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黛抬起手擺了一下,示意他不用再說下去,她說道:“以前你對天珍專一的感情讓我對你很有好感。可是現在,我對你完全是厭惡,我不會容忍一個打著為我幸福招牌的男人來設計我,所以以後我們隻是路人,連朋友都不算!”
霍成言的臉變了顏色,他反問道:“唐黛,你要不要做的這麼絕情?”
“什麼叫絕情?我們之間有感情嗎?除了那勉強稱之為朋友的情分。當初如果不是因為你是晏寒厲的好朋友,我大概和你連朋友都不可能做,你心裡應該最明白。”
她站起身,雙手撐在桌上說道:“我謝謝你對我如此厚愛,不過我想最讓我欣賞的愛還是看著對方幸福,而不是不顧一切的掠奪!”
“慢走!不送!”她看著霍成言的眼睛,沒有一絲猶豫。
她一反自己的溫和,目光冰冷,讓人覺得陌生。
“唐黛,一定要這樣嗎?”霍成言看向她說:“這次的事情,我也受到了懲罰。”
“你受到什麼懲罰了?你先一步差點幫新郎洞房,你應該是得了便宜吧!”唐黛反問。
“我要的不是一個女人……”
她打斷他的話說:“我不管你想要什麼,慢走不送!”
霍成言定定地看著她,半晌才點頭說:“好、好!”
他轉過身,大步離開,氣憤地將門摔上!
霍成言離開了,唐黛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坐下,還沒等她緩過勁兒來,手機又響了。
是個陌生的號碼,她隨手接聽了,“喂,您好!”
紀蕊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了出來,她問道:“唐黛,明天我妹妹出殯,你不過來送送她麼?”
唐黛毫不猶豫地說:“不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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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我妹妹她因你而死,你心裡就沒有一點愧疚?”紀蕊諷刺地問。
“如果不是你設計害我,讓兇手有機可圖,她又怎麼會死?應該愧疚的是你而不是我!”唐黛說道。
“真會狡辯!”紀蕊哼道。
唐黛反問道:“如果周少知道你和霍成言滾在一起的事情,是你設計的,你說他是什麼反應?”
“你……你不要胡說!”紀蕊氣急改壞地說。
“剛剛霍成言還站在這裡,坦白了一切,你要不要聽聽錄音?”唐黛笑著問她。
自然沒有什麼錄音,她不過是嚇唬紀蕊的。
“你……”
紀蕊徹底說不出話來了,她萬萬沒想到霍成言這個蠢貨竟然坦白了一切。
唐黛繼續說道:“紀蕊,既然你嫁人了,就好好地過自己的日子,我無意於幹涉你們的生活,也請你不要再來找我的麻煩,不然的話,你以為失去了周昊辰,還能找到更好的男人怎麼著?”
“唐黛,逞口舌之快有意思麼?”紀蕊反問。
“我說的是事實,你最好也清醒一些。如果我中止了與紀家的合作,相信你會失去娘家這顆大樹。如果我對周昊辰說了一切,相信你會失去這段婚姻,那你將會陷入孤立無援之中,所以你最好理智一些,別把心思放在無謂的事情上面。”
唐黛說完,意猶未盡地說:“你看,我隨便做些什麼,就能奪去你所有的幸福,你和我的差距並不在能力上,而是自己的男人能賦予他的女人什麼權利,明白嗎?”
高傲的紀蕊簡直要被氣瘋了,她沒想到就連她要先掛電話的權利都被剝奪了。
唐黛說完之後,直接掛了電話。
唐黛很清楚女人之間真要計較起來,誰先掛電話都是個事兒,她從來不屑於用這些,但此刻對於紀蕊這樣的人,這招很管用!
☆、第二百二十八章 突破
吃過午飯,唐黛去見從外地趕來的客戶,這次的事情,對方一度拒絕和晏氏聯系,幸好她及時洗脫身上的嫌疑,對方又重新更改了行程,否則這次合作都有可能要泡湯。
出門的時候,唐黛在公司大廳看到往裡走的蘇紫。
蘇紫看到她,先是微怔了一下,然後禮貌地衝她點了點頭。
“蘇小姐!”唐黛卻叫住她。
蘇紫的腳步頓住,她的手忍不住捏緊包,小心地問:“有事?”
唐黛走到她面前,盯著她的眼睛輕聲問:“半夜,紀菱不會找你談心嗎?”
蘇紫露出驚恐的目光,但她隨即問道:“你……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你心裡清楚。”唐黛盯著她,一字一句地說。
“我不明白!”蘇紫的表情變為一臉的茫然。
“好自為之吧!你要知道,沒有一件事情可以做的天衣無縫,遲早是要還回來的。”唐黛意味深長地說罷,從她身邊擦肩而過。
剛才不過是試探,她在蘇紫的眼底看到了恐懼,那是一種無法掩飾的人的正常反應。
如果蘇紫沒做這件事,表現的應該是憤怒。
很可惜唐黛不是一個普通人,熟知心理學的她,看出了蘇紫心底的秘密,接下來就是證據了。
蘇紫回到辦公室,心裡跳的厲害,她手忙腳亂地拿起藏在兩處的手機,和卡,安裝在一起,給那個神秘而又令人恐懼的號碼打了過去。
電話很快就通了。
“主……主人,被、被發現了,怎麼辦?”蘇紫嚇的,連句整話都說不清楚。
陰森詭異的聲音低沉響起,有些沒好氣,“怎麼回事?說明白一些。”
“剛剛我看到唐黛,她說她知道是我做的,還問我半夜紀菱有沒有找我談過話,嚇、嚇死我了!”蘇紫帶著哭腔說。
仿佛她馬上就要哭出來一般。
“笨蛋,她這是在詐你!”對方陰沉地說。
“可是,她怎麼知道的?”蘇紫問。
“她那麼聰明,能猜到也不奇怪,不過就算猜到又如何?有證據的話,她早就讓人來抓你了。你要是慌了,自求毀滅,那我也沒辦法!”男人帶著遺憾的語氣說道。
“我……我知道了!”蘇紫祈求道:“你不能不管我啊!”
“你是死是活,掌握在你自己手中,別人說了什麼,你就自亂陣腳,我可不需要這樣的笨蛋!”對方語氣惡了起來。
蘇紫忙求饒道:“主人,我錯了,我不會再失態了,一定不會了!”
對方沒有回話,電話響起“嘟……嘟……”聲。
蘇紫呆呆地將手機和卡拆開,放好,然後坐在沙發上,手有些發抖,她眼前閃過的,除了紀菱那張扭曲的臉,還有唐黛說的那句話。
她閉上眼,身子抑制不住地輕顫了起來。
門突然被推開,她仿佛受了驚一般,差點跳起來。
不過她一看到進門的是晏寒墨,便放下心來,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你怎麼了?臉色這麼難看,不舒服嗎?”晏寒墨探究地看著她問。
“哦,沒事。表哥你找我有事嗎?”蘇紫問道。
晏寒墨把手中的文件遞給她說道:“你自己看看這文件做的是什麼?幸好我給你截下來了,如果這個到了唐黛的手中,她肯定有借口把你給辭了,知道嗎?”
蘇紫趕緊拿過文件說道:“哦,謝謝表哥。”
晏寒墨歪頭看著她問:“你怎麼魂不守舍的?發生什麼事了?”
“沒什麼!”蘇紫低下頭。
晏寒墨問她:“不會還是因為謝子懷吧!”他嘆氣說道:“過去的事情,就過去吧!以後等你的生活恢復正常,表哥給你介紹個好男人!”
“嗯!謝謝表哥!”蘇紫感動地說。
晏寒墨抬起手,在她肩上按了按,說道:“現在還是要好好工作,不是為了別的,而是以後再嫁了人,別什麼都不懂,再讓人牽著鼻子走。”
蘇紫鼻子一酸,幾欲落淚。
晏寒墨站起身說道:“把文件做好,以後這樣的錯誤不要再犯了,如果是唐曜那小子看到,他肯定不會像我這麼做的。”
說完,他站起身離開了。
蘇紫狠狠地把眼上的淚一抹,坐到桌前,認真地做起了文件。
——
唐黛見完了客戶,給紀銘臣打了個電話,讓他過來面談,反正這個地方離他那裡也不遠。
唐禎推門進來了,他看向唐黛說:“聽說你在這裡,果真是啊!”
“有事嗎?”唐黛的神情有些冷。
紀馨的事,讓她一直無法對這位哥哥產生好感。
唐禎委屈地說:“黛黛,我是你哥哥啊!你不要對我這樣嘛,我好傷心。”
“好了,有事嗎?”唐黛又問。
她有些不耐煩這位哥哥在她面前露出這種表情。
唐禎看她真是心情不爽的樣子,便放棄說道:“好了好了,知道你心情不好。不過你放心吧,我已經讓唐如離開公司了。”
“哦?”唐黛看向他問。
據說唐如在公司做的很努力,整個人比起之前有不小的進步。她在公司表現的也不是那麼倨傲,倒是贏得公司一些人的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