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驕陽》, 本章共2975字, 更新于: 2024-11-22 17:04:17

周宇奇給那個同學倒了一點嘗了嘗,又道:“你們拿杯子來,我分給你們喝吧。”


楊蒙蒙驚訝:“這麼多人,都可以分嗎?”


周宇奇非常大方,點頭道:“當然,我們是一個班的呀!”


所有小朋友都拿了自己小杯子、小水壺過來,楊蒙蒙在前面維持秩序,負責排隊,和班裡分課間餐的時候一樣,每人都分了一小口。周宇奇跟白子慕是同學,感情最好,特意給他多倒了一些。


一罐健力寶分到全班小朋友,也就是每人抿一口的量,大家都沒喝夠,勉強嘗了點味道,都覺得可太好喝了,橙子味兒的,冰冰涼涼還帶氣兒。


周宇奇桌上也多了很多小零食,白子慕今天兜裡沒帶,對他說:“我明天給你拿。”


周宇奇連連點頭,搓手期待道:“我想吃那個花生,我還沒見過黑色的!”


白子慕道:“那個不一定有,要看爺爺在不在家。”


普通烤花生家裡有很多,雷奶奶也會做,但是黑色的隻有老爺爺那邊才會有。


周宇奇聽他說過好幾次探險的故事,連帶著對偶然提起的黑色烤花生產生了濃厚的興趣,那一定非常好吃吧?


第37章 雷二叔


白子慕已經非常習慣站路隊回家了,每天多走一段路,小孩身體都變好了一點。


最開始的時候雷東川還擔心他,會背他走一段,但後來白子慕就搖頭不肯再讓哥哥背著走了,雷東川問的時候,小孩就說:“哥哥,我長大了。”


雷東川捏他小臉,“你才長不大。”


白子慕伸手指了指鞋子,“哥哥,我換了新鞋子。”


雷東川誇道:“挺好看的。”

Advertisement


“以前的鞋太小了,腳疼。”小孩說得很特意,笑起來眼睛彎彎的,臉上都露出小酒窩:“哥哥,我肯定長高了。”


雷東川笑了一聲,牽他手道:“對,肯定高了,一會咱們回家量完了,記下來。”


“嗯!”


路隊分成兩排走,到了家屬大院門口的時候,就自動解散,小朋友們各自回家。


雷東川和白子慕一道回家,白子慕大約是因為長高了,今天走路的時候挺胸抬頭,走的快幾步,小卷毛就一晃一晃的。


街邊有人挑了扁擔出來,賣自家蒸的紅糖糕。


雷東川看他一眼,問:“小碗兒,要不要吃糕?”


白子慕搖頭:“不要,我要回家吃飯。”


雷東川看著路邊拽著大人的手鬧著要吃糕的那些小孩,心想,果然還是他弟弟最乖,最聽話了。


街邊供銷社,董姥姥正挎著一個菜籃子在裡面買東西。


老太太買了日常用的一袋食鹽和幾盒火柴之後,又看到架子最中央擺放的幾罐健力寶,拿了兩罐去結賬道:“同志,這個一起算。”


店員給她拿下來,道:“健力寶嗎?您這錢不夠,得補一點。”


董姥姥問:“不是一元九角一罐嗎?”


“現在漲價啦,要兩元五角呢!”


“哎喲,怎麼一下漲這麼多啊,豬肉上個月才一元多一斤呀。”


“豬肉也漲了啊,今天早上剛貼了牌子出來,您看,要一元八角五分了!”


董姥姥有些心疼,但還是拿錢買了兩罐健力寶,放在菜籃子裡帶回去。


雷東川牽著白子慕的手回家,在街上和董姥姥正巧遇到,因為也沒打算從老人籃子裡分什麼,因此被董姥姥叫住的時候有點詫異。


白子慕喊了人,乖乖站在那看她。


董姥姥分了一罐健力寶給他,抬手打算摸摸小卷毛,大概是怕自己手髒,又放下了低聲哄道:“拿去吧,給你喝。”


雷東川個子高點,他站在那能看到董姥姥的菜籃子,裡面除了幾根絲瓜和一把豆角,就隻剩了一罐健力寶。


那一罐顯然是留給董天碩的。


雷東川有點意外,老太太這次居然沒有買差一點的塑料瓶汽水給白子慕,也分了一罐健力寶。


董姥姥還要回家做飯,跟白子慕說了幾句話就走了。


雷東川嘀咕道:“一準是董天碩在家又鬧,下周一數學考試,喝了就能考滿分了?”


現在彩色電視剛流行,廣告也讓人們看得津津有味,其中健力寶的就有好多。好些報道還說喝這個考試記憶好,也有說體育比賽前喝了補充能量,跑得特別快的,說什麼的都有。前兩年奧運會女排奪金,健力寶的宣傳也鋪天蓋地,報紙上把它說成是具有神奇功效的新型運動飲品。


白子慕聽到之後,立刻把手上的那一罐遞給雷東川:“哥哥,你喝。”


雷東川推給他:“不用,你留著自己喝吧。”


白子慕:“哥哥喝了考的好。”


雷東川臉紅了一下,大聲道:“我不喝也能考好,你信不信!”


也是趕巧,雷爸爸今天在家,晚上又來了一位客人。


雷東川的二叔也過來家裡了。


雷二叔是派出所的幹警,人長得高高大大,面容俊朗,來的時候還穿著一身制服,像是從單位趕過來,手裡的公文包都沒來得及放下。他過來是探望母親,順便看看哥哥嫂子一家,還帶來了一整箱健力寶。


雷媽媽多炒了兩個菜,留他吃飯,瞧見健力寶道:“怎麼這麼破費,下回別買了,你這錢還得攢著娶媳婦兒呢!”


雷二叔笑道:“我們單位全都是單身漢,一時半會找不到對象,這不成竣和少驍他們學校要開春季運動會了,給他們準備了點喝的,到時候帶去學校剛好。”


雷媽媽道:“行吧,就這一次,下不為例,回頭你哥還要檢查你存款呢!你們單位快分房了吧?多存點錢,分房之後好好收拾一下,我也好給你介紹小姑娘。”


“哎,我就等著嫂子幫我介紹了。”


雷家一家子關系都很親近,晚上吃飯的時候也特別熱鬧。


雷二叔前幾次來都是匆匆忙忙,給老太太送點蜂王漿就走了,沒有來得及仔細看白子慕,這會兒坐下之後從頭到尾認真打量了一遍。


雷奶奶喜滋滋道:“怎麼樣,我跟你說的沒錯吧,又乖又漂亮,吃東西特別小心,半點都不用我費神兒呢!”


雷二叔樂了:“媽,那叫什麼小心啊,那就是小孩挑嘴,你瞧他吃的多慢……”


雷奶奶不高興:“小碗兒不是那樣的孩子,他嘴小,再說細嚼慢咽有什麼錯?哦,都跟你哥一樣,吃出胃病就好啦?”


雷爸爸:“……”


他好好的端著碗吃飯,一聲沒吭,躺著中槍。


雷奶奶訓小兒子:“你再說,就別留下吃飯了,回你們單位吃食堂去吧!”


雷二叔摸摸鼻子,沒敢跟親媽頂嘴。他是警察,認真觀察一番之後,發現小朋友其實也算不上挑食,那筷子一下接一下去夾青菜吃,他還真沒見過這麼好養的小孩,除了胃口小吃的少,真沒什麼毛病了。小模樣長得也好,他經常出外勤,跑了許多地方,就是省城那樣的大地方也從來沒見過這麼漂亮的小孩,粉雕玉琢的,難得還不任性,有不愛吃的東西大人喂他一口,小孩也就乖乖吃了。


雷二叔看得蠢蠢欲動,他好像有點理解全家人為什麼這麼喜歡投喂小朋友了。


長得是真好看啊。


喂起來,一定特別有成就感吧?


雷家一家子多少都有點顏控,雷二叔自認已經是輕度的了,但瞧見小朋友還是心情愉悅。


他剛才說小朋友挑食,很想努力緩和一下氣氛,開玩笑道:“子慕這麼漂亮丟了可太好找了,隨便一問,沿路全是情報,哈哈哈!”


“呸呸呸,快拍一下木頭!”


雷家兩個掌握廚房話語權的女人怒目而視,雷二叔噎了一下,抬手拍了拍桌子,“那啥,我就隨口一說,我們單位找人找習慣了。”


第38章 生日(1)


雷東川在一旁扒飯,“二叔,丟不了,我跟小碗兒一塊,誰都別想碰他一下。”


雷家幾個小子一排坐著,從高到矮,白子慕排到隊伍尾巴那。


雷家三個小子,前頭倆都上初中了,看起來也是奔著一米八去的,個子高高大大,雷東川雖然比兩個哥哥小上幾歲,但個頭比前面倆哥哥小時候長得猛,吃飯也多,看得出也是大高個兒預備軍。


隻有尾巴尖上坐著的那個小卷毛,白白嫩嫩,跟他們一家的小子們格格不入,手裡捧著的小碗也就比家裡喝茶的水杯大一圈。


就這樣,吃完一碗飯全家恨不得鼓掌。


白子慕吃完一碗飯,把空碗亮出來給大家看,他最近為了長高,真的非常努力了!


雷媽媽第一個發現,立刻誇道:“乖寶,真好,今天又吃光一碗飯了!”


雷二叔被帶入到這個氛圍裡,不自覺也跟著鼓掌。


他們家都是皮小子,也是頭一回帶這麼腼腆聽話的小朋友,鼓掌之後小孩又高興又有點害羞,讓雷二叔看得特別新鮮。


雷媽媽給他又多加了幾勺湯泡飯,小孩也乖乖吃了,他長大了一點點,吃的也比之前多了。


雷二叔看著那頭小卷毛。


他有點手痒。

潛力新作

  • 拒絕戀愛腦

    拒絕戀愛腦

    跟江俞戀愛七年,他卻跟我閨蜜滾到了 一起。正當我閨蜜興高採烈地準備嫁入 豪門時,我穿越了。

    我暗戀的男神塌房了

    我暗戀的男神塌房了

    "我一直暗戀的高冷校草塌房了。 視頻上,他穿著背心戴著安全帽,蹲在工地門口吃盒飯。 被採訪時,生氣罵道:「神經病,五百萬能幹嘛?一輛能看的跑車都買不到。」 全校的人嘲笑他貪慕虛榮,是個心比天高、一身 A 貨的假富二代。"

    夫君位極人臣後

    夫君位極人臣後

    杏花三月。 一樁天大的笑話很快傳遍了整個上京城。 街頭巷陌,茶寮酒肆裏都能隱隱聽見流言。 就連等待春闈放榜的士子們,也或多或少地議論起這位——明明出身門風嚴謹的清貴世家,理應端莊賢淑,偏偏因為容貌日漸妖魔起來的賀蘭小姐。

    白風箏

    白風箏

    "你們見過寫著紅色「拆」字的牆嗎? 那個「拆」在我家爛牆上寫了十年。 爸爸吃喝嫖賭,一次次騙走媽媽賣稻子花生雞鴨甚至是看病的錢供自己揮霍。 我無數次勸媽媽離婚。 她總說:「你爸爸沒那麼差的,等拆遷款下來就好了。」 後來真的拆遷,我家卻一夜赤貧。 媽媽崩潰向我哭訴。 可媽媽。 我曾無數次想拉你出泥沼,你總是執迷不悟。 這一次,我不想再管了……"

  • 婚後有軌,祁少請止步

    婚後有軌,祁少請止步

    人品低劣,人盡可夫,是她的丈夫祁宴君給她冠上的代名詞。本就搖搖欲墜的婚姻徹底崩塌,她忍無可忍的遞上一紙離婚協議書。他,接過,撕碎,“老婆,告訴你一個秘密,百年之後,你一定會葬在祁家的祖墳。”於是,不到百日,她真的如他所願

    論摳門皇帝的養成

    論摳門皇帝的養成

    我把男主養廢了。 按照書上說的,男主現在應該坐在金鑾殿裡,殺伐果斷指點江山。 而不是,至少不應該,歪倒在龍椅上,跟我說: 「朕的國庫,什麼時候才能有錢呀。」 「最近百官怎麼都不遲到呢,朕都沒法子扣他們俸祿了啊。」 「要不抽一個貪官抄家吧。」

    怎敵他晚來瘋急

    怎敵他晚來瘋急

    "隨從盡死,日暮途窮,薛瓔被困雪山,飢腸轆轆之下掘地挖食。 結果刨出個奄奄一息的美男子。 這不要緊,要緊的是,他懷裡那個男娃娃,睜眼就哆嗦著要她抱:「阿娘!」 「……」沒生過,不認識。 魏嘗費力爬起,揪住兒子衣領,把他一屁股撴進雪地裡。 要抱抱這種事,放著他來。"

    媽媽的賣身契

    媽媽的賣身契

    我一直以為自己是不死之身。 比如我在家一氧化碳中毒昏睡過去,頭頂的相框突然掉下來把我砸醒;

×
字號
A+A-
皮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