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安息日》, 本章共3289字, 更新于: 2024-11-15 15:26:34

懷抱著過於巨大的希望之後,希望驟然被打碎,緊接著油然而生的心情……是難過嗎?


“是難過嗎?”楠楠的,小梅沒有注意到,他將自己的問題問出聲來了。


沒頭沒尾,換做另外一個人八成聽不懂他在問什麼。


然而榮貴卻不是別人。


幾乎是立即的,榮貴聽懂了小梅的困惑。


點點頭,榮貴道:“是難過。”


小梅就又在榮貴的懷裡怔了怔,然後,似乎過了許久許久,榮貴感覺小梅的下巴輕輕的落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越來越重,小梅將頭顱的重量全部壓了上去。


“很難過。”榮貴聽到小梅輕聲說道。


榮貴就把自己的下巴也重重壓在小梅身上了。


“我也很難過。”


“小梅,沒事的。隻是病變而已,腫瘤已經切除掉了不是嗎?”


“我隻是有了新的病,然後需要找新的醫生啦。”


“不要緊的,現在已經比之前好多啦……”


“找到擅長修復性手術的醫生不就行了嗎?”


“吉吉說過的,除了二樓的阿納洛醫生以外,我們還可以找第六百六十層的普爾達醫生,或者是七百六十三層的塔湖醫生呀?”

Advertisement


緊緊抱在一起,榮貴輕聲安慰著小梅。


背景是屏幕上灰黑色的大腦,兩個小機器人緊緊依偎在一起。


直到小梅重新變成平常的小梅。


“是六百六十六層的塔湖,或者第七百六十三層的普爾達。”大腦重新開始運轉,小梅立刻糾正了榮貴剛剛話語中的錯誤。


“地下七百六十三層的普爾達剛好非常擅長腦部神經線重建手術,我們回去找他。”


兩個小機器人於是有了新的共同目標。


帶著榮貴的身體去地下七百六十三層找普爾達進行新的手術——就是他們的新目標。


雖然現在身上的錢已經所剩不多,不過他們並沒有思考這些。


比起金錢,他們更怕沒得是心態。


“我和小梅又可以睡在一起啦~”榮貴很快想到了目前孤零零躺在冷凍倉裡的小梅……的身體。


“還得賺錢~”與新目標相聯系的伴生目標也出現了!


“終於可以去賣地豆了!”看!榮貴還在第一時間擬好了賺錢的方法~


“……還是我做藥劑寄存在珀瑪那裡販售吧。”小梅比他更先進,不止想好了賺錢的方法,連經銷商都選好了。


你一言我一語,兩個小機器人迅速從手術失敗的打擊中走了出來。


他們的表現太正常了,和他們相比,由於手術失敗大受打擊、整理完手術臺上的榮貴就呆呆的愣在原地的阿納洛反而更像是病人。


他的臉色如此蒼白,神情如此恍惚,仿佛剛剛手術失敗的人是他自己。


“怎麼會這樣……怎麼會發生這種情況呢……”


喃喃的,他翻來覆去呢喃著這幾句話。


最後還是榮貴和小梅打斷了他,迅速將接下來的打算說給他知道,兩個人緊接著通知對方自己即將“轉院”。


“地下七百三十六層的普爾達……聽說他技巧非常好,可是——”阿納洛皺了皺眉:“不是我私下非議他人,可是他確實算不上醫生。”


“請謹慎思考一下。”


並不擅長議論他人,阿納洛點到為止。


“我應該退款的,隻是……”他頓了頓:“手術款打到獄中的指定賬戶中,即使是我也沒有辦法將款追回。”


“無所謂,合約內容隻是切除腫瘤,這一點,你已經完美完成了。”小梅卻完全沒有追回手術款項的意思。


“可是……對於我來說,這次手術失敗了……”怔怔的,阿納洛又發起呆來。


不過,對於阿納洛來說,他無法釋懷的並非是榮貴本身,而是“手術失敗”這件事而已。


就像能夠深刻感受到小梅對於手術失敗的難過一樣,榮貴自然也體會的到阿納洛惆悵的原因。


雖然手術沒有獲得完美成功,然而,對於對方如此技藝精湛的切除了自己腦內腫瘤這件事,榮貴仍然心懷感激。


再次向阿納洛表示了自己的感謝,榮貴和小梅重新抬著自己的身體回去了。


第144章 呢喃


“帶我去普羅什維塔……”浴室裡,榮貴一如既往的唱著歌。


他的聲音開得很大,知道浴室的隔音做得很好、不會影響到外面的小梅之後,他就放心大膽的在浴室開個人演唱會了。


他在哼一首老歌,一首在葉德罕聽過的老歌。


確切的說,是在《寶斧奇緣》中聽過的老歌,裡面的老矮人非常喜歡哼唱這首歌,不過鑑於老矮人並不是主角,也沒什麼機會將這首歌完整的唱一遍,翻來覆去就幾句而已,所以榮貴也就隻能翻來覆去唱這麼幾句。


“……越過長長的綠色的堪絲蘿走廊,在那葉達亞盛開的地方,搭上銀色的曲,它會載我去有你的地方……”


也就在《寶斧奇緣》中聽過而已,老矮人的吟唱聲也並不大,偏偏榮貴全都記住了。


大家都知道:榮貴的記性差極了,好比一開始他死活也記不住吉吉推薦給他們的三位醫生的名字,也記不住他們各自所在的樓層,好容易記住樓層了吧,還能把對應的醫生名字記反了。


呃……你說你也記不住?


好吧,可能拿這個比喻不太合適,不過你隻需要知道榮貴的記憶力真的不算好就是了。


稍微復雜點的東西就記不住,數字更是記不住。


然、而——


老矮人的歌他隻聽了一次就把調子全部記住了,甚至還把晦澀的歌詞記了個七七八八。


對於榮貴來說,他記下的並不是歌詞,而是那首歌的旋律,他隻是將歌詞當做旋律記憶了下來,說來也怪,明明平時的榮貴記憶力方面那麼不好,偏偏在以旋律為記憶的情況下,他可以輕而易舉的把那段旋律全部記住。


要知道,那首歌使用的可都是百八十年前的偏門語言啊!好多詞匯晦澀難讀,在電視劇裡,好多人都以為老矮人唱的根本不是正經歌詞,而是導演編劇胡編亂造的語言胡亂唱的!還有人認為這種神秘的歌詞根本不是歌詞,而是某種失傳的部落咒語!畢竟,老矮人唱的歌簡直就和念經一樣啊!


然而榮貴卻覺得很好聽,不但把曲調全部學會了,還把那些疑似胡編亂造的歌詞全部記下來了。


那時候他不是喜歡看電視劇嗎?不但自己看,他還看完給小梅全部演一遍嗎?


他復制的特別徹底,連老矮人唱的這首歌都一並復制了。


小梅一開始還說這個劇劇情生拉硬湊非常狗血,毫無欣賞價值,直到榮貴唱出這首歌。


這首歌使用的是某種現在已經失傳的古語,保存到現在留下來的各種研究資料並不多,不過小梅似乎“剛好”看過。


由於榮貴當時問了,所以小梅還把這首歌的歌詞翻譯給他了。


不過那個種族的語言已經失傳太久了,小梅也有很多詞匯不認識,比如“普羅什維塔”他就不知道是什麼,小梅能翻譯出“走廊”,不過“走廊”前面的“堪絲蘿”是什麼他就無法翻譯了,“葉達亞”也不知道是什麼意思,“曲”就更加不要提了。


其實榮貴對歌詞的含義也不是非要追根求底啦~他會好多外文歌來著,英文歌、法文歌、日文歌……隻要他覺得好聽的歌兒,他都能唱,而且據說唱的還十分標準←聽眾說的,乍一聽還以為是國際友人唱的哩~


然而榮貴卻幾乎一句外文也不會說。


之所以能唱,就和他現在能夠熟練吟唱這首外星歌的原理一樣,這種語言有好幾發音特別困難、困難到很多人幾乎無法發出來的音,不過榮貴完全沒有障礙的發出來了。


早已遺忘了這首歌的大部分歌詞含義,他隻是因為想唱而唱。


花灑的聲音很大,榮貴一邊唱一邊澆著花。


歌聲便隨著花灑來回移動,在浴室中每株植物的草莖中震蕩,順著它們的根系,最終到了榮貴也不知道的地方。


直到他終於唱夠了。


關掉花灑,榮貴還開始和浴室裡的小植物們說話了。


大概是在梅瑟塔爾養成的習慣吧,那時候小梅還不太搭理他,他就對著地豆田說話,稍後對著花盆說,再然後對著紫色花說,如今有了呢喃草,榮貴的“聽眾”也就又多了一株。


“……上次不是和你們說我的腫瘤切割手術進行的很順利嗎?整整一千零二十五顆……不對,加上一開始提取出來的那顆,應該是一千零二十六顆才對,那麼多的腫瘤全部被切割了,阿納洛醫生這方面真的很厲害。”就像面對的是人類一樣,榮貴認真地說著。


“當時和你們說,休養幾天之後,我的身體很快就好了,很快就能用真正的身體給你們唱歌了,那個……需要再等等了。”


“手術出了點意外,沒了那些腫瘤,我的身體即使蘇醒過來,也會變成植物人,也不是植物人啦,總之,不能聽,不能看,不能唱……和植物人也沒什麼不同。”


“……小梅很傷心。”


“他已經很難過了,所以我反而沒有那麼難過了。”


“接下來我們得找新的醫生去了。”


“可是錢已經花的差不多了,所以接下來需要重新賺錢。”


“我什麼也做不了,隻能賣你們啦~地豆你們要快點長哦~”


“紫色花你們也要多多開花,我不會把你們賣掉,隻會賣你們的花。”


“……至於呢喃草……你能趕緊分枝嗎?這樣我就能賣你的葉子了。”←正常情況下的呢喃草非常容易瘋狂生長,隻要有完整的葉子就可以培育了。


嘮嘮叨叨的,榮貴對呢喃草訴說著最近發生的事情以及自己的新計劃。


葉子上的水霧不斷匯聚在一起,最終變成一滴大大的水珠,沉沉的,順著葉脈跌落了下去,砸入下方的葉子,最終落入土中。

潛力新作

  • 玫瑰送你才浪漫

    裴徹得了癌癥,做手術需要剃光頭髮。 他很害怕。 為了鼓勵他,我哭著剪掉長髮。 我頂著光頭去學校時,裴徹笑得直不起腰。 「小傻子,就這麼喜歡我啊。」 周圍揶揄戲弄的目光讓我茫然局促。 原來裴徹沒生病。 他和別人打了賭。 賭我會為他奉獻到哪一步。

    沙雕攻他重生了

    閱讀指南: 1.主受,謝重星受,秦鍾越攻,大概是精明冷淡漂亮受x地主家傻兒子寵老婆看不得老婆有一點委屈完全信任老婆的沙雕攻 2.超級甜的小甜餅

    網戀對象是個心機boy

    網戀奔現,對象居然是個金絲眼鏡大帥哥! 可我也是個男的! 我辣麼大~的一個高冷漂亮女朋友呢! 而且,他好像就是沖我來的啊!

    我的怨種前男友是個富二代

    我的怨種前男友是個富二代,特別有錢的那種。 但他跟我在一起的時候,卻一直都在裝窮,整整三年,他吃我的住我的,連身上穿的內褲,都是我拼夕夕 9.9 十條,給他團購搶的。 可沒料到,我以為他是清貧校草,父母離世,孤身一人闖蕩社會的小可憐;卻沒想到人家是紈絝公子哥,山珍海味吃慣了,想嘗嘗清粥小菜換口味。

  • 宛娘

    忘掉陛下曾把我孤身丟在亂軍之中,以保全他的皇後。 忘掉陛下埋在我的頸間顫抖落淚,承諾道:“宛娘,我絕不負你。” 忘記陛下曾踹上我的膝蓋,命我跪在皇後宮中思過。 到最後,我徹底忘記了陛下,隻記得我年少曾嫁與一少年郎。 陛下說,他就是我嫁的阿郎。 我惱怒地反駁:“你騙人,我阿郎才捨不得讓我做妾呢。” 後來,闔宮上下都知曉,陛下因我一句話,嘔血不止、一夜白頭。

    藏相思

    重生醒來,我正跪在蕭絨的腳邊。 周圍的人都在大聲嘲笑我。 前一世我為了阻止蕭絨定親,一頭撞在他家門口的石獅子上。 我沒死,但卻癱瘓了七年。 那七年,蕭絨成親,生子,平步青雲。 而我卻因為全身長滿了褥瘡,生生疼死。 重來一次,我決定放過蕭絨,更放過自己。

    他說他天下無敵

    "我收到北大錄取通知書的那天,給我送快遞的小哥是我初中時的男神。 當年我們約定高考後一起去北京上學,現在我上了北大,他當了快遞員。 很久以後,我躺在他身邊問:「可以給我摸一下你的八塊腹肌嗎?」 嘿嘿嘿,好好摸。 暑假在家一趴,空調、Wi-Fi、西瓜。"

×
字號
A+A-
皮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