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魔尊懷了我的崽[穿書]》, 本章共3324字, 更新于: 2024-11-12 15:34:36

  她果然沒死。謝摘星默默松一口氣,一時間有些站不穩。


  秘境中,蕭夕禾攻擊了一次又一次,卻始終不能傷棺材分毫。


  “難道必須要雷霆之火才能毀了它?”蕭夕禾氣惱。


  雞嘴頓了頓:“可秘境哪來的雷霆之火?秘境甚至不會打雷。”


  那便對了,雞賊如汪烈,自然要將本體放在不會有雷的地方。蕭夕禾心急如焚,正不知該如何是好時,突然注意到棺材邊緣有一處是小小的裂縫。


  是她在夢裡摸過的地方。


  蕭夕禾怔愣一瞬,想到什麼後試探地將手伸過去,手指觸碰到棺材的瞬間,陰寒之痛一剎那鑽進骨縫,她痛哼一聲倒在地上。


  而幾乎是同一時間,汪烈也疼得面色扭曲一瞬。


  “小老大!”雞嘴忙將蕭夕禾扶起來。


  蕭夕禾汗如雨下,卻什麼都顧不上:“快去看看,我碰過的地方是不是損壞了。”


  雞嘴聞言立刻伸頭看了一眼:“沒錯!損壞了!”


  蕭夕禾松了口氣,便要摸第二次,雞嘴趕緊制止:“小老大!”


  “我沒事。”蕭夕禾說著,咬牙摸上棺材。


  汪烈這一次痛得大叫。


  一遍兩遍三遍……蕭夕禾越來越虛弱,棺材上的裂痕也越來越多。雞嘴到底還是沒忍住,眼淚汪汪地制止她:“夠了!你再這麼下去自己都沒命了!”


  “我沒事……”

Advertisement


  “是棺材沒事才對!”雞嘴難得發火,“我不知道你為何非要毀了棺材,但你睜開眼睛看看,它從頭到尾都沒被傷到根本,反而是你越來越不好了!”


  蕭夕禾愣了一下,抬頭看向棺材。


  幽幽光線下,棺材上雖然布滿痕跡,卻依然堅不可摧。


  蕭夕禾喉嚨動了動:“所以這樣還不夠……”


  “實、實在不行,我放把火燒了它!”雞嘴哽咽著勸道,“或者我召集其他靈獸,我們一起想辦法,小老大你不能再……”


  “我知道了。”蕭夕禾突然打斷她。


  雞嘴怔愣地與她對視。


  蕭夕禾慘然一笑:“我知道為何我與魔尊的姻緣石,一直是毫不相幹的黃色了。”


  雞嘴不懂她在說什麼。


  “我原以為,是因為我並非這裡的人,所以跟誰測都是黃色,現在想想卻不是,”蕭夕禾眼圈逐漸泛紅,“就像原來的蕭夕禾跟扶空,不是不相愛,隻是注定陰陽相隔,做不成夫妻,所以才會在訂婚當日測出黃色。”


  “小老大,你在說什麼……”


  “原來姻緣石早就窺探到了,隻是我一直沒有發現。”蕭夕禾看向雞嘴。


  雞嘴快哭了:“小老大,你到底在說什麼啊,我真的聽不懂……”


  “雞嘴,”蕭夕禾看向她的眼睛,“現在魔尊和你的小小老大很危險,我們必須救他們,所以你一定要聽我的。”


  雞嘴怔怔點頭。


  蕭夕禾笑笑,抬手用一注靈火點燃了自己,徑直朝棺材衝去。


  “小老大!”


  落入棺材的瞬間,蕭夕禾閉上眼睛,心境一片通明——


  她以全陽之身為引,燒的也算純陽之火吧。


  昆侖之上,汪烈周身突然燃起熊熊大火,他在大火中痛不欲生四下跌撞,謝摘星抱著孩子勉強避開,臉色愈發蒼白。


  懷中孩子哭得小臉通紅,仿佛在為誰唱一曲挽歌,謝摘星心口莫名疼痛,卻始終不知原因。


  許久,汪烈徹底煙消雲散,而他被燒毀的地方虛空破開,雞嘴從裡面擠了出來。


  “夕禾呢?”謝摘星定定看著她,全然沒有發現自己聲音裡的顫抖。


  雞嘴沉默一瞬,默默退到一邊。


  片刻之後,蕭夕禾從虛空裡出來,看到謝摘星後興奮邀功:“魔尊!我回來啦!”


第87章


  昆侖之巔,烏雲密布,風也喧囂。


  謝摘星沉默地看著蕭夕禾,眼底如萬年枯潭沒有半點波瀾。


  蕭夕禾笑意盈盈,一步一步朝他走去,他懷中的小嬰兒似乎察覺到母親的靠近,哭聲漸漸停了下來。


  “這便是我們的孩子呀。”孩子出生的瞬間,她便被掌心印記帶回了識綠山秘境,直到此刻才有機會看到他,“是個好看的小男孩呢。”


  蕭夕禾笑著從乾坤袋裡掏出一張小包被,將光溜溜的小朋友包裹嚴實,又一次放回謝摘星懷裡。


  可能是男生子的緣故,也可能是因為孕期沒得到太好的照顧,孩子要比尋常剛出生的嬰兒小一些,但生得白白淨淨極為漂亮,不必想也知道長大後該是多禍國殃民的一張臉。


  她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小嬰兒立刻抓住了,蕭夕禾一臉驚喜地看向謝摘星:“他跟我握手了!”


  謝摘星靜靜看著她,沒有回應她的話。


  蕭夕禾也不在意,繼續與他懷中孩子說話,大概是修仙界的小孩生來就有慧根,孩子不僅像謝摘星一樣一直盯著她,還抓著她的手不肯放,仿佛生怕她會突然消失。


  看著自己被小手用力抓著的手指,蕭夕禾心裡滿滿當當,恨不得將全世界都給他。她認真地看小朋友,謝摘星認真地看她,一家三口和諧又幸福。


  林樊覺得自己不該打擾這樣美好的畫面,但——


  “你們要不要先救救我?”他有氣無力地提醒,“我骨頭斷了十幾根,有點疼。”


  蕭夕禾猛地驚醒:“啊對,我來救你。”


  說罷,便要朝林樊走去,謝摘星卻突然抓住她的手腕。


  “怎麼了?”她不解回頭。


  謝摘星神色淡淡:“他死不了,不用救。”


  林樊:“……”你這就有點卸磨殺驢了吧,是不是忘了他為了誰才會傷成這樣的?!


  蕭夕禾對上謝摘星的視線愣了一下,隨即又笑笑:“我可以的。”


  她輕輕推開謝摘星的手,在他又一次開口說話前迎風而起,懸在半空緩緩閉上了眼睛。隻一剎那,她的掌心便匯聚起源源不斷的白光,光芒如雨點一樣落向地面,所有被光雨淋到的活人和靈獸,都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元氣。


  她就像九天之上的仙女,那麼近又那麼遠,雞嘴默默擦了一把眼淚,便別過臉不去看了。


  謝摘星抱著孩子,能清楚地感覺到身體的虧空被一點點補足。


  光雨結束,所有人都恢復得差不多了,蕭夕禾輕呼一口氣,緩緩落在地面上,下一瞬便對上了林樊驚愕的眼神。


  “你怎麼變得這麼厲害了?”他不住打量她,“剛才消失的一刻鍾裡,難不成你得悟大道……不對啊,你這還是金丹初期的修為啊,所以你剛才幹啥去了?”


  他要問的,也是所有人都想知道的。


  蕭夕禾笑了一聲:“我剛才被老祖宗留下的印記,帶回了識綠山秘境,順便找到了汪烈的原身。”


  “這麼巧?”林樊驚呼一聲。


  蕭夕禾看他一眼:“也不算巧,先前就在夢裡見過多次了。”


  “所以汪烈突然自焚,是你幹的?”柳安安好奇。


  蕭夕禾頷首,正要說什麼,林樊面露不解:“可秘境裡又沒有雷霆,如何毀了汪烈原身?”


  “又不是隻有雷霆才是純陽之火,”蕭夕禾斜了他一眼,“我的全陽之身若是燒起來,也是至純至陽之火呢。”


  話音未落,山巔之上瞬間靜了下來。


  “……幹嘛都這種表情?”蕭夕禾無語,“我這不是好好的嗎?”


  “可、可你以自身為引……又怎麼會活著回來?”林樊結巴地問。


  蕭夕禾笑著看向雞嘴,雞嘴平靜解釋:“我在旁邊盯著呢,等火將汪烈原身徹底燒幹淨了,便立刻滅火救人。”


  “我存了一口氣,又順便覺醒了鹿蜀之力,也算因禍得福。”蕭夕禾又道。


  一人一獸將秘境裡發生的事簡單解釋一番後,所有人都松了口氣。


  “不管怎樣,沒事就好。”辛月笑道。


  “嗯!”蕭夕禾笑著點頭,“各位長輩去瞧瞧孩子吧。”


  聽到她的提醒,謝無言一個箭步衝到謝摘星面前,直接把不知何時已經睡熟的孩子搶走了:“乖孫诶!”


  “小聲點!若是嚇到我孫子,定要你好看!”柳江呵斥一句,便直接扣住了謝摘星的手腕,“生得還是太急了,隻怕要修養個兩年才能完全恢復元氣。”


  “生孩子就是鬼門關上走一遭,真是辛苦了。”辛月嘆氣。


  不論前塵多苦,新生總是叫人快樂。所有人都呼呼啦啦圍上來,仔細研究孩子究竟像誰。


  “眼睛瞧著像魔尊,鼻子和嘴像蕭道友。”陳瑩瑩認真道。


  “我看看我看看,”柳安安擠過來仔細看了一下,“我怎麼瞧著有點像我娘?”


  “傻孩子,夕禾跟摘星都與我不是血親,又怎麼會像我呢?”辛月嗔怪地看她一眼,卻還是因為這個說法笑開了花。


  許如清笑笑:“還別說,真有點像師娘,大約是好看的人總是相似吧。”


  辛月頓時更加高興了。


  謝無言聽著他們說像這個像那個的,卻獨獨沒提到自己,頓時有點不高興了:“這是我的乖孫,肯定更像我啊!”


  “廢話,他自然像你。”一向愛與他抬槓的柳江,這次竟然附和了。


  謝無言的心情一瞬間晴朗了。


  這群人將孩子圍得裡三圈外三圈,靈獸們根本無法靠近,好在視力都算不錯,即便在最外面也能看得清楚。


  “我覺得像老大。”鱷魚小小聲。


  熊大點點頭:“那個不食人間煙火的勁兒,簡直跟老大一模一樣。”


  蕭夕禾聞言哭笑不得,回到謝摘星身邊後吐槽一句:“我還是第一次聽到用不食人間煙火來形容剛出生的孩子。”


  謝摘星垂著眼眸不語。


  蕭夕禾默默牽住他的手:“累嗎?”


  謝摘星:“累。”


  “早知道就帶上空間戒指了,還能讓你在裡面休息一下。”蕭夕禾懊悔。把四隻放在藥神谷後,她便時常不帶戒指。


  謝摘星垂下眼眸,安靜與她十指相扣。


  許久,蕭夕禾突然問:“你不好奇我如何殺掉汪烈的?”


  “你不是已經解釋過了?”謝摘星反問。


  蕭夕禾摸摸鼻子:“我以為你會追問。”

潛力新作

  • 我暗戀我的竹馬

    身為男人,我暗戀我的好兄弟很多年。 最近他交了女朋友,我放棄他,疏遠他,他卻不依不撓地追上來,徹夜等我,為我買醉,紅著眼討要一個說法。 我破罐子破摔:「我是彎的,我有男朋友了。」 話音剛落,我就被他摁在墻上:「既然你喜歡男人,那為什麼我不可以?」

    撬不動的墻角

    聚會玩遊戲男朋友抱不起九十斤的我。 他兄弟一個乾將莫邪抱把我扛在肩膀上,輕輕松松做十個深蹲。 他在我耳邊吹氣低語:「要不要做我女朋友,讓你天天坐我肩膀。」

    春落晚楓

    男朋友有抑鬱癥。 藥物治療和專家咨詢一個月要花費上萬。 為了治好他,我沒日沒夜地接畫稿和跑外賣,朋友都勸我小心過勞死。 直到一天,我搶到富人別墅區的跑腿單。 價值一萬八的高級日料外賣,被我雙手畢恭畢敬地遞給單主。 抬眸時,卻看見本應在心理疏導的男友站在門前,一臉錯愕地看向我。

    婚婚欲寵

    陸時晏第一次見到沈靜姝,是被友人拉去大劇院。 臺上的閨門旦,粉袍珠翠,眼波盈盈,妙喉婉轉:「夢回鶯囀,亂煞年光遍……」 友人指著她:「阿晏,我最近看上的這個不錯吧?」 陸時晏面無波瀾盤著核桃,「一般。」

  • 藏金嬌

    顧淮時養的金絲雀鬧到我面前時,我提了分手。 他眉眼冷淡,一副吃定我的樣子:「隨你,還真把自己當回事了。」 可他沒想到,我當晚就搬離京兆。 一年後,圈裏那位祖宗新婚,給顧家下了請帖。 他在臺下看著穿著婚紗的我,徹底崩潰。

    為時已晚

    我還是死在了顧為舟婚禮這一天。 盛大的典禮全程直播,他挽著新娘綺綣溫柔。 我簽下了遺體捐贈協議書。 隻是我不知道,我捐贈遺體的事會被媒體報道。 「著名演員許先生因病離世,大愛永存。」 一條新聞打亂了正在進行的儀式。 顧為舟瘋了一樣地沖出會場,卻連我的遺體都沒有見到。

    豪門綜藝

    我是豪門模範夫妻的對照組,還和模範夫妻一起參加了夫妻綜藝。 但綜藝開始之前我覺醒了中國人的傳統技能。 模範妻子:「戒指就要一圈小鑽,然後在內圈刻上我們兩個的名字。」 我一手的大金镯子,笑出狼叫:「哈哈!這潑天的富貴!」

    天然男友是綠茶鐵壁

    男友的綠茶學妹三番五次挖我墻角,我忍無可忍,教他一招。 男友:「懂了。」 第二天。 綠茶:「早上好學長,又遇到你啦,真巧。」 男友:「早上好,我是同。」 綠茶:?

×
字號
A+A-
皮膚