩子能母憑子貴。
至於她上輩子有沒有跟著去非洲部落,那就不得而知了。
但不管怎樣, 這輩子她是沒機會了。
我將這個好消息告訴了我爸, 然後跟他說我以後不會再來看他了。
他也沒吭聲,但神情悲傷落寞。
沒幾天就死在了看守所裡,連開庭都沒能等到。
一年後。
我跟助理走進了婚姻殿堂,我們在國外辦了一個夢幻的婚禮, 他擁我入懷,甜蜜溫柔。
此生,我必要幸福!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