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心照不宣》, 本章共4061字, 更新于: 2024-10-16 20:36:48

小時候,我對竹馬說:「我喜歡你好兄弟,可別跟他說。」

直到他好兄弟婚禮。

我掐著竹馬的脖子:「你嘴是真嚴啊。」

他冷嗤:「再敢說一句喜歡他,小心老子捶你。」

1

林尋澈要和周棉結婚了。

高中的群聊炸了。

我咬了一口蘋果:「一畢業就結婚啊。」

那得隨份子錢。

這讓本不富裕的家庭雪上加霜。

我打電話給江釐。

「喂?」

「放。」

……

「林尋澈結婚這事兒你知道嗎?」

「我是伴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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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快要哭出聲:「那你是不是就不用隨份子錢了?」

「對。」

或許是聽見了我的哭腔,他的聲音變得不耐煩。

「程茶,你別告訴我你還念著林尋澈。」

「啊……啊?」

我懵了。

「人要結婚了,你別缺大德!」

江釐聲音煩躁,電話裡還傳來了浴室的水聲,淅淅瀝瀝的。

我正要說話,那頭直接給我掛了。

我捏緊拳頭,對著電話齜牙咧嘴。

然後繼續打過去。

「幹嗎?」

水聲停了?

聲音怎麼還那麼煩躁?

「借我五百,我隨份子。」

……

果不其然,他更煩了。

2

說起來,我還暗戀過林尋澈。

初中時他轉校到一中,正好坐在了江釐旁邊。

兩個大帥哥坐在一起。

每天都有數不盡的情書。

粉粉的,香香的,情真意切的。

別問,問就是寫過。

不過是給林尋澈的。

結果江釐直接幫忙一起扔掉。

我……謝謝你。

於是我採用迂回戰術。

放學回家的時候,斥巨資給江釐買了個巧樂茲。

他狐疑地看著我:「幹嗎?」

我笑得狗腿:「嘿嘿,建立鄰裡和諧關系。」

「說吧,有什麼事兒求我?」

我嘟著唇,故作扭捏地蹺著腳。

「那個……你同桌好像挺帥的哈?」

他微笑:「你眼珠子掉了?不會自己看?」

好好的帥哥怎麼就張了張嘴?

你不要給我。

全瑕,賤賣。

我持續嬌羞,踮腳,嘴唇貼近他耳邊。

頗難為情地說:「我喜歡上林尋澈了,可別跟他說哦。」

隨即嬌羞跑開。

你知道蜥蜴怎麼跑的嗎?

我嬌羞勁兒跟那玩意兒有一拼。

看著吧,明天林尋澈就知道了。

以我的經驗來看,江釐肯定會跟林尋澈說的。

畢竟我小學閨蜜就是第二天就跟班長告密的。

然而。

我等了一天。

兩天。

三天。

直到林尋澈今天結婚了。

江釐還是沒說。

真·守口如瓶。

3

婚禮。

我姍姍來遲。

儀式已經接近尾聲。

閨蜜許佳問我:「你咋才來?還有,你頭發怎麼成這樣了?」

我甩了甩頭發,瀟灑中帶著幾分生死看淡:「俺去石圪節公社找胡德祿給我弄了一個時興的發型。」

吹吧。

我去街邊理發店,本打算剪個劉海。

理發師趁我睡著把秀發剪了。

所以現在頂著這麼一個雞窩頭來了。

江釐穿著一身正裝走過來。

摸了摸我的腦袋,沖許佳說:「你妹都長那麼大了?」

我掙脫開他的手,沒好氣道:「你妹呀。」

江釐嘖了一聲:「誰給你剪的這個發型?我找他去。」

語氣中的驚惶半點不做假。

「算了吧,賠了我五百塊錢呢,一會兒把錢轉你。」

說起來,畢業後真是窮酸。

就連包份子錢的紅包都是從江釐那兒順的。

許佳湊過來,將剛才林尋澈吻新娘的視頻給我看。

我一遍炫蝦一邊看。

林尋澈好帥。

周棉好美。

吾甚賤,閱兩遍。

4

半夜。

婚禮結束後我就跟許佳一起出去喝酒。

慶祝我單身二十一年。

還有一個秘密我沒告訴他們。

今天我騎共享單車,摔倒在一個算命的瞎子面前。

他說我面相沒桃花,至少 30 歲才能找到男朋友,如果想轉運,可以選擇去剪個造型,才能讓我的戀愛緣有一絲生機。

30 歲,那時候都成富婆了。

可不得有男朋友嗎?

但我害怕了,才去剪了頭發。

後來一想,哪個神棍在理發店門口算命啊?

我跌跌撞撞地來到江釐門前。

砰砰砰。

裡面傳來聲響。

江釐打開門:「程茶?這麼晚你來幹什麼?」

我酒意上頭。

沖過去一個跳躍,掛在他身上。

我捏著他的薄唇。

軟軟的,涼涼的。

「你嘴真是嚴啊,我告訴你那麼多秘密,你一個都沒泄露出去,你毀我啊!」

我得三十歲才能談戀愛了!

江釐嘖了一聲:

「你要再敢跟我說你喜歡誰,老子捶你信不信?」

或許是回光返照,我用頭猛撞了一下他的頭。

意識的最後。

我好像吃到了一塊豆腐。

軟軟的,涼涼的。

5

中午的陽光照射在我的臉上。

我悠悠轉醒。

暗灰色的房間,藏藍色的床單。

這不是我的房間。

但像是江釐的。

我全身隻剩一件吊帶和熱褲。

我抿唇不解:「我外套呢?」

江釐適時走進來,斜倚在門框上看著我:

「醒了?我還以為你要賴在我家呢。」

「我昨晚上來的?」

「不然呢?半夜來的。」他神色有些不自然,舌尖頂了頂唇角,「你不記得昨晚上發生的事了?」

我驚覺:「怪不得我外套沒了!你昨晚不會對我圖謀不軌吧?」

畢竟我那麼辣。

江釐有些無語,他深吸一口氣:「就算是我從這兒跳下去,也不會碰你一根汗毛。快出來吃飯,我一會兒還得出門。」

我利落地翻身下床。

6

飯桌上,江釐的手機一直在震動。

不斷有人給他發消息。

看頭像,是一個粉色的毛絨兔。

女生。

江釐目不斜視地吃早餐。

我實在看不下去了。

「這人誰啊?」

「一個女生。」

廢話。

「我當然知道她是個女生,你倆什麼關系啊?女朋友?」

他睨我一眼,身子後仰,一雙黑眸定定地望著我:

「我要有女朋友,昨晚就會誓死捍衛我的清白,不讓你進門了。」

清白?

這話乍一聽不太對。

我搖晃一下宿醉的腦袋。

腦子不太清醒,總覺得容易胡思亂想。

那微信震動的聲音一直傳來。

我心煩意亂:

「她是不是在追你?」

「應該是。」

我噎住。

真是旱的旱死,澇的澇死。

作為江釐的小青梅,從小到大見證過許多無疾而終的暗戀。

她們或溫柔,或活潑。

江釐卻一心學習,搞代碼。

但追江釐的女孩子都有一個共同點:對他特別好。

隻有我。

一歲的時候就把江釐的奶粉揚了。

兩歲就把江釐幹趴下,在地上哇哇哭。

初中的時候,看過一本霸道總裁文。

叫《心動 99 次:追求總裁的一百八十個準則》。

裡面的第一條就是跟他對著幹,男人都是賤骨頭。

因為我媽不讓我看這種小說,我隻能把書放在江釐房間裡,去抄他作業的時候再細細品味。

讀完之後,我仿佛領略了人生的真諦。

可我也發現。

好像我這輩子就隻跟江釐對著幹過。

比如,他不吃香菜。

我就在他房間的陽臺上種滿了香菜。

比如,他不看霸總文,我威脅他逐字逐句地念給我聽。

他的語氣平緩:「龍傲天靠近她,聲音暗啞,『女人,你在玩火。』」

至今想起來都會起雞皮疙瘩的程度。

可他還是不喜歡我。

所以沒有人能追到江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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